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婚礼……啊,那个人是……
长廊的尽头,被金色光芒与婚纱的白裙所点亮的地方,她看到佐菲娅正在向她挥手,玛丽亚则兴奋地帮新娘子整理头纱,当新人转向她时,薇薇安娜感觉自己的心跳忽然消失了几秒。玛嘉烈临光,她在等待着自己,她们便是这场婚礼的主角。
她听见凯尔希导师的声音在耳边回响:“那么,玛嘉烈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薇薇安娜,与她厮守一生,不离不弃……“
“我愿意,以骑士之名……”
“很好。那么薇薇安娜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玛嘉烈小姐……”
我愿意!我愿意!她激动地回答,心跳之快甚至令她听不清自己的声音。哪怕仅仅是梦也好,临光,哪怕让我重新与你只在梦中相见。她感觉自己的泪扭曲了视线,只能看到白色花束中的戒指在闪烁光辉。
“下面,就请两位新人交换誓约之吻吧……”
她转向一侧,滚烫的脸颊被一双手捧住,耀骑士的声音温暖如晨辉:
“别紧张薇薇安娜,现在我也……很幸福……”
要吻、要与临光接吻,我,我还没有准备好,可是……红唇相合,芳舌缠绵,薇薇安娜闭上双眼,享受这一刻的永恒。她感觉自己在哽咽,身体愈发燥热。
“这份幸福,哪怕是梦境,也让我无法相信,无法逃离……”
“我也是薇薇安娜,我也曾不敢梦想,能有一日与你一起成为主人的妻子,与你一同接受他的恩赐……”
“是的,临光小姐,我也愿意……等、等下?你在说主人,你究竟是……阿尔图罗小姐!?怎么可能!?”
温暖的吻乍冷腥酸,睁开眼的薇薇安娜顿时愣然。黑色的光环替代了金色的圣光,心中的挚爱骑士变成了妖艳的堕天使与自己深情湿吻。她疯狂挣脱,但吻将她牢牢锁死在堕天使的拥抱中,阳光消失,罗德岛的宾客们也一并消失,高大教堂转眼变作昏红靡靡的声色淫所。她目光所及之处皆是淫舞的女妓,大腹便便的嫖客奴隶主放声大笑,洁白的婚纱无影无踪,她浑身赤裸唯有脚踝锁住铁链,与阿尔图罗锁在一起,在洒满红酒的舞台中央表演淫荡吻戏。
“来加入我们吧,薇薇安娜湫……加入为你准备的婚礼,恶灵夫人……”
“不、不!我不要呜呜唔……”
“你会想要的,亲爱的小鹿~~你的身体,不正在一点点发热吗……”
“不,那只是因为你在呜呜……你让我唔……”
她醒了。
不论是婚礼教堂或是地下妓院尽数烟消云散,熟悉的闺房又重现眼前,不同的是,薇薇安娜身下的床单已为香汗洇湿,俏挺的胸脯仍然剧烈起伏,时钟的指针滴答蹒跚,房间之中的熏香燃烧了更多荷尔蒙的味道,仿佛正个房间中的一切都提醒她莫忘自己湿润双腿间流露出的罪孽。
这份罪孽并不只有她一人知道。
“阿尔图罗,是你……”
“晚安薇薇安娜,我担心你最近会有噩梦打扰,所以来探望你。看得出,你最近休息的很好,呵呵~~”
她才是噩梦。堕天使拨弄长发如抚琴,黑珍珠般的眸子眨着暗光,妆扮如初夜新娘的薇薇安娜在她的瞳中正在不安后退。不同于白皙纯洁的烛骑士,阿尔图罗今晚却换上了一身连体黑丝紧身衣,如她的光环与翅膀一般的晶黑透亮,仅凭依稀月光可见丝下玉体的窒息淫美,可窥视下体开裆处的潋滟水光与神秘幽红。
噔噔。她如猫般爬上骑士少女的床,薇薇安娜感觉自己的心跳随她踢掉高跟鞋的声音一同骤停片刻,发抖的身子经过调教后根本没有力气只能任凭堕天使滑上来,腿乳交错,唇息汇融。
“你……你不要再被那恶灵再控制了,阿尔图罗,我们还可以,可以找机会回到罗德岛,你仍然是我们中的姐妹,不是他的玩物夫人……”
“夫人?呵呵呵,薇薇安娜你搞错了,那些女仆称你为夫人,并非是指你与阿斯莫德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