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挥手：“过来？”。
它没动，只是前爪搭在狗窝边缘，下巴微抬，眼神里分明写着：“你谁啊？傻乎乎的。”。我不敢用对付土狗的那套“撮撮撮”招呼它——在这位主子面前，那声音显得太粗鄙了。
就在这时，她回来了。衣服没换，穿上了一件紧身牛仔裤，很奇怪，就像是 ...... 她之前下面什么也没穿？
她脚步轻盈，背脊挺得笔直，像 T 台上的模特。我坐着仰视，才看清她走路时胸前那细微却清晰的晃动——不是夸张的弹跳，而是一种柔韧的、富有生命力的律动，像水波荡过静湖。
腿间那根东西瞬间更硬了。我慌忙用手盖住大腿，假装整理裤褶，实则死死压住那股快要失控的灼热。
“汪！”狗突然叫了一声。
我吓得猛地站起，动作大得连自己都尴尬。
她却只是轻轻抬手，朝狗做了个“趴下”的手势。边牧立刻伏低身子，下巴搁在前爪上，眼睛半眯，一副“看戏结束”的模样。
“你怕狗？”她问，语气里带着点笑意。
我犹豫了一下，老实点头：“……怕”
她眼睛弯了弯，轻声说：“真好～”
我没懂。是觉得我老实？还是……别的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问出来，怕显得蠢；不问，心里又痒得发慌。
她没坐我旁边，而是走向对面的沙发，慵懒地侧身坐下，一条腿曲起，手臂搭在靠背上。姿态松弛，却处处透着体面——像抖音里那些演“都市独居丽人”的博主，疲惫藏在眼底，仪态却一丝不苟。
她递来两瓶饮料：一瓶冰水，一瓶冰可乐。我选了水。
她没多说什么，拧开可乐，小啜一口，喉间发出极轻的吞咽声。阳光落在她锁骨上，白 T 恤下的肌肤泛着微光。而那根压在狗腹下的白绳，不知为何，让我想起刚才消失的红色项圈。
“这只边牧看起来真聪明，”我说，“你教得好。”
“谢谢。”
她轻轻应了一声，随即转过头，望向窗外。阳光落在她侧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影。神情平静，却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倦意——像是刚耗尽全部心力做完某件隐秘而激烈的事，此刻终于得以喘息。
我们默契地不再对视。
我盯着窗外翻涌的巨大云团，看它缓缓滑过天际；她则平躺在沙发上，闭着眼，呼吸均匀，仿佛真的睡着了。
云从视野中完全消失时，我手中的冰水也喝完了。瓶身沁出的冷凝水浸湿了掌心，像一层薄汗。
她似乎没有进一步的意思——没有暗示，没有靠近，甚至没再看我一眼。可我却不想走。脚像被钉在这片地板上，心悬在半空，不上不下。我左顾右盼，想找点能延续对话的东西。
就在这时，目光落在落地窗左侧——那里立着一个画架，盖着一块白布。布不够厚，阳光穿透而来，在上面投下模糊却强烈的色块：黄、白、红交织成一片混沌的印象派笔触，像一团燃烧的雾。
仔细看，能辨出一个人形——
趴在地上。
身形纤细，姿态柔顺，无疑是女人。双手向前伸展，腰塌得极低，小腹几乎贴地，臀部却高高翘起，形成一道极具张力的曲线。而在她身后，站着一只威武的动物——轮廓粗犷，肩背隆起，像……狗？
可那姿态又不像宠物，倒像某种图腾，或主宰者。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能看看画吗？”
话一出口，我已经起身朝画架走去。
“不！不！不！”
她的声音几乎是尖叫出来的。
我还没来得及转身，她已从身后猛地扑上来，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腰，整个人贴在我背上，力气大得像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