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吼着,扭动着身躯反抗着。
但是,轻而易举就被压制住了。
旁边男人只出了一分力,就用一只手按住了椿的手腕。
“啊……这个小手不错啊,很嫩。快点撸我的肉棒吧!”
一只手都握不过来的大肉棒啊……
“这边的手断了好可惜。那就用腋下帮我吧!”
“真可爱啊,这大额头,这头发……”
“这小小的胸,乳头还这么敏感……”
“这小脚可真嫩啊,还这么臭!”
卫兵们无数的肉棒,在椿的身上寻找着可以交配的洞口。
额头、腋下、胸口、脚趾、口腔……
房间里充斥着男人们那如同腐烂奶油一般的味道。
(谁来救救我……)
男人们蹂躏着椿的身体,蹂躏着每一个曾经和龙胆、山茶做过爱的地方。
明明很讨厌,明明快要吐出来了。
但是玩弄着椿深喉的男人却揪着椿鬓角的两撮头发,强行让椿把充满包皮垢的肉棒吞咽下去。
很快,喘不上来气的嘴就变成了为了追求一丝氧气而自动口交的口穴。
贯穿了椿下体的肉棒越来越坚硬,明明是被侵犯的小穴却不由自主的湿了。
缺少氧气的大脑无法命令身体,愈发屈服于本能的欲望。
强行容纳肉棒而脱臼了的大脚趾被男人们当成玩具,拨来拨去,随即又被另一个男人插入。
白浊液、白浊液、白浊液。
无穷无尽的白浊液射在了身上,结成了一层黏膜。
椿的意识渐渐被快感覆盖,沉溺于地狱中飘散远去……
醒来的椿发现自己仍然在监狱过道里,骑在一个包着铁的三角木马上。
一只手被吊在天花板上,双脚脚镣中间的链环被解开,转而连在了地上。
自己的身体化为了刑具,将刚刚被轮奸过的红肿小穴压下去。
一个狱卒看见她醒了,走了过来。
“以后,你就是本监狱公用肉便器!为了保证你小穴始终湿润,你要一直坐在三角木马上,只有被使用的时候才能下来!”
“是……”
“而且,你看到了这个空瓶没有?这里面的药水已经给你灌了下去,将你身体的敏感度永久提高到七百倍!”
“七……七百倍?”
“没错!诶?怎么还不生效……”
话音未落,椿就被爆炸的快感弄到高潮了。
“哦哦哦……呜……啊啊……??”
说出来的话全部变成了无意义的呻吟。
小穴感受到的痛楚也变成了爱抚。
完全没有休息时间,轮奸地狱到木马地狱,木马地狱再到轮奸地狱……
合在一起,变为了纵横无尽的高潮地狱。
椿彻底忘却了时间、忘却了地点,湿润的小穴每时每刻都在寻找着下一个交合对象。
两个月后。
光着脚的女忍者迈着无声忍步,走到了地牢门口。
(呼……仅此一次的机会……把椿和其他陷在里面的女忍者都救出来。)
红李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地牢的大门。
一鼓作气击杀了数个狱卒,给监牢里的很多人解开了枷锁——
子班的三人之前尽数失踪,原来却是一齐失了手被关在这里。
丑班的那个紫阳花也在,她当时也是饱受宠爱,现在身上却全是被强暴的痕迹。
卯班的几个也是,就连扮成乐队都会被捉到!真是笨死了!
辰班的萝卜也在这里,看来没少被揪着双马尾……
还有酉班的蓟和蒲公英两个家伙。倒是维持了辣妹的打扮,没有受到太多虐待。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人。椿。
要不是为了她,谁才会冒这么大险啊!
红李找了一圈,发现她心爱的椿就是在地牢一层的那个奇怪骑马雕像。
刚刚和卫兵们交合过后的椿身体已经完全被精液染成了白色,累到骑在三角木马上都能陷入睡眠。
被红李解下来叫醒的她,已经分不出这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打了个哈欠继续睡去。
反正也不过就是再一次交配吧?
红李无奈,只好忍着精液发酵的味道,背起椿向外逃去。
两个月以来饱受折磨的女忍者们互相扶持着,榨出自己最后的力气跟着红李奔逃。
“醒醒!醒醒!椿,你都睡了几天了?”
椿睁开眼睛,面前是陌生的天花板——以及熟悉的红李和木叶老师。
椿已经是本能地试图用手摸向下体,被红李一巴掌拍开。
“说正事呢!”
“啊?你真是红李?”椿怔怔看向红李的眼睛。
红李索性破罐子破摔了。“来,用手摸我的小穴!男人可没有小穴吧?你们牢里出来的怎么都这样!”
椿摸了摸红李的小穴,收回手,细细嗅着熟悉的花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