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超出脖颈的少量柱身,以及那庞硕敏感的茎头,则只被细嫩食管小心翼翼地包裹磨蹭,却也刚好让这柔和的谄媚与激烈刺激形成了事半功倍的反差。
就这样一秒一下,暴力直捣了大约两百回,方才还紧攥着脖颈的裹丝右手逐渐放开了喉咙,冰凉的指腹轻而缓地揉捻戳按颈肉,隔着肌肤爱抚深埋其里的巨柱,骤变的势头理论上本该引起神经紧张,但众所周知,理论与现实向来不融洽。
激情过后的温存总容易使人放松警惕,虽然男人还一次没射,却已经被这承过山车般才过山巅、就急转直下的刺激,给折腾得好像已经进了贤者时间。
男青年任由队长温泉一样的食道和好像夏天进冷气房的口腔化为两道囹圄,禁锢住自己的命根子,不过这当然不是轻敌自负或者自暴自弃,只是出于职业素养的本能,以及实在回不过神而已。
柔情蜜意片刻,漆黑的首级腾跃而起,深渊般的口器吐出一截肉柱,挣扎许久无果便逐渐放弃抵抗、开始适应异物的食管骤然自由了大半,解脱般地溢出断续的气声,却又被唇舌间混着满口涎津的吹吮吞舔转变成下流的水响。
一边顺着弧度向后退脑袋将整根抽出咽喉,一边翻舌收唇挑拨茎头,剐蹭环沟,灵巧的口唇抿进溢出的少许精汁,柔韧的长舌甩在顶端绕圈打转,整颗脑袋与根段周遭的丛阳拉开距离。
不留半点余地的紧迫调情兼备父亲的严苛与母亲的温柔,性快感的刺激最容易让头脑迟钝,而当迷迷糊糊的神识沉进快感的云端,不由得心生出宛若背德的错觉也是情理之中。
距精关开闸仅剩一步之遥,包括那位战士在内,在场所有人都认为队长打算到此为止,就这样高开低走,简单收场。毕竟观众们猜不出执行官的所想,被嗦到腿软的受害当事人则更清楚,自己接下来连三分钟都承受不住——
咔吧一声,头盔整个掀翻到脑后,挡脸的遮纱飞速生长,向外延伸成冥婚般的黑盖头,静候大胆的新郎官掀开这扇欲擒故纵的屏风。
足以刺死人的锋锐退至远方,于是那颗罩着黑盖头的首级猛地向下,一头扎进胯间,再度将完完整整一根巨柱闷吞进湿热的深渊。
直截了当的扑杀堪称粗暴,最原始的口术却反倒使人爽得失魂落魄,沸腾爆裂的激热情潮让男人下意识挺腰夹腿,但熟知性技的执行官不会留给对手半条出路,主权必定要掌握在他的手中。
头也不抬,腰背一挺,撑开青年下意识锁紧的双腿,队长像刚开始深喉时那样盲操,轻车熟路地摘掉另一边的手甲。冰凉的五指揉捻把玩囊袋,覆着茧子的指腹摩擦力极强,一戳一蹭,一抚一按,动作紧实有力,恰到好处,用些微不至于发痛的压力刺激着兵临城下的精巢。
两手当然都不会闲着,好不容易休息片刻的脖颈再度被用力锁住,头颅上下甩动连续吞吐,口中的冰涎逐渐恢复了温热的常态,脑袋向下撞时手就从下往上狠狠一撸,死命攥着脖子,将销魂蚀骨的极乐一路从颈根推上咽喉;抬头吐出半根茎柱时他的手也退回下方,但那一嘴巧肉又不是死的,自然能配合舌齿吮精涂津,舔吻搅蹭得满片狼藉。
深吞下男根时舌头也该出来些,时而含着唾液甩刮一遍以作滋润,时而舌尖一挑对着中管突兀施责,快到来不及反应的频率让男人根本无力招架。
吞吸残暴,舌捣有序,响亮的水声敲打耳膜击中心脏,繁复而不杂乱,黏腻却不浑浊,涎液横飞,响声绵长,一时间满场寂静,有且只有唾液击打的响声和青年低沉的喘息。
猜不透他下一次深吞会如何操作,也想不通是正就着功利心使用最高效狠厉的技术,还是带着施虐私心的戏弄,众人只知这场淫欢的竞技必然是以执行官完胜来收场,其本人亦是如此认为。
最后一吮,队长发狠的力道几乎要拗断自己的颈骨,肉体濒临极限的一声咳嗽冲开铃口,再度转为温凉的寒香鲜津冲进管眼,彻骨欢愉终于粉碎了年轻人的防线——就在那舍命般的狂欢中,栓在整条喉管当中的阳具猛然抽动一下——
下个瞬间,浓浊的欲火从天堂般的拘束中爆发而出,口感厚重的精浆后浪推赶前浪,转瞬间已然充塞填满了食道空间,只消片刻就推挤着涌入空荡的胃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