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京院的额头冒出了一层细汗。
“好了花京院,今天没什么特别任务,安排大家做好手头的工作吧,我还要休息一会儿。”上司把脚从桌面放到地上,把高大的办公椅转向落地窗。
花京院躬身退出总监室。
倘若上司果真把细节一五一十地讲给他听,也不会有花京院这一整天都被自己惊人的想象力折磨得五脏俱焚。
一切愤恨都指向那女人夺走了本该属于他的春宵。
不想见人,不想傻笑,不想买鱼,可他答应过野猫,拧着头皮还是来到了承太郎的鱼摊。承太郎一看见他,没等他开口,就问,“喂,你今天怎么了?”
花京院甩了下刘海,“有什么问题吗?”
“你今天脸色不好,是生病了吗?”
花京院愣住了,没料到承太郎会用这么横的语气关心他,仿佛在他的心田里大水漫灌,粗放是粗放了点,可是很滋润。他赶紧摇头,“没有,我很好。”
“被人欺负了?”
“哪有!”
“果然是。”承太郎凑近问他,“哎,用我去揍他吗?”
花京院恍惚得差点站不稳。心上人为自己出头的话,要是无以为报,那岂不是要以身相许?“承太郎!你做违法的事会让妈妈担心的。”他就是这么虚伪,啦啦啦。
承太郎瞥了眼收款台的方向,举了胶皮食指到性感的嘴唇边,“你别什么都告诉她。”
他看着那根手指移开,差点把嘴贴上去。
“好。”他受到蛊惑一样点点头,把这当成是与承太郎的攻守同盟,一起对付他妈妈。
“那你今天买点什么?”
哦,对了,今天是来买鱼的,“随便给我点什么都行。”
“随便?”
“嗯,我喂...我为朋友带的。”
“哪个傻逼叫人帮忙买东西说随便的!”承太郎更疑惑了,“你今天肯定是病了。”说着骂骂咧咧地去称鱼。“25,这是今天最新鲜的货了,包你朋友满意。”承太郎递过袋子又嘱咐他,“这种朋友以后少来往,不然你每天都会是这幅倒霉相。”
承太郎终于恢复正常了,花京院舒了一口气。
垃圾桶边,花猫已经摇着尾巴等在那里了。花京院把袋子扔给他,这是今天最新鲜的货了,包你满意,我就不陪你了,我得赶紧回家。猫咪目送他脚步匆忙,默默地把鱼叼走了。
一进门,花京院就扑倒在枕头上埋怨起承太郎,好好的干嘛无事献殷勤,今天一宿的良辰美景恐怕都要交代给他了。
贤者时间里,花京院瘫软在同承太郎相互搀扶坐在长椅上看夕阳的余韵里,筹划着,时机差不多了,他要出手了。
--阿强强强势回归--
6
失之东鱼
再强悍的人也有弱点。
花京院一直这么坚信着。他善于窥探别人的弱点,并隐藏起自己的。
他知道承太郎终将到手,就是因为他已经掌握了承太郎的弱点,就是心眼太好。
他决定利用这一点。
这天,他说什么也要准点下班,回家去为约会做准备。尺寸是估计的,怎么大怎么来,都快能放下一个拳头了还嫌不够,忍着疼挤了一整罐润滑液。香薰音乐灯光效果,家里要布置得极尽暧昧,啤酒白酒洋酒,还准备了夜宵。还没做,任务清单上的一排对勾首先让他爽了一次,心满意足地出门假装去买鱼。
今天坐在鱼摊后面的承太郎正在看书,专心致志地没注意到花京院已经独自欣赏他很久了。
“你在读什么?”
承太郎抬头看见是他,举了举书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用到。”
《如何管理你的员工》,“怎么你打算开公司了?”
“总不能摆摊一辈子吧。”承太郎凑过来,胳膊肘支在货架上,“喂,你认识银行的人吗?我要是想贷款,是不是得找东西抵押啊?你看我的鱼摊能值多少钱?”
“你这种小额贷款没有银行敢贷给你的,只能找影子银行了吧,但是利率很高啊。”
“那就没办法了吗?”
“找人投资入股呗。”
“投资?去哪找?你有兴趣吗?”
干嘛问我?“这个嘛.....”花京院也趴上货架,“要看你开的条件了....”怎么跟他聊上正经事了,花京院心说不好,得快点把他带歪,实施犯罪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