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叔伸手过来牵她,那丫头只是看了看楚夫人,见她依然面带笑意,便垂了头,以纤纤玉手递之,任林叔相牵。二人相随,一前一后便出了屋。
“丫头是哪里人啊“
”额,嗯,香洲北郡生人“
“哦,那地界可离这儿不近”
“嗯......”
林叔闲谈间偶问,然而女童似有所避讳,仅以寥寥数语回应,两人之后一路无话,不多时便到了内院,抬脚上了楼阁二层。面前是一木门,却比正常客房的门都要厚了几分,门下留有一个小口,大小也就仅容手掌堪堪通过,被一块布帘挡着。
女孩不解回头看向林叔。林叔却不言语撩开大褂,女孩这才知道一路上隐约可闻的叮当脆响,竟是源自他腰间挂着的一串钥匙,随着步伐轻轻碰撞发出的声响,男人拿下钥匙,仔细寻找一番后,才抽出个黄铜泛锈的老旧钥匙,插入木门上的铁锁,喀拉一声,铁锁便应声而开。
双手扶门缓缓推开,木门确实厚重,嘎吱吱一阵锐响,终于露出背后真容,此乃一间简陋至极的木室,四壁无窗,室内昏暗,唯待开门之际,方有油灯的昏黄光线,勉力穿透而入。细观室内,尘埃浮游于空气之中,女童垂首观瞧,可见木板之上,积灰盈寸,显是久无人居,疏于打理的原因,屋内空空荡荡,既无床,也无桌椅,只有一破旧棉被,散乱弃于地上,以及角落那生着锈和不知是什么污渍浸染的夜壶,其它便再无别物。
“接下来的三日,你就留在此黑屋之中,作为对新入阁丫头的首次训诫也叫行个规矩。望你铭记此番经历,日后若再有行差踏错,此等惩罚还将重演,但此番之后,你应已明了何为规矩之重。将你的衣物脱下,放置于那笼桶之内,以防尘埃沾染,随后你进去便可,每日我会给你送饭两次,方便之事你便用那个夜壶”
男人说着打开走廊一侧柜子的门板,取出个托盘,放进室内,鞋子踩在那木板上吱呀呀声响个不断,看来地面也已经年久失修,早已翘起。
“托盘内备有些许必需品,省着点用,用完了你便自己想办法吧”
林叔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严厉。女孩本还想询问什么,但闻言后便收了声,只是垂下了眸,乖乖点了点头。小手放于腰间,解开系带放开扣子,这才轻轻抬眼,却发现那林叔依然盯着自己,不免一阵脸红,羞臊,青衫也迟迟脱不下来,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
“林叔,您能先背过去吗?”
荧儿低声请求,男人无奈摇了摇头,埋怨了句小丫头麻烦,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界,竟还能顾得羞臊,但还是听了她的转过身去。荧儿趁着这个机会连忙脱下青衫,扔与筐内,接着两只小手提起裙身,晃了晃松开裙摆,解开束腰,那好布料便顺着女童那还不算婀娜的臀腰曲线滑了下来。脱下后同样扔在筐中,这才觉得有些不舍,刚刚才得的新衣服便就这么还了回去,虽只是暂时分别,也让女孩略感失落。
女孩如最初洗浴完见楚夫人那般遮挡住身上尴尬,轻叫了句林叔,男人这才回头,看见面前女孩肌肤泛着粉嫩披着昏黄灯光,更显几分迷人,也不免失神半晌,悄悄咽了口唾沫,本以为这小丫头年纪尚小,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稚童,现在却已透露出几分初长成的风姿,随还未发育完全,却也有种别样的娇弱之态,那份青涩与娇弱交织的韵味,竟也别有一番动人之处。
荧儿深垂螓首,耳根绯红如火,其羞涩之态溢于言表,料想这丫头昔日定是哪家闺阁中的千金小姐,贞洁观念根深蒂固,男人心中暗忖。
“进去吧,我便锁门了”
女孩低头应允,转身面对黑屋,心中不安的紧,但还是抬起脚丫,走了进去,踩在木板上,嘎吱轻响,感觉脚底一阵涩意,女孩这才知道这木板上积了多厚的灰尘,仅凭脚底触感便已经知道,屋内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阴冷,或许亦有心理作祟之嫌,毕竟此刻的她身无寸缕,那份应有的安全感也随之削减了几分。
不等女孩转身,身后光亮骤然消失,嘎吱一声木门被关上接着是铁链上锁的哗啦啦碎响,目及之处伸手不见五指,这里竟有这般黑,女孩弯腰爬行摸索被褥,与那托盘,寻摸了半天才找到,木盘之上所承之物,能摸到只有指尖触感。却看不见女孩只能靠猜。应有水壶,软纸,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