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将其扶到了餐桌旁的椅子上,套上了那双“精挑细选”的袜子。一边欣赏着用手机点了外卖,就算再沉迷其中,也还是要去填饱那饿到哀嚎的胃袋的。
我当然清楚,尸体不可能保存太久,或许明后天就该开始它注定僵化腐败的过程,在着手处理掉这块死肉前,要尽所能的留下回忆,尽所能的对其进行侮辱,才算不辜负这亡母的好意。
吃完了薯条,突然想到了个不错的点子,先脱下睡裤,戴上避孕套,父亲留下的存货还有很多,除非我超常发挥否则绝对是用不完的。然后把女尸抱下凳子,扶住肩膀,让其跪坐在自己坐着的凳子前,那很有存在感的一对深紫色袜子裹着小脚的形状在尸体的屁股下被压得只露出一截。
抬起尸体的头,把阳具毫不客气的对着亡母的口中插入,手扶在那漂亮且自负高傲的头颅顶部上,前后移动着,让尸体为我口交。
口交是最有征服感的性交方式,这个过程中女性必须将头置于男性胯下,位于绝对的低位,只能仰视面前的男性,口中所含着的,是男性的锐矛,只有男性才会在这个过程中获得实质的快感,女性是绝对的服侍者。略遗憾的是尸体无法自己移动,要说服侍还是骗骗自己的,但至少有着服从按着头顶的手在运动着,若停下按住头颅的手,就只会含而不动,着实废物。
口腔比起阴道,带给男根的又是别番的新鲜感触,舌苔有着相当的存在感,让阴茎底部感受到了舒适的酥麻感,龟头能触及的软腭和轻轻碰触着腹壁如在亲吻的柔软双唇,还有不经意间感受到的轻咬男根的皓齿。
这曾经会唱歌也会摄取养分,更是宣泄了无数恶毒言语的嘴巴,此时被男根耻辱的彻底塞满。
这是绝对的征服,死肉替灰飞烟灭的女主人偿还着罪债,温柔顺从的服侍着绝对主宰,是她那绝不肯放弃侮辱可怜遗体的亲生儿子。
将男根努力捅到最底部,并用大腿夹住头颅,感受下腹明显的牙齿压迫和在面皮下感触明显的颧骨。一头重新被扎整齐的秀发轻扫我的小腿内侧,像是催促着我继续对其进行侮辱,又像是抱怨我夹的过紧,也或许是哀求着因为这是足以窒息的动作,都死了要求还那么多,真是...婊子。
享受着这份无上征服的精神快感,已尝不出多少咀嚼着的汉堡的味道。一阵极乐的痉挛后,毫不客气的在女尸的喉咙中射出了今晚的第二发。依旧是被保险套承接,它不会从我这里获得任何事物,而且我要它继续替母亲偿还她作下的孽。
坐在沙发上,拖着尸体的腋下,让其大腿分开在我大腿的外侧,练过舞蹈的柔韧让尸体轻松的劈开腿叉,跪坐在我的跨上,让我的男根更加深入那已逐渐松弛的阴道,扶住尸体的肩膀,稍微用力往上顶,其就如骑马般在我的男根上跳动,然后落下,只是这死肉忒沉,精神上的享受还是多于身体上的享受。
又将尸体的半身翻了个平放在我的书桌上,用这绝佳的角度后入,揉捏着死女人浑圆柔韧的乳房,因母亲身高不过165左右,腿不如桌子的高度长,一双无力的腿如挂腊肉般飘荡,从后进入果然更加深,甚至感觉顶到了女尸阴道的尽头,拉拽着尸体挂在躯干上的双臂,如拉扯缰绳般用力,甚至有顶开了更深处的孔洞的感觉。
再之后让其如母狗般趴在我的床上,高高的撅起肥硕的屁股,为了方便驾驭这畜生般的死肉,用鞋带把尸体的双腕反绑在身后,单手如握把住那段鞋带,将阳具插进应还未迎入过男性性器的直肠,肛门瞬间便缴械投降,放了套着乳胶的男根入关,因先前注入的水流扩张了松弛的括约肌,刚开始部分的肉壁略松弛,但深入后内部居然还格外的紧致。随毫不客气的一边抽插一边抽打着尸体的屁股,就如同死去母亲以前对我做过的那样。
最后找到母亲压在衣柜底的箱子,里面都是曾经的演出服,挑出一双圆头矮根的黑色小皮鞋,记得那是一场讲述上世纪80年代美好学生恋情的舞台剧,鞋里还塞着一双荷叶边的白色短袜。
精挑细选,最后选择了一件湖绿色的束腰低胸连衣裙,胸罩当然免了,内裤选了一条因怕脏而很少出现在晾衣绳上的浅黄色蕾丝边丝绸内裤,都是些好穿的衣物,套上去即可。只是为其凹动作花了太多的时间。也明显感觉尸体的大关节开始变得僵硬,一方面遗憾于不能再和尸体用那些惨死的妈妈曾擅长的舞蹈动作行房,一边因摆动作固定起来轻松了许多而吹着口哨。
最后,我端详着客厅中央我费力摆弄了很久的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