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P小说

垃圾原神,毁我青春!耗我钱财,赔我心血!不败凛霜的赤炎终曲:角逐将启,圣火重燃,凶祟恶兆欲染净土争入隙,异邦旅客巧化厄难救水火,冻土君臣破釜沉舟赌乾坤 3

湛蓝之月2026-06-29 12:39:22

细若蚊吟的哀声中掺杂着不可置信的呜咽与哀喘,或许是耻语难开,声音小得几乎没几个人能听见,而听清的除了场上那人之外,皆会下意识以为自己是被吵得幻听了片刻。

不满于队长最后还是放不下那矜持,侏儒在执行官因羞耻心的敲打而猛然绞紧腔肉,险些就将精液榨出的刺激下用力后拽巨根,带出大量穴肉抽动痉挛时喷溢的黏稠淫浆,甚至连娇嫩的粉润肠腔都被拔出了长长一截。

接着,在队长终于能趁着基本给他敲定了败北的器官没有再被蹂躏凌虐的间隙,尝试抽吸半口浸满自己淫汁气味的空气时,那狰狞巨物就像第一天他的口活一样,毫无征兆地狠狠地碾砸进肉腔最深处。

对技术要求不高,只要你就力量就能尝试这种“刑法”,而那堪称刑讯般残暴蛮横的打桩式撞砸只要成功一次,就能以秒速为单位连续攻击。

不出十下,就彻底撞碎了他放不下的体面。抽搐痉挛到近乎失去知觉的双臂,结实的手肘在嘶哑凄厉的哀嚎中不由自主垮软,无比滑稽地在淫汁与汗水汇成的水潭中扑腾了两下,勉勉强强才没当场趴倒,沦为磕头。

肌肉强劲的修长双腿反弓痉挛,成如同青蛙般可笑的菱形,隐藏在高跟军靴与连体丝衣之下的足心两侧,筋络更已经紧绷到了颤抖不停,清晰可见的程度,形状精致趾甲齐整的十趾拼命蜷缩起来,根本无法再谨慎地踮起脚尖,几乎完全是靠鞋尖与核心力量的加持,才勉为其难没沦落到跪倒。

脑部被严重破坏导致的颅内出血再度飞速从鼻窍深处喷溢而出,腥咸黏腻的味道顺着舌尖涌入中枢神经,然而,即便能意识到这是脑仁超负荷运转、濒临停工的爆血现象,意识被搅混打发成一团报废浆糊的冻土将官也做不出除去悲鸣惨叫着不断高潮,企图以此谋取一点怜悯之外的任何反应。

迟钝的大脑不想好的只想坏事,胡思乱想着臆测起这份惩戒的来历,而最终阴差阳错地正确敲定了幕后的缘由——都是那罪该万死的尊严所致,都是他不愿成为肉畜的错误,倘若早一些服输认罪,哪会有这么多更严重的耻辱?

喜闻乐见,这毫无逻辑的倒错思维,轻易骗过了丧失理智的头脑。

他几乎是用嘶吼宣誓了自己的臣服,不堪入耳的凄厉喊声尖锐刺耳,久久回荡在场内十万余人的耳蜗深处,敲叩击打每一位观众的鼓膜,激昂澎湃地宣告着冬都常胜将军的落败。

万事开头难,服软亦是如此,收不住声喊了一次,此后便再也把控不住嗓音。

以冷峻坚毅而盛名的将官口不择言,绞尽脑汁哀求着身上那生殖器成精一样的玩意儿放过自己。有示弱,有哭喊,从放低姿态乞求饶恕到以身为筹偷换概念,再到脑浆都被沸腾爆裂的极乐打到涣散,不由自主呈起了当武将的威风,高声喝令发狂的侏儒停止对自己的羞辱与冒犯,却还没能平稳出口一个词,就被彻底打散、化作了不成人言的残碎淫叫。

抽搐的胸腔带动着饱满的前胸摇晃颠簸,本就修身可体的军装死死绷紧了心口,腹背受敌的窘境下,氧气出多进少,几近将他推入到濒临死亡。再添上一个半小时来滴水未进,已然干涸到渗血的喉咙,他连发声都要忍受撕心裂肺的痛苦,妄图口吐人言更是难上加难。

往昔,队长总会放过本非大奸大恶,又临穷途末路的敌手,赠与其一线生机;可如今,他愈是发声,便愈是催动施虐者的恶欲。

但,若往难听里说,这确实也怨不得那家伙。在场的纳塔群众,除眉头紧锁的玛薇卡之外,皆对眼前这般景象怀揣着十足的兴趣,耳竖眼直,目不转睛,生怕自己错过执行官之首被凌辱的某个瞬间——就连这分明是为自己一饱眼福的行径,都能给那得意忘形的生物助威喝彩。

发狂的雄性抡起巴掌,对准裹着连体丝衣的臀峰猛抽下去,紧实肌肉被狠狠扇打的脆亮响声清晰明了,惹得本就抽搐颤动不止的身子过电般激烈痉挛起来,体内死死绞榨着茎身的腔肉彻底失控,一边喷潮一边拼命收紧,纵然被拽扯得生疼也不愿、或者应当被形容为全身脱力,不能放松。

湿软柔媚的肠腔黏膜被摩擦到渗血,创口惨遭反复拉扯,痛彻心扉。于往日常态而言不足挂齿的疼痛被神经无限放大,满片混沌的倒错中枢自以为是,将其复制粘贴、改写重构出一份快感,使之相互叠加,反复鞭笞摇摇欲坠的意识与血管爆裂的脑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