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在前面,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在空气中划出柔和的圆弧,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悬在枝头,随风轻晃,我的眼睛一点儿也移不开 ...... 房间里飘着淡淡的果香,清甜中带一丝奶意——不知是香水,还是她皮肤蒸腾出的体息。
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进窗户,穿过薄纱帘,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那件宽松的白 T 恤在强光下几乎半透,腰肢细得惊人,仿佛一折就会断。我鬼使神差地比划了一下自己的手掌——真的,一只手就能掐住。
她忽然停下脚步,没回头,只轻声说:“请坐”。
我顺势挨着最近的沙发坐下,双腿紧紧并拢,把那根滚烫又不听话的东西死死夹在腿间,用力压住——仿佛只要稍一松懈,它就会自己跳出来喊出我的心思。
“我家狗太捣乱了,还没来得及收拾……见谅。”
她说这话时目光落在那只边牧身上,语气带着点无奈,又像是解释。我也望过去。是只边境牧羊犬,此刻正蜷在角落的垫子上,闭着眼,呼吸均匀,一副精疲力尽的样子,连耳朵都不抖一下。
“这狗真好看,”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毛色油亮,一看就被照顾得很好。”
“哪里呀,”她轻笑,“都瘦了呢。”
我又瞥了一眼——确实,比起网上那些肌肉匀称、眼神锐利的边牧,它显得清瘦了些,肋骨轮廓隐约可见。
“我能摸摸它吗?”我试探着起身。
她几乎是立刻跟着微微站起,手一扬,语气急促却不失温柔:“别动!它整天在屋里疯跑、扑腾,累坏了,刚睡着。”
我只好讪讪地坐回去。她也重新落座,沙发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我想找点话说,可又不敢看她——每次视线一碰到她,就自动滑向那片起伏的胸口,像被磁石吸住。
“你渴了吧?”她忽然开口“我去给你拿水。”
“谢谢。”我点头,声音有点哑。
趁她起身走向厨房,我快速扫了一圈房间。不算整洁,但绝不脏乱。原木地板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几道水痕清晰可见,像是刚拖过不久。窗边堆着几本书,茶几上散落着狗玩具和一个空玻璃杯。
她的沙发一角,随意搭着一件白色缎面衬衫,衣料柔滑,在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旁边,还有一件黑色蕾丝吊带袜——半透明,边缘缀着细密花边,几乎能想象它贴在皮肤上的触感。
我心头一跳。白衬衫我可以理解:干净、利落,配上她那副金丝眼镜和慵懒丸子头,活脱脱就是写字楼里那种冷静又温柔的 OL 姐姐。可那条黑丝……近乎情趣内衣的款式,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是穿过的?还是……准备穿的?念头一起,腿间的灼热又窜高了几分。我赶紧低头,假装研究地板上的木纹,耳朵却烧得发烫。
她不知道 ..... 我要来吧,别多想!
我继续看。黑色垃圾桶旁堆着几团揉皱的卫生纸,有些还带着水渍。电脑桌上散落着各种画稿。地板上则铺着几张白纸,上面印着小小的梅花状印记:黑色狗爪印。不是画的,是真踩出来的——边牧的脚掌沾了什么,一路走,一路留下痕迹。
除此之外,再无多余杂物。整个空间干净得近乎刻意,像极了杂志里的“极简主义样板间”——可又透着一股刚经历完什么的狼狈余温。
她一个人住,竟有客厅加两间卧室。
我所在的客厅敞亮通透,一进门就能看见那扇木框落地窗,阳光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带。窗右角就是狗窝——一个深灰色的软垫,边上压着一根拇指粗的白色绳子,被狗身沉沉地压在腹下,只露出短短一截。
忽然,我和它对上了眼。
那只黄白相间的边牧不知何时醒了,正直勾勾地盯着我。它先是左歪头,再右歪头,眼神里没有敌意,却有种近乎人类的审视——像在判断我值不值得它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