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质稍差些的挑战者,估计会被这等古名加持的液体量呛到窒息,当场昏厥,不幸败在最后一步。但队长连动都不打算动一下,他单手继续揉捏阴囊中线催促射精,反刍而上的精液被掺着唾液一并咽下,只消几口就将精水尽数锁在了胃中。
缓缓挪开脑袋吐出男根,唇到茎头时他又嘬一口,轻而易举便榨出最后一点残余;咽尽口中残精,悬在脑后的顶盔被他拉回大半,年轻的斗士回过神来,疑惑着想问对方为何不直接戴好——
他忽然意识到,身下铺着火毯的冰椅已然消失,而自己正悬在空中。
火神的伟力仅仅隔挡了蚀骨的寒风,而当冰封的棱座消失殆尽,为其而生的细密织物自然也会无影无踪。
向后仰倒,大抵是要摔惨了,如此一来干脆闭上眼等死——直到柔软的触感传遍全身,年轻的防守人劫后余生地睁开双眼,发现自己仰躺在不知何时垫在下方的大麾之间,两层厚实的质料叠在一起,就让人摔下时体会不到半点疼痛了。
他不可置信地坐起身来,望向队长的清澈目光疑惑又感激,后者身上只有一身得体的军装,上下拍两手,才冲着没回完神的年轻人点一下头。
“没事便好。”
紧接着,他就破坏了后生对自己的敬畏之心。
队长翻身跨在青年腰间,停顿一下,又往后几公分,干脆利落地一坐,结结实实的一百公斤压在了那同样结实健硕的身板上。
“继续。”
“哇啊!诶…哎?不不,按照规则您已经赢了,我们——”
“年轻人,五百年前可没有这种说法。”
“五百年前?!等等、您这我…这都五百年了!”
言语上的最后挣扎毫无意义,抵达时限前可怜的防守人都要继续被蹂躏榨汁,这不知该艳羡还是心酸的既定事实已然无法改变,于是最终,他干脆放弃抵抗,顺从起了执行官强势的玩弄。
撩发俯身,两手扳住身下人的大腿向上用力,如此一来双方都不至于难受,但操作是实打实地简单了很多。
滑腻细嫩的触感传输着电流般的酥麻,从口腔到胸段食管皆是如方才的汁水丰沛,只是这次队长也不再动用元素,只是纯粹地化用自身能力,在自己擅长的碾压领域一展风采。
固定了自己与对方的位置,执行官迅速换手,勉强做到只用单边臂膀就揽住受害人的双腿,空出来的手继续跟脖子较劲,一边高速吞吐一边手动操作,一系列行动与此前别无二致,不同的是这次还不到二百下就让人泻了精。
满打满算还没三分钟,漆黑的身影肉眼可见地僵住了,但只消一秒就再度埋头向下,换回两手托腿,仍然深吞猛出,大开大合,最大的仁慈是这回只用口舌与咽喉。
见他动作愈发急促,许是想在时限前定个乾坤,每下深喉都用双唇紧抿着根部,幅度夸张但漏不出一滴水液,大抵是不愿让唾液和别的什么汁水溅出来染上披风。
被他久久压在身下五分多钟的年轻人实在顶不住这种失去耐心的粗暴绞榨,就在火炬熄灭前的倒数第六秒,不堪重负的阳具终于喷出第三股精柱——
“五!”
抽动的男根射得比前两次还猛,十五分钟榨了三筒汁的强悍生物却还在用力吸吮催促,俊秀的脸孔比单膝跪地时扭曲得还要下流,浑然是凭借科技便利就彻底不顾形象。
“四!”
他终于放开了别人的腿,干脆直接弓腰下去,左脚踮起右腿跪地,脑袋埋得快要比后腰低,手再次掐上脖子,但却只是顺着精浆流涌的势头顺力。
“三!”
另一边,仍然微凉的手指揉搓起卵囊,仿佛如此就能为射精进一步加速,不知是不是为了避免染脏衣物,但不可否认确实是无所不用其极。
“二!”
终于咽尽了倒数第二股精水,身经百战的执行官单凭口感就能明白,那精管里最后还剩一大口尚没能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