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图罗笑着解释,但她的话令薇薇安娜反而感觉更加奇怪:“……那你是说,他要将我送给某个阴险贵族,或者邪恶的奴隶主做妾?”她盯着阿尔图罗的眼睛,希望她不要给出肯定。堕天使的笑容更加迷人,她忽然扑上来,在月光之下深深吻住惊诧的骑士少女。
“唔……唔呜!?”
“呜咕,哈……所谓夫人,便是指你是我的夫人,薇薇安娜。主人已经恩赐我们成婚,不仅仅是无聊的姐妹,噢噢喔啊……”
仿佛是被窗外的风所吹来的刺激,阿尔图罗忽然浑身惊颤,整个人在薇薇安娜面前陷入无法抑制的高潮。堕天使的淫穴一阵汐涌,黑丝紧裹的臀肉酥颤,羞红秘所宛如昙花露蕊,让薇薇安娜看见在阿尔图罗的臀隙之中似乎有某种红色珠石隐约闪耀。可她没时间反应,阿尔图罗随即把她扑倒床上,两只玉手一勾一挑便解放出烛骑士被蕾丝花苞束缚的一双美乳。
“等、等下阿尔图罗!先不要呜唔……”
毫无反抗的可能,洗濯干净油亮的酮体顺从地迎合阿尔图罗的动作,就像她的舌头也被阿尔图罗的热吻所牢牢把持一般。丰挺雪乳在堕天使的冰丝酥胸推挤之下舒张摊压,下体方才还因噩梦而发热的花穴更受到了阿尔图罗美蚌的摩擦,涌起滴滴涟漪。阿尔图罗忽然起身,双腿却夹得烛骑士的外阴更紧,她欲河漫溢的粉贝张开潭口,磨腻着薇薇安娜下方洁净无瑕的梨肉,淫靡的发情香气伴随两人磨镜呻吟的声音而充盈整间闺房。
为什么会呜呜,这样舒服……我的身体,好渴望被进入啊啊……怎么会噢噢啊……
“哈啊薇薇呃……安娜(湫),你高潮的样子总是那么美丽,让我沉迷唔啊啊……”阿尔图罗连声娇喘,她双手挽住薇薇安娜的白丝美腿,香唇在烛骑士的高洁丝腿上烙下燃烧的红腻子,“但这样感觉,还是不够……啊啊,还要再更刺激一些才行……”
月光熹微,但薇薇安娜能看到阿尔图罗的双手在身后摸索着,直到她像是变魔术般从身后取出一根硕大的假阳具时,烛骑士的双眼与丹唇立刻惊讶张大。那正是堕天使在用餐时独自享用的胶制淫具,通体黝黑粗壮仿佛一条狰狞活鳗,沾满淫蜜的柱身散发着可知腥甜滋味的光泽,若是放在妓院之中也只配为最淫荡贪婪的妓女所持的玩具,光是被那东西插上半夜就会让阴穴撑大到不可复原之境地。
然后,她便眼睁睁看着阿尔图罗将那玩意一厘一寸塞入花腔。“不不,阿尔图罗,你究竟是要……”
“我呃啊……呵,呵,我只是想要与你共度良宵,薇薇安娜~~来吧,别害怕……”
等一下!我还没有准备唔噢噢呜!!!不需前戏润色,粗大的胶柱轻而易举顶开烛骑士的幽暗蜜窖,从未被如此巨物探索过的涵洞发出不可抑制的惊颤,也让薇薇安娜彻底失去了挣扎的可能。身着黑丝与白丝的佳人同时仰首幽啼,被摩擦至水光涟漪的嫩穴促颤喷涌,将洁白床单打上浓沉的荷尔蒙淫渍,玉体叠卧,乳峦簇拥,至淫美景让任何男人看了都会渴望一战至天明。
“噢噢呜……薇薇安娜,就这样呜……一点点感受快乐,和我一起噢噢……”同样深陷欲海的阿尔图罗不停耸动腰肢,模仿着主人调教她时的粗暴动作,弹琴的美妙玉手在薇薇安娜的琼乳上熟练演奏,借着一汪寒光做水将那对软硬极佳的白面团揉作种种淫形媚廓。经过淫堕天使的无情攻击,薇薇安娜的双腿朝天高举,雪蹄勾蜷挑起月亮,烛骑士素来贞洁而诱人的私密圣所已尽数暴露,并在啪啪啪啪的淫响声中不断被阿尔图罗的翘臀撞击,到最后连那酥白臀脂都砸出泛滥羞红。两人共喷的淫水随黑茎齐流,布满床单染作一色,云霄雨霁,逐浪淫啼如歌此起彼伏,淫性未艾只盼长夜无终。
“薇薇安噢噢……做我的爱人,和我一起呜呜侍奉他,就像我们所有姐妹,一样哈啊啊要去呜呜……”
“你呜呜……不要来,不……要,要噢噢噢去了唔去了呃啊啊啊……”
潮吹如期而至,淫浪咏叹在薇薇安娜的柔颈颤颤之下悠然溜走,晕红的乳与穴已是一片泽国,但她燃烧的肺部却反而被寒冷的空虚所充斥,仿佛有一只贪吃淫水的蛛在她的心中拉扯情丝,让她方才结束了淫乐之后仍然渴望一场更加粗暴激烈的性爱,彻底将她从罗德岛刺客庭的束缚之中掳走。她抚摸昏厥在自己胸口的阿尔图罗,剧烈起伏的美乳上甜樱桃挺立依旧,阿尔图罗睡梦中的呓语经由她的乳肌传递到烛骑士的脑海中不停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