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场上,局势全完,冷若冰霜的冬国战神前所未有地惊惶失态,那活嘴般紧密吮裹男根的腔道向来是他欢好时的杀器,千斩不败的性绩让他自认无可匹敌,却不想此刻竞被反客为主,化用了这身淫肉进入状态后过于谄媚浪荡的缺陷,插得他落花流水,狼狈不堪。
无知的淫肉紧锁住侵入的外物,将那仿佛专为他腔内弱点而生的柱身凸起死死扣进媚肉深处,饥渴到发疯的淫媚宫腔吸吮谄媚着侵入之物,进一步膨胀的狰狞巨柱毫无怜惜顶撞碾砸肉袋,一时居然相互配合得比情人还贴合,也是让人五味杂陈。
大股黏稠滑腻的滚烫淫浆顺着阴茎向外喷涌挤溢,随着男人翻眼吐舌浪叫不息的节奏盛大夸张地迸溅喷射,将早被淫汁洗刷过一遍的茎身与裤裆再度浸泡得湿透。
被受种欲填满人格的激烈发情状态太过陌生,无法辨别自己究竟遭遇了什么,队长只觉得大脑好像彻底不再具有思考的能力,就连残存的意志也仅仅是不想在人前太过难堪,好说歹说不至于当场就跪下磕头。
弯刀形状的庞硕巨根狂顶爆砸着抽动的肉壶,猛插狠捣到淫浆潮汁四溅、几乎子宫都快顺着肠肉被生生翻出的淫乱肉腔毫无尊严地咕滋作响,几乎每一下顶插都会将他心跳的节拍干得与肉穴相连,害得队长只能遵循着淫欲扭晃腰臀讨好埋在体内肆意妄为的巨根,连自己好像被开宫入袋都顾不得管,以求能再快些让这家伙射完滚蛋。
理性宛如一块半融的冰酪,每高潮一次,便被用经由沸水煮过的滚烫铁匙挖下一块,连带着断面也软塌得好似要化掉,残存的心智被蛮横暴戾的热浪蒸成液态,稠汁肆溢,融浆横流。
淫腔荡肉如同具有生命般吸吮裹紧,肉体相碰的黏稠水声分外嘹亮,在紊乱无序的淫啼中依然清晰可闻。往日为战斗锤炼而出的丰实腰臀被顶撞出浓厚的浊响,臀肉也被撞颤出近乎无尽的弹乱流波,随颠簸起伏的频率战栗着下流的肉浪。
骑着扭着,队长爽得快要抽噎出声,他当然不是什么掉小珍珠的娘炮,但生理本能总是为人就无法抵抗的。大抵是因为因为不想给人看见这副模样,虽然理论上有头盔就露不了脸,队长还是不由自主便扬起脑袋,甩着长发,将痴淫媚乱的神情对准苍穹,只求谁也别看见这丢人现眼的景象。
虽然,常人看了大抵会心生亵渎的刺激和心痛的爱怜,毕竟归根究底,铁汉柔情跟劝妓从良逼良为娼是同等人见人爱的桥段,即便这好像不是正常柔情,也只会让常人心生此类情感。
只会有常人。
也就是这一刻,趁其不备,侏儒男人一直藏在身侧的手臂忽然现身,队长来不及反应,只听见一阵破风般的短促动音——
紧攥的勾拳狠狠砸向绷紧到极限的腹肉,以肉眼可见的恐怖力道埋进了结实的腹肌中,却在重拳触碰到皮肉的第一刻起,就将半昏死状态的执行官推上了足以彻底屈服败北的欢愉巅峰。
巨大的力量隔着坚硬肌肉与薄薄脂肪冲击涌入,狠狠砸在娇嫩的脏器上,痛觉与从未体验过的异样快感同时扩散,一路奔腾涌入中枢神经。
不偏不倚命中红心的拳击轻而易举粉碎一切,将他最后几分可有可无的思绪一并融化,黏糊滑腻的浆液骤然喷迸,已然在腿间的地面上积出一洼水镜。
在凄厉高昂的绝叫中,早已将全部体力都燃烧殆尽,气若游丝疲惫不堪的身体如触电般激烈而骇人地痉挛翻动,胡乱喷溢出绝望崩溃的哀嚎。
逐渐被生死存亡的血战开发、转变出的受虐倾向终于噬主,直击中枢神经的过载快感让大脑瞬间过载,害得他嘶哑凄鸣着抽搐起来,全身骤然收缩紧绷的肌肉都与不堪重负的骨骼配合着,发出濒临断裂的咯嘣脆响。
过分凄惨的受痛姿态引人惊愕,看着这幅景象,在场大多人都屏息凝神抽吸冷气,下意识就不敢多出什么动静。
“哇啊!”唯有派蒙不是,她惊呼一声,翻身飞起钻进我怀里,似乎看着这场面便感受到一阵幻痛,虽然我也一样。
说真的…这是合规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