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盛宴即将迎来高潮,不论是恶灵、天使还是骑士都难逃一劫,阿斯莫德想到这里不由得欣喜无比,他最后一次埋头少女的隙部,吮吸与撕咬这世间最为美艳动人的战利品。
咳噢噢呜!不可以再、再深入呜呜……咿咿咦噢身体已经完全……被吃干净了噢呜呜!!!
汹涌的淫潮骤然降临,即便是最强效的麻药也无法抑制薇薇安娜的痉挛。腹上托起的酒杯倒下,美酒洒遍洁白桌布与她更加白皙的酮体,烛台落地,萤火寂灭,唯有暗中的洇红汗珠仍泛粼粼光色。男人摘下薇薇安娜口中的苹果,顺着被她咬出深深牙印的位置一口咬下,果汁酸甜美若甘贻,胜似尤物潮落溢出的爱液给他回味无穷。
桌下的咕咽亦渐渐平息,喘息声消失在桌布摩挲之下,阿尔图罗满面覆浆从白桌布下趴出,收拾凌乱发丝吞下最后一口浓精,把头枕在主人的胯间用嘴做起餐后的清理。拨开墨发,阿斯莫德抚摸堕天使的脸庞,为她擦去眼角的泪花与白浊。
他轻声说到:“看起来,我们的烛骑士小姐好像又昏过去了。”
“毕竟这样的晚餐对她来说还是过于刺激了……主人对薇薇安娜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呢?”
“接下来,呵……就该是让你发挥的时候了,我的天使。”
“呵呵,那我一定会,好好服侍可爱的薇薇安娜小姐的,就像服侍您一样咕……”
男人吹灭了最后一根蜡烛,望向漆黑的窗外。风逐云开,月明如镜,冷光流照烛骑士疲惫的睡颜。在她的梦中,一夜无月。
薇薇安娜以为自己很快就会被阿斯莫德玩腻,然后被他出手卖到其他男人手里,或是卖到玻利瓦尔某个地下娼所,就如她曾见过的那些不幸女子一样,每日都要学着吞食鸡巴的种种姿势,稍有不慎便惨遭蹂躏一番。倘若是这样,她倒是更容易伺机逃走,亦或者自行了断。
但事实却是截然相反。她已经记不起阿斯莫德有几日没来看她,也不知道上一次见阿尔图罗是什么时候。等待自己的不再是水刑或是女体盛,而是被软禁在舒适闺房中,由恶灵的修女仆从们精心看护。每日三餐皆丰盛精美,并且还有精油SPA与护肤美容,女仆们甚至还为她测量身高与三围,并在次日又给她送来美丽性感的洁白蕾丝内衣,虽然蕾丝薄纱的内衣仍然流露一股淫荡气息,但也好过赤身裸体。她套上珠光色的丝袜时,一名女仆称赞道:
“您今晚的样子真是美丽绝伦,烛夫人。”
夫人?薇薇安娜怔然半秒,随即回击:“……这套衣服也是阿斯莫德的意思吧,他究竟还想要做什么?烦请告诉他,德罗斯特家的女儿不会因为他的伪善而出卖同伴的……也请不要让他幻想,我会答应做他的奴隶妻子的。”
女仆们没有回答她,只是低头窃笑。薇薇安娜心中暗叹一口气,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这些被恶灵掳来的女性或许都经历了洗脑,包括可怜的阿尔图罗。她们只是向木偶一样完成着工作,一丝不苟地为她梳洗,为她在黑暗中妆扮,最后一名女仆吹灭香薰蜡烛退出房间,将她独自留在幽香的暗室之中。
“愿您一夜好梦,夫人……”
好梦……希望吧。躺在柔软的床垫上,天花板的绘布透着星罗微光,与四周墙壁上的斑驳光点同样泛红,胸部久违地受到乳罩的保护感受到束缚,掩于纱下的乳果还有些发痒,她的白丝长腿不由自主地相互摩擦,仿佛这样能打消她心中乱麻般的情绪。
或许他是希望用时间来逼迫我投降,但他没必要如此善待我,还是说,这是让我提高身价好卖给其他黑市客户一个好价钱,或许就像昔日那些失踪的姐妹们一样……不,不能再细想了,眼睛感觉也睁不开了,今天的按摩感觉也……很舒服……
她做了一个梦。
阳光洒满穿过教堂的彩色玻璃,洒满光洁不染的大理石地板,宾客云集坐满整齐排列的长凳,都是她在罗德岛的挚友与同伴。她身着白色婚纱短裙,手捧花束,踩着水晶高跟鞋的双脚迈着忐忑不安的步子,一步一顿走向光明幸福的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