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向名花应谨慎,不摘朝颜难平恨。
另一边的朝颜要好得多。
“诶,这是什么,能吃吗?”看着眼前伸来的肉棒,闻到肉棒的腥臭味,跪坐在地上的朝颜眼睛里放着光。
“这不是吃的,这是吸的。用嘴巴吸出来就可以吃到里面的美食,可不要用牙咬坏了哦?而且一定要把美食全部吃下去,浪费粮食可不好啊?”朝颜面前的戎之忍者冥禅看她这么傻,反而不太好意思用强了。口交什么的,果然还是自愿最好。
朝颜连忙答应。“我开动啦!”
龟头红里透着黑,刷一下鼓胀起来。
朝颜啾地一下,试探性亲了一下龟头。
肉棒轻轻一跳,甩在朝颜脸上。
(男人的鸡鸡……好有意思!一动一动的!)
更加积极地拿起肉棒,用舌尖舔着数日未曾清洗的龟头。
不完全包茎的冠状沟里积蓄了大量包皮垢,朝颜丝毫不嫌弃,品尝着从未吃过的美味。
“竟然是咸味的!还这么鲜!男人的鸡鸡也太好吃了吧?”
朝颜肥大的舌头卷着绵软的触感,让男人的龟头湿润起来,颤抖着流出一点点先走汁。
朝颜看到先走汁,把舌头转换到尿道口,嘴亲上去用力吸着。
男人尽全力控制着精关,“这,这清扫口交也太棒了……用嘴含进去!要射了!”
一阵雷击似的麻痹感从尿道直冲上来,男人压着肉棒,把精液全都射进了朝颜嘴里。
朝颜咕噜了几声,大口咽下了嘴里的精液。“好美味??下一个!”
“很能干嘛,小妞。但是这样有点慢不是吗?老夫倒是有一招。”一个笑容猥琐的老头子走了过来。
朝颜张开拉着丝的嘴回答:“老爷爷,什么招数?”
老头子撕开朝颜的上衣,毫不掩饰地盯着那一对挺拔的巨乳。
“当然是要你用你这淫荡大奶夹我鸡巴啦!”
“可是,我该怎么吃呢?”
“你真笨,我像这样——”把鸡巴从下往上插入奶子,只透出一截龟头。“插进去,你低头含着吃不就好了吗?”
朝颜开心地低下头。“老爷爷真聪明!”一口含住老当益壮的龟头。
带着海鲜味儿的龟头被温热的舌头包着,硕大而有弹性的乳房锁住了因为乳交传来的快感而颤抖着的肉棒,让它不能逃脱。
老头子哪怕有着多年的经验,也从来没进行过这么舒爽的乳交。占有欲、征服欲和一丝丝油然而生的罪恶感,让肉棒差一点秒射出来。
“小妞,你这奶子也太棒啦!”
朝颜嫌慢,把嘴唇化为口穴,让龟头在嘴里一进一出。
舌头自然是没有停下,黏糊糊的混着口水和精液,滴在乳沟里,比真正的小穴还刺激。
(男人的味道太好吃了??)
老头子揪了两下朝颜挺立着的乳头,朝颜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但是既然很舒服也就挺着胸部迎合了。
这种刺激使朝颜有点烦闷,更急躁地吸着肉棒,用双手托着乳房,用力夹紧。
老头子的精关被这种从未有过的极乐刺激冲垮了。
噗噗,咻咻,啊呜噗噗噗!
朝颜没有控制好肉棒,让几滴精液溅到了脸上。嘴边的阴毛和溢出的精液被她舔了进去,脸上的精液就用手抹着吃。
“男人的鸡鸡??太好吃了吧!还有吗还有吗?”
射空了子弹的老头子有心无力。“一滴……都不剩了……下一个!”
春花灼灼应众赏,春夜沉沉我独迷。
外面的事情,自从椿进了地牢以后就不知道了。
她忍受着逐渐散发腐臭气息的这副躯体,又习惯了这腐臭气息。
拿脚在墙上刻划着白印,就着地牢里的油灯记录日期。
一个月。
她被四五个狱卒带出牢房的时候,以为自己得救了。
“大人们,是西军的打赢了,来赎我了吗?”
一个魁梧的狱卒当场甩了椿一巴掌。“胡说八道什么呢!是我们东军赢了,你们这些西军的婊子们早就被大人忘了!”
椿连忙讨饶。“犯人错了!犯人错了!”
死镣摩擦着椿渗血的脚腕,让她的步伐极为缓慢。狱卒却毫无怜惜之意,稍稍慢下来就动辄打骂。
“快走!给你换个更大的房间,装什么大小姐呢?”
钻心的疼痛。
椿被甩在了地牢第一层的过道中央。即使有栏杆挡着,也阻拦不了周围的囚犯众目睽睽,盯着椿的裸体。
周围围了一圈卫兵。
“嘿嘿,那我就第一个上了,哈哈!”
椿瞪大眼睛,看着男人把热乎乎的大肉棒插入丝毫没有润滑的处女小穴。“不,不要,别进来,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