“姣,竹竹怎么了?”我忍不住问。
她没回答,反而皱起眉,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
“不是说过吗?别当着竹竹摸我。”
我愣住。这算什么规矩?我都抱过她——为什么偏偏“摸”不行?还是当着狗的面摸不行? ......
她起身走向竹竹,边牧立刻蹦起来,尾巴摇得像失控的螺旋桨。可它在扑向她的同时,竟还回头狠狠瞪了我一眼。
米姣弯腰抱住它,亲了亲它的额头,又揉了揉耳朵。竹竹眯起眼,一脸享受,尾巴快摇成直升机,却还不忘时不时瞥我一下,眼神里透着一股……绿茶式的得意。
我苦笑摇头。吃醋?倒也说得通。毕竟,我可是那个要抢走它“妈妈”的人。可就在这时,一个念头像毒藤般悄然爬上心头:
当着竹竹的面,操她妈妈——会是什么感觉?光是想象那场景,我就喉头发紧。更何况 ...... 那一天应该不远了 ~
“姣,我去洗菜,等下你来炒吧?”
她没反应。我又喊了一遍,她才轻轻点头,然后牵着竹竹进了浴室——仿佛要用水声冲掉刚才那点尴尬。
晚饭时,她依旧沉默。
她本就不爱说话,“食不言寝不语”是她的规矩。可今晚不同——她把我特意炖了两小时的排骨,一块都没动,全夹给了竹竹。
那排骨是我照着她提过一次的口味做的:少盐、多姜、炖到骨酥肉烂。我盯着竹竹叼着那块肉在我脚边窜来窜去,心里一股火往上顶,脸上却只能笑着,一言不发。
雨下得密,出不了门。竹竹叼来玩具,巴巴地望着米姣,要她扔。我主动凑过去:“我陪你玩!”,它连看都不看我,只把玩具往米姣脚边推了推。我只好退到一旁,看她们玩。米姣扔,竹竹追;米姣笑,竹竹跳。配合默契得像共生多年。
我忽然意识到:在我出现之前,她们就是这样活着的。一个人,一条狗,在这座老城里,日复一日,安静得近乎封闭。
我的闯入,究竟是温暖,还是打扰?
......
离开时,米姣照例送我到门口。
我忽然起了坏心——先蹲下,用力揉了揉竹竹的脑袋,它勉强哼了一声,算作回应。紧接着,我猛地凑近米姣,在她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
本想偷个吻唇,可惜她偏头躲开了,快得像一阵风——竹竹瞬间炸毛,围着我们又跳又叫,爪子急切地扒拉着她的裙摆,眼神委屈得快要滴出水来。
我却笑得前仰后合:“姣,你快安慰它一下嘛~哈哈哈!”
我以为她会瞪我,可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点头,然后蹲下身,双手捧住竹竹的脸,指尖温柔地梳理它因激动而炸起的绒毛。她的动作那么专注,仿佛我早已消失在空气里。
竹竹立刻安静下来,伸出舌头,一遍遍舔她的下巴、鼻尖、眼角——近乎虔诚。而她不躲,反而闭上眼,任它亲昵,嘴角浮起一丝只有对它才有的柔软笑意。
“姣,下周见~”我试探着说。
她没应声,也没看我。只是把脸埋进竹竹蓬松的颈毛里,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我识趣地转身,走进电梯。
门缓缓合拢的瞬间,我在镜面玻璃里看见自己的脸——眼神发直,呼吸微促。忽然,一个荒诞又炽热的幻象撞进脑海:
她弯着腰,手扶电梯门框,竹竹扑向她怀里……而她仰起头,不是躲,而是迎——唇瓣微启,任那湿漉漉的舌头滑过她的下颌,脖颈,锁骨……
“操!”我在心里低吼一声,猛地甩头。可那画面非但没散,反而在镜中愈发清晰,仿佛下一秒就要从里面爬出来,将我吞噬。
“操……你在想什么啊!”
*
* 擦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