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龙胆真的想反抗吗?
她想起了在男人村子里训练的日子。
融入不了的绝望。异类感。学习进度跟别人不一样。
第一次,当她的同伴们比赛谁尿尿远的时候,她只能遮掩着自己裆部的蜜缝,成为倒数第一名。
作为输家,她被剥夺了遮掩下体的权利。
没有裤子穿,每个小男孩都可以随意把手指伸向自己的下体。
起初还有些害羞。为什么只有我没有那东西?为什么只有我会被玩弄?
老师一开始自然是批评这种行为的。可是后来,老师也光明正大剥夺了她唯一的裤子——
后来龙胆才知道,由于男女忍隔离,作为唯一的女忍者,老师早已经把她当成了意淫对象。
在这之后,龙胆越发努力学习,想要证明自己。
可结果却是,她的所有成绩都不被承认。
因为她只是男忍者们的用具——
小男孩们从小就需要学习怎么对抗女忍者。
而龙胆,非常荣幸,成为了男忍者们的教具。
轮番与男忍者们决斗的她,一开始占了发育早的便宜,只是衣服被划烂,鞋子被割破。
老师会公开表扬她,批评其他的男忍者。
这无疑引来了男忍者们的霸凌。虫子、青蛙、在她的单人卧室里画乌龟。
一旦见到她,就开始嘲笑她露着小穴、破衣烂衫的耻态。
稍稍长大一点。
龙胆在一次决斗中,明明骑在一个男忍者身上,制服了他。
却被男忍者裤裆里像蛇一样伸出来的肉棒碰到了裸露在外的小穴。
这也是她第一次输掉决斗,被男忍者们发现了她小穴非常杂鱼,一碰就去了。
老师也一改表扬的态度,向眼睛里冒着绿光的男忍者们宣布——
以后龙胆每次决斗都要赌上一件衣物。
这之后,龙胆就再也没有穿过一件衣服。
每个男忍者都会想办法攻击她的小穴,而最明智的做法就是用可以突然变长一截的肉棒去接触。
防不胜防的龙胆就这样变成了男人们的性奴隶。
没有衣服,没有鞋子,只有一件面具用来遮羞。
反正看不到脸的话,也没有亲嘴的话——就还可以忍受。
她的小穴还太窄了,男忍者们无法破处。
但这并不影响,每天上午上课的时候,她都要跪在地上,给每个男忍者做早安咬。
正对着老师的小穴,每每被老师用各种手法爱抚。
私下里,各种服务要求更是无穷无尽。
给想妈妈了的男忍者喂自己的乳头,给恋足的男忍者用脚撸出来……
再长大了一些,终于懂得一切的她有那么一刻想过去死。
可是苦无抵在脖子上的时候,她又不想死了。
既然自己是女孩子,那么为什么不去女孩子的村子里,和女孩子搞百合?
男孩子就应该和男孩子,女孩子就应该和女孩子恋爱呢!
这么想着,龙胆对主人的命令也不抗拒了。
她一直想要的,一直习惯着的,就是这样蛮横的女主人。
“脱光衣服,叠好放在我面前!武器也是!”
龙胆顺从地拉开衣服,露出真空的乳头和小穴。鞋子也脱了下来,和衣服一起放在桃子面前。
为了显示自己的顺从,跪在了营帐里铺设的毡布,以一个土下座的姿势撅起小穴和屁股。
“嗯,贱奴隶,很乖嘛。不像之前那几个那样反抗的话,桃子主人可以让你当一辈子奴隶的哦?现在,舔主人的脚!”
桃子坐在桌案上,难掩蔑视的神情,就像之前村子里那些男人看龙胆一样。
生下来就是乖乖女的椿,和龙胆之间只能模仿这种体验。
只有眼前的主人才能满足自己。龙胆的蜜缝不知何时就做好了交配准备,呻吟着答应:“是,桃子主人!”
饥渴地舔着主人从桌上垂下的裸足,品尝着酸臭的脚汗。
明明长着一张很漂亮的小脸,主人却有着比男生还臭的一双脚。
泥土和汗水的气息格外浓烈,明明很小的脚上却有着大量磨损出来的伤口和水泡结成的硬茧。
反而让龙胆升起一番爱怜。主人的脚是多么持久,多么残酷的训练才塑造成这样的?
椿的脚与之相比,就像面团一样软,一点味道都没有。
龙胆用舌头,扑啾扑啾地刮擦着脚趾甲里的些许污泥,舔着嘴唇将极度浓缩了酸臭的趾甲逆咽了下去。
最优质的口穴渐渐被染成了臭脚的味道。
不满足于这样的污秽感,她开始用牙撕咬着主人脚底的死皮,带着浓厚味道的死皮一片片被她咽下肚。
“唔唔……”龙胆扭动着身体。没有得到主人同意的她当然没有自慰的权利,只能用腿夹紧小穴来尽快达到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