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又不是女人,我便没悉心听女体的变化,单单关注了一下男体,同样也没记下多少,只隐隐约约在脑袋里刻下了“痛苦与欢愉合二为一”的印象——想来,约摸是指疼痛、疲惫,以及窒息感之类,都会被扭转成快感的意思吧。
派蒙听完后半天说不出话,许是吓愣了也说不定。不过在我看来,这是个相当有趣的设计,好就好在,会为场外观众增添许多戏剧性。
也不知,我这超脱于秩序之外的来客,登台后是否也会被修改?但我当然是不想试的。
第三日的防守人是位少言寡语的汉子,看上去有些木讷,大抵也是因此才会让他负责最后一天的防守战;他撑了一刻钟才泻身,浓郁的白浊没能打穿径口,被紧锁在韧性十足的肠中,执行官的新器官安然无恙,字面意义的干净如新。
就我看来,这兄弟的防守是完美的,若是换做别人,估计真的要撑不过这场;队长当然也这样认为,便只是简单地讲述了一些帮他如何更持久的冷知识,没什么尤其需要注重的弱项。
“就这样。期待与你最后的交手。”
“嗯,谢谢您。”
话好少啊,有点像我们巡海游侠的自灭者黄泉女士——开玩笑的。
再日,第四场,虽然局势将变,但仍然毫无悬念。
攻守对转,上下相交,轮到纳塔的男儿提枪猛攻,视敌手的肉腔为战场,于其中驰骋奔腾,开拓疆域。
手活、口技、骑乘,有缘面临第四日的斗士,擅长的皆都是香艳奔放侍弄他人的床上招数,可会伺候人又不代表能守住身。古往今来,从未有人撑到对战火神,大多都是这般缘由所致。
话虽如此,我倒也不觉得,台上那位小伙儿能开动队长这辆大车。
今日这位负责进攻的青年目测二十一二,正是大好的年纪。在我故乡里的黄色笑话中,这类大小伙子有美名“钻石男大学生”——不像十八九青涩稚嫩,也不像奔三逐渐疲惫,精气神十足,力量感满满。
倘若换个人来,我当真要怀疑,这轮挑战是不是该断在今天的场上——不知该不该说可惜,台上的是队长。年轻人,你才是挑战者。
果不其然,那哥们最开始还稳中带莽想试探出对方的弱点,结果喜闻乐见地被攻心战术狠狠拿捏,美美把玩,队长嗓子里挤出一声低喘,两条腿缠上稍微一夹,劲腰扭摆,单手撑地,绵密多汁的肉腔就死死绞榨住不放,包裹感强烈紧致,如同夹着肉肠的面包。
理所应当的,第四位也没能撑很久,错误的试探为他带来了不幸的战败,精汁泄洪灌满肠管,但那隐秘的环口仍然死死紧闭着,不见半点情愿接受外物的意思。
与前些天别无二致,分析、讲解再客气两句,没有学历的钻石男大学生屡屡点头,连连道谢,虚心受教,态度之谦卑平和让我自愧不如,换成我早开始敷衍了。
说来惭愧,直到最后,他俩都快说完了,那声轻缓的低吟仍然盘旋在我耳侧,像是调情,又像欲求不满故意示弱,但为何场上的小哥看不出来?但转念一想,若是换做我,大抵也是认不出来的——如果我——
“那是他惯用的伎俩了。”
轻声低语,细若梦呓,却犹如炸进我颅内的惊雷,忽地便助我从迷幻中抽身而出。
大梦初醒,浑身冷汗,我感到身下又热又僵,偷瞄一眼胯间,居然不知何时已经挺了老高,一振一振地抽动埋怨,似乎正怪罪于我没机会与执行官首席一夜春宵。
尴尬地小幅度扯一把围巾,恰到好处遮了裆,感到派蒙还趴在我头顶上专心致志地盯着场,认真听玛薇卡的宣判,我便放下心,脑袋不动,用问句回应身侧人的讲解。
“适当示弱才能诱敌深入,这是世人皆知的道理。”她即刻回应,接着又好像怕我不明白似的,补上了一道惊天动地的炸雷,“奖赏下属时,卡皮塔诺先生亦会如此。”
什么时?奖赏什么?什么下属?
轮不到我问,上头勉强将词句拢进耳朵的派蒙已经忍不住了,她腾地转过脑袋瞪大了眼,语气中三分不可思议七分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