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似乎还想着客气两句、拉扯几下,只能说是很有素质,比我好太多;但另一边,冷硬如冰峰的执行官显然没这种打算。
队长不搭理他的寒暄,冷哼一声,撩发甩氅,向前一步,指尖一挑从虚无中挥出一道平整的悬冰,稳稳横在不知说些什么的纯良新人身后。
“用你最习惯的方式坐下吧。”
“…诶,您这、这么客气?”
状况之外的青年眨了眨眼,似乎不太相信眼前的所见与双耳的所听,队长无奈地叹口气,指一下自己尖锐的头盔:“坐下别乱动,不然会刺伤你。”
“咦、您不摘掉它吗?咳没事,我就随口问问,别管。”
好奇心旺盛的小伙子察觉到自己此言略有越界,懂事地率先请对方不必在意,犹豫一下后弯腰躬身,向后坐下——
“冰椅子,会让他冻伤吧。”
温暖的触感从臀部传递而上,于是青年下意识转眼望去,定睛一看,浅蓝色的平坦冰座上正铺了一层细若绒毛的橙红纹毯。
遥远的火神王座,玛薇卡的坐姿端丽优雅,她神态自若,毫不怯场于对准敌手的发问,仿佛正在用这陈述语气的疑问句,回答场上人未出口的问题——是的,是我铺的。
令我意外的是,她飒爽的成熟声线并未再刻意压低,用词也远不比昔日外交时谨慎——或许是因为在拯救纳塔的战役中,他们相当合得来?
一想到我还曾与派蒙打趣,说觉得队长某些时候像玛薇卡她爹一样,我叫他岳父他会不会杀了我,我就心情复杂,想笑又不单是想笑。
“但在五百年来,你们从未考虑过要待自己的战士好一些。”队长回呛一句,不知道的真以为是兄弟姐妹拌嘴,紧接着他好像自己也意识到了这种行为的幼稚,便话锋一转对准了乖巧坐好的防守人,“…多说无益,准备应战。”
“呃、嗯嗯…是…”
王座之上,玛薇卡打了个响指;伴着一声响,某个不幸的火炬成为了计时器,将在十五分钟后准时熄灭,并在宣判结果后二度重燃。
响声入耳的瞬间,队长单膝跪地,利落地替人解下腰带扯开裤裆,手甲的尖端轻碰一下茎头就迅速抽回,却还是吓得人小伙跟他的二弟一块儿抖了一下。
队长倒是不理他,反手在头盔上摸索着左右各自按下什么,似是解了个锁扣,紧接着便将上半边头盔向后拉开——
遗憾的是,远在他解开锁扣的时候,铁盔深处就不知怎的冒出了层层密不透光的黑色纱料,将整张脸孔遮得严严实实,当真是半分真容都不给人见。
高科技啊。暗暗感慨一声至冬科技带给我的神奇印象,我翘起二郎腿、换了个坐姿,托着腮帮向前倾身,眼神盯紧场上不放——
单从防守人紧张又难掩真实情绪的神情来看,那就绝对是一场香艳的口活。
薄唇吻上铃眼,启唇开齿整个茎头含进口中,舌尖先是顶着出口上甩下蹭舔吻撩拨,紧接着便开始绕圈打转,很快又用灵敏的舌尖挑拨环沟,面颊向内塌陷用力吸吮,口口真空抽气,引欲噬精销魂无比。
吸着舔着,又将根柱往深处再塞几分,舌肉后退继续垫起前端,不时忽然往柱身上顺着经络舔刷,就这样让阳具一点点深入,直到茎首触及喉头,便鼓动起咽喉的软肉震颤翻腾,摩挲揉蹭。
缓缓吞进了约摸一半,已经顶穿了喉咙钻进腔道,但是就这样吸了一会儿,队长忽然拉开脑袋,手上悄悄松着衣领,只余了些微的头端留在口中,温热的涎液刮擦洗刷,不时流进铃眼几滴刺激得人腰背一抖。
年轻气盛的防守人难免多想,正友好地想问队长是不是哪不舒服,却就这样不幸被钻了空子戏耍一番——话虽如此,有点性经验的斗士都该知道这是要动真格前的铺垫,也就刚成人半年多的小年轻不懂了,但队长哪有义务管他是不是新来的?
猝然一口囫囵吞下闷进喉腔,庞硕巨龙好像溜下滑梯,顺顺当当贯穿喉头,打通食道,直直挺进胸段中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