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半小时了,足以让绝大部分最初还怀有怜惜的观众都进入看乐子的状态。不少人开始起哄拱火,催促侏儒再快一点、再狠一点,最好把这淫肉媚骨的至冬将军活活干死,给不知天高地厚的愚人众好一个下马威!
有些更狂热的,不知是爱纳塔分子积怨已久,还是纯纯好色想凑热闹,他们推搡着挤到了贵宾席、居然还想再往下直接跳进场!我这边两位重量级姑且没人敢蹭,眼见队长的水都快喷到贵宾席,我还能有闲情雅致,下意识抱着派蒙往侧面挪了挪;但部族长老、老牌战士们和几位斗士的位置,都涌进了随时准备起跳的僭越之人。
“遵守秩序!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玛薇卡高声呵斥最为张狂的一批观众,战争女神气势十足的威慑盖过了台上撕心裂肺的尖锐悲鸣,使得一众狂徒短暂清醒了片刻,便悻悻缩回腿脚,滞留在距离赛场更近的位置徘徊不退。
不单是险些就濒临把会场秩序碾得稀烂的他们,在场几乎所有人都伸长脖子探着脑袋,时而用嫉恨的目光瞪一眼忘我地蹂躏着队长的雄性,却又舍不得让视线多移开堪堪半秒,生怕自己错过一瞬执行官那勾人施虐,色欲爆满的惨态。
不过,那侏儒肯定意识不到有多少人正羡慕嫉妒恨着,他只是疯狂捣搅碾压如同温泉般滑腻的淫窟,每一下都近乎要顶穿扎透娇嫩的宫底,拼尽全力撞插侵辱象征秩序法条恐怖所在的器官。
毫无怜惜的深顶暴撞将执行官插得淫潮四溅,血涎横溢,泡在幽蓝虹膜中的瞳孔上翻至眼眶中,遗憾那铁牢死死保护着他的真容安全,那长久挂着威仪冷态的英俊面容彻底扭曲,沦落成了浪荡可笑的高潮颜,随着肉体碰撞的节奏长舌吐甩,悲鸣迸发,宛如求欢索爱的荡妇般任由涎津与涕泪同流。
毫无征兆,侏儒的右手忽然覆上队长的后脑,死死压住攥紧蓬乱外翘的发丝——外人看来这只是又一种凌虐的方式,唯有场上的执行官本人知晓,某些不可名状的成分正缓缓流入颅内,肆意搅动起已毫无反抗意志的脑浆。
极致的刺激毫无阻隔地蹂躏他摇摇欲坠的意识,肆意鞭挞拷问着那已经四散溃裂的思维与神识,迫使这头已然沦为精厕肉壶的黑丝肉畜进一步完全屈服,不单是面对将他变成这样的主人,面对每一个有能力在自己身上泄欲的男人,他皆应全然服从,以无需犹豫思考的侍奉填满剩余的人生。
神识渊底最后些许残留的意志嘶吼着,拼命捶打飘移不定的恍惚思绪,企图将他即将被过量刺激意外唤醒的反抗心彻底拉出,直接出那柄冰刃,将眼前这个当真打算置自身于死地的僭越狂徒斩首示众。
但他意识中更大量对淫欲的渴求与对耻辱的逃避,则呼唤着他彻底屈服放弃抵抗,抛弃一切职责、理念与信条,当然也要与他迈入——重回纳塔的目的,与那还端坐在王座上的,五百年前还只会呼唤着对血亲的称呼、飞扑到他怀中的女子永别。
有言道,爱的力量是无限的,虽然也不知道顶不顶真,但无论如何,被翻出青年时代的往事,队长被荼毒到快要融化的头脑里,算是提起了一点儿微不足道的抵抗心。
深渊恶咒诱发的暴走色欲仍然在驱使饥渴的身体发狂,生怕他恢复正常的污染一刻不停地创造臆想,编绘出各种足以令常人恐惧到昏厥的幻象,只求他能渴望起被侵犯到身魂俱死的荒淫终局——前一下他还被敌军用锈钝的刀刃切割着颈肉压在地上残暴奸杀,后一刻又沦为了被食人魔物轮暴后精细烹饪,端上饕宴长席的人肉佳肴。
接连不断的妄想被恳求他早些堕落的诅咒创造传输,使他不堪重负陷入知能死路的大脑如同将要沸腾爆裂般,被疼痛熏蒸炙烤,翻搅蹂躏,五脏六腑也在超负荷运作后逐渐迟缓罢工,将临终末的脑部不断涌出象征濒死的鲜血,从耳道与鼻窍中向外溢流而出。
而在两种相差甚远心绪争斗撕打,争夺主权的干扰下,如同将灵魂碾碎压烂的剧烈疼痛配合着幻觉进一步刺激他的身心,剧烈的头痛迫使他不由自主想抱住脑袋,徒劳扭晃着自己被彻底抽干体力的身躯,茫然无措而艰难地扭动颈关节,用不时就会被狂乱幻境所侵占视野的朦胧目光扫视着四周环境,企图借此搏回丝缕现下已然无用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