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靠前坐但后背上端靠于椅子上,双腿大岔开,小腿则向内靠拢,最后收束在一字靠齐脚跟上。脚着是少女感十足的小皮鞋和荷叶边白袜,大小腿整个呈O字形,裙子被掀到腰际,完整展示着丝绸制的内裤,内裤的底部被扯向一边,尸体的右手覆盖于其上,食指和无名指分开女阴外侧对称的肉瓣,露出了里面已苍白许多的女阴,中指向内侧扣入阴道,似在忘我的自慰,底下的屁眼则敞开一个圆圆的洞,整个会阴区都一览无余。再往上,左手呈猿手型挂在领口处,连衣裙本就低胸的衣领被向左侧扯下,让左半边已被我揉捏的有些变形乳房整个露出。乳头依旧坚挺的立着,像是因右手中指的深入而有了生理上的反应,美丽的头颅偏向一侧,头发散落开,戴着一顶宽边的白色遮阳帽,天鹅颈此时挂着结婚后父亲送她的双飞蝴蝶形状的项链,她已很久没戴了,为了极尽侮辱这具遗体,并提醒她所犯下的恶行,我把它翻找了出来让其久违的回归女主人身上作为装饰。
头歪向一侧,眼睛被彻底扒开,露出一双瞳孔散大的眼睛,被我仔细涂抹了浅粉色口红的双唇微张,一段苍白发紫的舌头伸出并歪向一侧,可惜面部肌肉不能捏到想要的效果,只能停留在那无趣且呆滞的表情。
为这虽达不到想象中的完美,但却已是相当艺术的创作拍摄了若干照片进行着留念,最后依旧是仔细清理屋子内所有可能留下的痕迹,将使用过的衣物仔细放回原处,再将回归赤裸的尸体扔在了我的单人床上。
一直收拾到后半夜才把全部的痕迹彻底的清理干净,家又回到了干净整洁似乎没有任何事发生过的样子,其间多少后悔于自己在斩断了母亲留下的枷锁后过于热血上头的胡作非为,但我依旧相当满足于今晚的收获。死去的母亲拥有了世界上最棒的遗像。
擦干净满是汗的身体,仔细洗漱后,钻入自己的被窝,和尸体共享着有些狭窄的单人床。拥抱着因愈发僵硬而显得有些抗拒的冰冷尸体,我睡了这些年来最安稳的一觉。
父亲果然提前回到了家中,记得那是十月四日的下午,我那时正在屋内认真的写着终于见底的作业。
“宁宁,你妈还是没回来吗?”他看到只有我在家时,皱起了眉。
我把撒过又仔细推敲过确认不再有漏洞的慌言对父亲说了一遍,也说了母亲已被辞退的事情,说到因为害怕母亲回家会直接送我去网戒中心,这几天只能在家中担惊受怕,除了写作业就是在屋中发呆,他听完沉默了很久很久。
“...宁宁,如果,爸爸是说如果的话。”他眉头的更深了,舔着嘴唇,犹豫了很久才继续说下去。
“...爸爸和妈妈分开...或者说离婚的话,你会选择和谁一起生活?”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走上前去,拥抱住了父亲。闻到了沾了不少灰尘的外套上的淡淡烟味,这味道总能给我无限的安全感。
“唉...”
爸爸难得的长时间在家,甚至长到过完了剩下的假期,他也反复问了我几次母亲离开时的情况。最后一次,他沉默了许久,点上了烟。当然,母亲是绝对不允许父亲抽烟的,每次闻到他身上的烟味都要狠狠的咒骂父亲。抽了两口后,他拿过茶几上母亲平时用来喝水的杯子,把烟灰弹在了里面。
“那就随她去吧,等她回来,我...就和她摊牌。”他看向我,似乎还是不自信于我会不会选择和他一起生活。
但是直到国庆节结束,也未见母亲回家。我和父亲谁也不愿提母亲的事。那之后,因母亲消失而打到家里或父亲手机上的电话也变少了。我们谁也不肯提起或许该去派出所报告母亲失踪的事,心理都存着对那女人的厌恶,为什么还要把她找回来呢,就算找回来了,打破这难得的清净,再次陷入痛苦的生活就是我们想要的吗?
也许她那些好朋友会代劳,到时候我们再向警察解释吧。
但母亲的那些朋友也都没联系过她,加上她已经断绝了所有的亲缘关系,她就这么在社会层面的死亡了。
众叛亲离之人或许就是这样吧。
再之后的某一天,回到家时,父亲已清空了曾经的卧室,把母亲留下的物品全部扔掉了,但他不知道的是我偷偷留下了一部分,父亲很尊重我的私人空间,我的成绩逐渐稳定后还给我填了一台电脑。
再然后...我考上了重点大学,几年后父亲去处理了母亲失踪,成功注销了她的户口,终于回到了单身的状态。上大学后的每个周末我都会回家,在母亲的户口被注销的那个周末,我正忙着料理家务。此时门锁转动,是父亲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