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住了。体温、呼吸、颤抖——全都透过薄薄的 T 恤传来。
几秒后,她松开手,退后一步。
我尴尬地干笑两声,试图缓解这突如其来的窒息感:“哈哈哈……是我冒昧了!我连火柴人都画不好,更别说抄袭你了~”。
这个拙劣的玩笑,连我自己都觉得蠢。果然,她没笑,也没回应,只是低着头,肩膀微微起伏。
我转过身,想道歉。却愣在原地——
她哭了。
我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想去擦她脸上的泪。可指尖刚触到她的脸颊,她却猛地扑进我怀里——像溺水的人终于抓住浮木。
我的手臂立刻环住她,将她紧紧裹在胸前。那一瞬间,柔软与温热从掌心炸开,直冲大脑——仿佛整个人被沉入温泉,暖流渗进骨缝,连脊椎都在微微发颤。
她的身体贴着我,轻得像一片云,却又烫得像火种。我越抱越紧,几乎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血肉里,从此不分彼此。她的指甲陷进我的后背,不是抚摸,是抓挠——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宣泄,像是要把什么压在心底的东西撕开、扯出来。
可奇怪的是,我反而老实了。没有趁机摸她的腰,没碰她的臀,甚至连手都没往下挪一寸。只是抱着,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怕重一分就裂,轻一分就散。
我们的关系,就这样在无声中跃过所有试探,直接落进亲密的深水区——比我预想的简单太多,简单得让我心慌——难道,我才是那个被等待的猎物?
但忽然想起一句话:科学可以重复,情感却不行。差一秒,错一人,落一粒尘,结局就天翻地覆。或许,我只是恰好出现在她最需要陪伴的裂缝里。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在。
时间过了很久很久,又很短很短。
她轻轻推开我,脸颊绯红,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空气里竟真有了山泉般的清冽回甘,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果香,甜得让人晕眩。
我这才发觉自己全身湿透,衬衫紧贴皮肤,汗珠顺着额角滑落。而她的额头也沁着细密的汗,在光下泛着微光,像晨露落在玉上。
“我去……洗个澡?”我试探着问。
她没立刻回答,先低头看了看地板,像是在整理情绪。然后,缓缓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羞怯,有期待,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复杂。
她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指,轻轻指向浴室的方向。那动作极轻,在我看来却像一句无声的邀约:
“等你出来。”
我的心跳轰然炸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现在就办了她——就在这个沙发上!
但 ...... 我该给她一个好印象,于是我掐着掌心,憋着气走进了她的浴室。浴室里水烫得几乎灼人,我攥着掌心残留的温软触感,不到一分钟,就泄了一次。快得像一场溃败,连喘息都来不及。
走出浴室时,她已蜷在沙发上睡着了。或许……是装睡?
睫毛一动不动,呼吸均匀,胸口微微起伏,像一只收起利爪的猫。
也许空调太冷,
也许我太懦弱,
也许我只是想尊重她——
又或许,只是贤者时刻悄然降临,把刚才的炽热冲得只剩灰烬。
总之,我没靠近。只是轻轻坐在对面的沙发里,等待。
窗外阳光正盛,白云慢悠悠地飘过天际,树影在地板上摇晃,绿意浓得化不开。边牧埋着头,睡得四脚朝天,肚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一切都那么安宁,那么……家常。
恍惚间,我竟生出一种错觉:
她是我的女友——不,是我的妻子。这是我们的午后,狗是孩子,阳光是钟表,沉默是默契。我们刚吵完一架,或刚做完爱,此刻各自小憩,心照不宣地修补着生活的褶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