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有人在路上等他,确切地说,是有猫在等他。
花猫蹲在路灯下,望眼欲穿的可能就是他。走近了,猫起身围着他转了两圈,确定没有鱼,抬头看看他,大眼睛似乎在说,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他只得蹲下来摸摸它,反正右手连马桶的水箱都浸过了。猫毛柔软又温暖,让人联想不到肮脏的东西。猫用头顶他,力气还真不小。
对不起,今天没给你带晚饭,因为我没准备好去见他,下次一定说什么也会为了你去买鱼。
第二天的早会上,总监跟着领导层的另一个人一起大笑,见到花京院走进来,都立刻收敛,忍不住又变为窃笑。花京院好像听见了自己的名字。这一天,在公司里的各种公共场合,都见得到诡异的眼神,到处在传他是偷进女厕所的变态。
这种程度的流言根本无法干扰他的工作效率,倒是给了他个绝好的机会,主动请求一次教诲。
晚上,他敲了总监的门。
总监已经收拾东西要下班了。
“您今天还有时间给我吗?”
“当然有,需要汇报工作还是谈心,我的门总是为你敞开着,花京院,这一点希望你知道。”上司放下东西,领着他到落地灯边的沙发。
花京院倔强地站在那里不肯落座。
“怎么了,这么不开心?”
“我.....总监,您也觉得我是变态吗?”他抬眼,一定要让上司看到他眼眶中擎了好久的泪珠。
“为什么这么问?”
“同事们....都这么说。”
上司大笑起来,“你在为这种话烦恼?”
他才不会蠢到承认自己不烦恼。
花京院低着头抿着嘴,只能看到上司的皮带扣。皮带勒在平整的腰线上,平整的腰线后面是平坦的小腹,平坦的小腹上起伏着结实的腹肌,结实的腹肌上镶嵌着深邃的肚脐,腹肌两边勾勒着鲜明的人鱼线,沿着人鱼线往下.....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懂吗?”上司只用指尖敲了敲他的脸蛋,他就崩溃了,绵软得屈服于重力,甘做一个自由落体。上司会伸手接住他,还是一起摔倒被他压在身下呢,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他按照计算好的角动量,坚定地向前倒去。
“你要红酒还是威士忌?”上司转身去给两个人倒酒。
“威士忌,不加冰。”花京院踉跄了一下,总算没来个狗吃屎。
“总监,你明白我吗?”这一晚,花京院都抓着上司的大腿,重复着这句话。
花京院喝醉了,被上司开车送回家。
~~肉芽之力~~
上司第一次到他家来!糟糕,家里都没好好收拾,大号的假鸡鸡还晾在厕所的洗手池上,万一被上司看到,等会儿用不上他的真鸡鸡了可怎么办!
正担心着,上司的手搂上了他的腰,还把他扶到床上!
他这时候才痛恨起自己喝得太多,迟钝的感官好不容易捕捉到一丝丝贴近的气息,又一次次断片重来。
“衣服会皱。”他用手指虚弱地抚弄着衬衫的扣子,撒娇地望着上司。
他以为上司会因此帮他脱掉衣服,会夸他颜色好看,会夸他紧。毕竟他身上娇嫩的部位,都是留给他的。
然而上司插着兜站在床前,似乎还俯视了他一会儿,就离开了。
听见关门声,花京院抑制不住地空虚,借着酒劲儿,幻想开始漫无边际地延伸,有女厕所隔间里被上司注视着小便;有把上司锁在这间卧室从此双双人间蒸发;最后,他一边想象着上司把一条条教诲从纸上写到他身上,一边达到高潮。
鱼的事,明天再说吧。
第三天,一早叫醒宿醉的花京院的,不仅有上司早安的一声嗨,还有他手里晃动的小优盘。
花京院瞪大眼睛,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跟进了总监室,顾不上请示任务,先解决自己的好奇要紧。
“总监,您拿到了?”
上司坐进办公椅,把皮鞋支在办公桌上,“对,现在我们可以向总部举报了,接下来她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您是怎么拿到手的?”
“当然是用了点手段。我约她去了酒店。”
啥?酒....?“酒店?去酒店干嘛?”
上司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想听我给你讲讲细节吗?”
“不不不,”花京院赶紧摆手,“我好奇....您昨天还指导我到很晚....怎么还能...还有空....您的精力真充沛。”
“花京院,我说过了,我很重视你,你的需求在我这里总是排在第一位的。”上司的话令花京院感激涕零,可是并没有回答他的困惑。上司鼓励的微笑中透出倦意,他揉揉额角,“不过那女人还真是凶猛,我到现在还很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