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身边是一位笑容很漂亮的阿姨。那位“阿姨”比父亲小了很多的样子,说是父亲的朋友,来家里做客的。我立刻清楚了父亲的用意,也看到了父亲躲闪的目光,甚至还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么大的人了还这样羞涩感觉有些好笑。
于是我笑着向阿姨问了好。再之后,阿姨变成了我的继母。至于究竟是不是早有感情基础,我也懒得去问。那个阿姨对我也很尊重,烧菜也很好吃,虽不如失踪的母亲般漂亮,但她的笑容很温柔,我很喜欢。
再很久之后...大学毕业后的九月,准备出发去新城市发展的我这天回到了故乡,来到旧宅附近的已荒废许久的公园,这块地因历史遗留问题久未整改,留下了钢筋水泥的森林中的一块原始丛林,时间已晚,公园里也没见多少人影。
我来到深处一个公共厕所的墙边,这厕所也真是坚挺,五年了都没被市政干掉。无论什么时间来都是用格外难闻的氨臭味来迎接我。我当然没也压根也没有进入其中方便的打算,而是转至一侧,啊,标记的确还在的。昏暗路灯不太照得到的角落,外墙的某处有个不明显的涂鸦,已快被疯长的杂草彻底盖住。
掏出旧手机,解锁了隐藏相册,那里面有着数百张照片,满是苍白的肉体,作为主角的女性赤裸着摆出各种屈辱的姿势。我匆匆略过,这些图在这些年我已经享用过无数次了。这种爱好已慢慢淡去,现在的我处过几个女友,也有过正常的性生活,卑劣的自己已完全的成了过去。我点击屏幕,选择全选,再点下彻底删除,确认了已无任何痕迹后,便锁上了手机。本来打算直接离去,又觉得被秋风吹过有些尿意,就对着那块有涂鸦的方向来了个一泻千里。
提好了裤子,环顾四周,没什么好注意的。
“五年了...记得最后这块好像是...左手还是右手来着?”
去年查看时,那骨块已很难分辨出来,还好有用剪碎的塑料提前划定了范围才勉强辨认出,当时把那分辨不出是人骨还是碎石的东西仔细碾成了粉末又填了回去,又过了一年应该已彻底化为泥土了吧?
这件事我做了足足五年,每一步都小心计划反复思考,这都是某个女人曾教育我的,做事要一丝不苟。我从未觉得这个过程繁琐,也不曾感到厌烦。也算是彻底过去了,以后便不必再想了。
那块地被温热的尿浇过,也许能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给她些温暖吧?已坐在晚班动车的上的我胡思乱想着,回忆起了五年前那个改变了我命运的夜晚,最后安然入睡,黑暗的夜色与过去的所有痛苦都被高速行驶的动车甩在了过去。
果然没有梦到那个女人,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