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脉曲张,青筋暴起的骇人巨硕再度膨大,狂暴抽顶,布满微凸倒刺的柱身像是打桩,每下进出都直接勾连牵动起肠壁,进时好似要撞烂击穿体腔,出时几乎会扯出一段淫肉,紧绕在滚烫茎柱上的腔肉还带着情潮,深撞回去,喷水时还溶着些肉眼难见的血丝。
内脏被撕扯撞压的暴击刀刀命中死心,身经百战的将帅全然无法应对,像个濒死的新兵般呲血溢泪,翻白吐舌,撕心裂肺,前一次高潮还未结束,就又被强硬推上更可怖的绝顶,无法思考的半毁大脑浸泡在空无当中,绝望地承受着每秒皆翻成上秒数倍的破灭极乐。
喉边词句混乱无序,不成人言,淫啼浪鸣跌宕起伏,绵延不绝;不论谁人皆能用双眼看出冬国将军的崩溃,而他崇高的道德不愿为难盲目之人。
即便自身已然如此,发声系统也仍在不断生产足以彻底颠覆、破灭其往日形象的哀嚎,以确保在场无一例外,尽可得知愚人众执行官之首甚至抗不住一场交合,战无不胜的「队长」甚至敌不过一根男茎。
肌肉痉挛,骨骼酥麻,再也撑不住附加了一个侏儒的全身重量,久久支撑着沉重躯干的脚踝与臂肘不堪重负,同时脱力,却机缘巧合般地刚好对上了轴——
远胜他手臂粗细的巨物恰巧准备抽出一截,本应只堪堪拔出些许,从那堪比一汪泉眼般汁水丰沛的宫腔淫袋里脱身,稍稍远离入口片刻,却在人体自重的角力下无意中又玩上了把队长彻底搞疯的伎俩,猛地后撤了相当一大段。
高耸的茎冠颈扣勾紧了内口,柱身倒钩也死死挂在了肠肉褶皱上,几乎已然把整根巨物锁死在了腔道之间。野蛮的动作本就会在抽出时将那柔韧滑嫩、紧绞不放的肠肉扯出一段,又在深入撞砸时一并将之送顶回去,更何况此刻,始终一动不动的人形肉桩突兀地向下倒去,多拽出段绕着血丝的殷红媚肉也是必然。
铭刻进骨血的作战本能勉强发作,几乎连求生欲都生不出的锈钝脑浆终于稍动起来,在血肉外翻的剧痛影响下,队长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事态严重,但此刻他已来不及做出反应——
闷响一声,如同生肉被摔进水中,挺拔的乌黑冰峰轰然倒塌,整具身体栽进由三成冷汗、七成淫液组合而成的水潭。
双膝猛砸向地面,两臂顺力态滑移,指尖对抵着颤抖,头颅脱力而伏低,五体投地的姿态宛若东方大礼,恰到好处地中和了性擂竞技的野性,刚柔并济的视觉效果堪称完美,为早就爆燃的会场再添一把猛火,沸腾爆裂,热火朝天。
纵然此身千锤百炼,也练不到膝盖骨。髌骨开裂的冲击痛彻心扉,为此下跪的屈辱前所未有,如此一来,疼痛与羞愧相伴融合,构成的物质宛若意志的起搏器,甚至得以将他唤醒片刻——随即,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方才口吐了什么。
口出秽语、跪地磕头的耻辱,与肌肤撞破、髌骨碎裂的剧痛相并糅合,再添上身后堪称刑讯逼供的残暴折磨,就此再度触发了受虐基因那不知是正是负的巨额回馈,快要令源源不断涌入中枢神经的快感爆裂于颅内,将分明身负着荣耀与信念,如今却已无颜面对昔日誓言的军士当场宰杀。
彻骨之耻如同晴天霹雳,轰入逐步清明的颅内,将沸腾的脑浆炙烤到焦糊,胸口也闷着几近爆裂的疼痛。
约等于为他军旅生涯宣判死刑的千古奇耻彻底击垮了精神防线,压抑许久的情绪破笼而出,黑色的恶潮汹涌袭来,铺天盖地,瞬间淹没才刚清醒片刻,尚且摇摇欲坠的意识,但紧接着又骤然将其吐出,预留出换一口气的空隙后二度重新吞没。
周而复始的自缚轮回中,他的视野范围内闪烁着大片死白与黑红交替而成的阴影残片,事到如今,居然唯有这些幻象般象征着大脑过载的片段,还会在剧烈的耳鸣中代他无声控诉着疑虑与悔恨,向他自己质问着这场毫无逻辑的残虐。
但那又有何用呢?从他大意轻敌答应这场加赛开始,一切早已尘埃落定。
佝偻的侏儒龇牙咧嘴,面目狰狞,双脚仍然蹬在呈跪拜磕头姿势的高挑成人身上,鸡爪般的指节像紧握把手一样攥着身下人的长发——浮夸的身高差进一步强调了两人地位不对等的所在,绝无仅有的反差感亵渎到极致,俨然与情色图绘中哥布林侵犯人类战士的景象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