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什么?!”与那温柔的惊雷迅声不同,基于震撼而生的呼喊更像一场实实在在的雷暴,吵得我想戴上降噪耳机。
哥伦比娅不紧不慢地笑着,带了点我大舅哥那样的恶趣味。我忽然感觉,她其实并不像初见印象那般不食人间烟火,也有着独属于自己的喜怒哀乐——和坏心眼。
紧接着,五日,当然便是第五场。
到场观战之前,我与玛薇卡商讨了相当之多的事务,乃至于都险些误了时辰,还是派蒙嗷一嗓子给我俩喊得看清了点儿,各拐各道匆匆赶场。
绕了几道路才坐到位置上,玛薇卡已经主持完开场白,从楼梯出来时就不少人观察这种时候都能迟到的我,尴尬得我想死。
最为可气的是,这天居然没什么好景可看!他妈的气死我了!四五两日的发展大同小异,若不是换了人,我当真要怀疑自己被困在了第二场花神诞祭里。
不过说来有趣的是,四五两天的战士原来是亲兄弟?真叫我惊讶,毫无血缘的旧友转世还能转成兄弟姐妹吗?
当此日的战士被榨到“缴械投降”后,队长如常为他分析、讲解了弱项,那伙计倒是脸色有点难看,我猜他的防就像我的财一样破。不过也是能理解的,如果我在和玛薇卡大婚的当晚被碾成这样,我也得深感耻辱。
好在最终,这哥们儿还是像他哥一样坦然接受了现实,并做好了在明天与另外四位被黑色冰坦克极尽蹂躏的难兄难弟一同对战的心理准备——我们五个打你一个——有点像我故乡的一个黄梗。
不过仔细一想,捡衣服跑路二护法配异色三连星,这不也是五个人吗?
不幸的是,这个想法并不能让我从五黑一白的喜剧噩梦里解脱出来,反而让我怀疑起了队长会不会跟他们也睡过。
于是我鼓起勇气问了哥伦比娅。她笑容不变,但用相当玩味的语气回应我说不知道,接着又问我不知道会很难受吗?得到我不太会的答复后便死活不肯告诉我了。
居然被这丫头拿捏住了,奇耻大辱啊。
昨日,倒数第二、也就是第六场。
白天干活,晚上看比赛,深夜想事,第二天继续;字面意义的不眠不休,忙里偷闲难得几分钟瞌睡,剩余时间时刻准备猝死——这便是我从开赛第二日开始,已连续五天的生活作息。
当然,也不过说笑罢了。就像不问就分不出玛薇卡和钟离谁更强一样,若我不想,便是不死的。
夜风凉爽,给我吹了半醒,跟哥伦比娅聊天时,我顶着黑眼圈问她今天怎么想,她只顽皮地冲我眨一下眼,笑说懂得都懂,答案自在我心,还真给她说对了。
自讨没趣一番,不再多谈此事,只看场上别管其他,先前铺垫了好几天的群交拉开帷幕,人声鼎沸,满场欢腾,我也打算暂且抛下心中的忧虑放松片刻,纯当自己来看场比赛。
今日的规矩非同一般,要求挑战者帮五位战士一人射上三回,但其本身最多能且仅能高潮一次,再多半分就直接宣判失败,属实是有些不讲道理,但细细想来既然明天就要挑战神明,那若是连这都做不到,又有什么资格与战争之主相斗?
根据这些天来与哥伦比娅闲谈的所得,我早就推测出了队长一人能对付十几个下属,风雷护法和异色三连星也干了,刚巧都是五个人,我又不由得想笑了。
果不其然,正如我的所想,让他对付五个简直易如反掌。
身下两个、口里一个,前后两侧都有归属宛若用阳具将他穿刺,摘了刺的双手就当作余兴节目,先给剩下两位没吃上的简单揉搓撸刮一阵,不时忽然收力保证不至于用手就射,小小的刺激反而能让人更持久,只等现在身上的射了切人再来便是。
沉稳有力的肉体碰撞声响彻全场,压着身子下塌腰臀,双腿分开一跪一踮,上身挺起阳具锁喉,柔韧紧致的径道里汁水充盈,每寸水润腔肉都配合良好,好不容易歇息了四天的食管再度被撕开,全身可供进入的孔穴都竭尽所能提供快感,浑然一场香艳淫乱的活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