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到了我如今越来越自闭的问题,父亲说都是因为母亲不懂照顾我的感受把我逼得太紧了才会如此,而母亲则说原因不过我青春期不服管教,必须强制介入才行,说我会躲到同学家打游戏,甚至在外面泡黑网吧。
这当然全是母亲的臆想,母亲向来会把无法相通无法解决的问题归结到他人的身上,或是臆想出来的理由上,往往都会是些非常糟糕的恶毒猜想,哪怕是亲生儿子的我也不例外。
然而事实仅仅是我根本不愿回到这个冰冷的家才偶尔四处游荡,根本没有母亲所说的网瘾,虽然无比羡慕同学有手机有电脑可以放松。但母亲从不肯给我任何娱乐的机会,她视这些如洪水猛兽,甚至认为必须把我送进网戒学校狠狠的教育一通才是最好的出路。
一股无形的压抑感笼罩着我。或许哪天母亲一气之下真的会把我送进去吧?也许我应该更努力的装乖?学习上,我已经尽了自己的全力,但我只能力尽于此,根本无法让成绩达到让母亲满意的程度,但就算达到了,她还会有更多更令人窒息的要求,和过分沉重的期待压倒我的头上。想到这里,无尽的绝望和无从排解的焦虑从四面八方包围了过来。
很快便再次被噪音吵醒,只不过这次是闹钟提醒我已经是快要到出门上学的时间了。我似乎在胡思乱想中疲惫的睡着了,在还没睡够的时候被粗暴地叫醒格外的难受。但危机意识又让我很快的想起昨天他们吵架的内容,虽多半是气话,但看来这个“乖”多少还是要装了。就算是死,我也不想因母亲的臆想而被送去那个传说中恐怖得如同地狱一般的网戒学校。连忙下床穿衣,准备去洗漱。
屋里已是空荡荡,母亲出门了,桌上摆着一碗稀粥和酱油炒蛋。
尝了一口,已是凉了,看来留下早餐母亲很早就出门了。
母亲这几年都相当卖力的工作,早出晚归是家常便饭,她一直在攒钱,一方面是不愿用父亲的钱,她觉得这是在向父亲服软,也是觉得父亲不肯听自己话都是因为自己挣的钱不如他的多,被父亲看不起了才发展到今天这个境地。然而实际上父亲已经足够的宽容,唯一的要求就是她不再偏执。家庭在母亲的眼中似乎只是一个失败的共同投资项目,她觉得根本就不能依赖父亲,也不能完全把希望全寄托在未来离婚分配的财产上。
她有时会说,她这么努力挣钱都是为了我的未来。可我从来对这事都是没有任何的实感。
为我攒钱,那确实是在关心我,甚至可以说是爱我吧?那为什么她对我总是这么冷漠,这么苛刻,这么残忍呢?
毫无喘息的课业让我完全没有喘息的空间,终于艰难地熬到了放学,无人的家中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学校布置的作业多到根本不愿去想。饥饿感和焦虑感让我根本无法静下心。把书包随手扔在卧室的床上,完全没有任何去解决那些作业的念头。
如没头苍蝇般在屋子里转了许久,甚至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的意义何在,直到无意间撇到了阳台上晾晒着的衣物,其中有母亲的黑色丝袜。
是的,我有着许多的,难以启齿的卑劣爱好,其中的一种爱好似乎被称作恋物癖。对母亲虽是畏惧占多,但不知为何这种畏惧反而加重了我的这种癖好,她不在家时我总会偷偷拿走妈妈的贴身衣物手淫。
一向渴望得到母亲的爱,可却一直得不到反馈,这反而让我的渴求无限的增长。时间一长,感情变质,开始狂野的横生枝节,虽对母亲无比的恐惧,却又时常幻想着母亲会拥有更好的一面。一开始只是渴望着表扬,然后便是渴望着长大后再也没被给予的拥抱,最后在绝望中彻底的歪曲,变成了对母亲那美丽肉体的变态依恋。
可我已经不是生活不能自理的幼儿,没有了能和母亲正当的肌肤相亲的机会,就只好转投向母亲母亲贴身的物品。逐渐的,母亲的物品都可以让我极快的兴奋起来。在自我厌恶和自卑等多种情绪调和的鸡尾酒中忘我的手淫到高潮,这梦幻的鸩酒会让我暂时放空思考,从现实中逃离出来。虽然事后会有更多的自卑和自我厌恶将我淹没,但只有这样才能暂时缓解我无处释放的青春期躁动,减少些许家庭学校带来的压力。
那是和苦涩现实和绝望日常完全不同的体验,闻到那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和残留的香水味。一边匆匆脱下裤子,一边想象其曾和其紧密相贴的肌肤的温暖。那留的女性荷尔蒙,正是幻想最好的催化剂。那轻薄的触感和柔顺的感觉,又或许就是一直从母亲那里得不到的爱吧。不消许久,终于将浓厚的自我射在了纸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