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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18G]恶果

ユウキ2026-06-29 12:39:22


...可又究竟是为什么,我们非得要走到今天这一步?
正欲转身去洗漱,她的手机却恰好响了。我从她的口袋中摸出手机,是几条微信消息。用她有些冰凉且汗津津的手解锁指纹后,发现是一个备注叫“刘帅”的人发来过来的语音消息,点开一听,正是白天的那个“教官”。
“...颖姐,这个玩笑其实真的有点玩过了。你家孩子看起来也挺老实的,比我那反教的女儿可强太多了,再说市排名200,这都摸到重点线了,成绩也没那么差,更不像你说的那么不服管教。姐,你脾气不好我也知道,但教育孩子要讲究方法,有空和孩子好好聊聊,这么做对孩子挺不好的,别这么吓唬他了。”
聊天窗口往上翻,从之前的内容来看,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什么成才书院的教官,只是母亲的高中同学,在部队当兵,最近刚好在附近的中学管理军训,这次是答应了母亲的要求来帮她“吓唬”我的,不外乎是为了让我好好学习的堂皇理由。
聊天记录中,母亲对我的评价实在是难以入目,虽早有了猜想,但终于亲眼得见她对我的评价时,我真的想象不到竟如此不堪,一直以来的努力从未被她放在眼里,我又一次陷入了绝望。放下手机时,无边的愤怒瞬间涌上心头,方才的悔恨消失的无影无踪。我几乎冲动的要揪起她的衣服领子,把她拉起来质问,究竟我做错了什么?
可这些都没有任何的意义,泄了气的我只是把她的手机关了机,塞了回去。
自己则照常洗漱,躺下睡觉。或许是因为得知这一切不过是个骗局,竟难得的好睡了一整晚,至于母亲明天会如何,很多事睡一晚就都会好的吧。
又或许,在内心深处,我早就渴望着这样的宣泄和报复,积累的情绪归于平静,陷入了无梦的安眠。
第二天清晨,准备上学离开时,还是鼓起勇气去看了眼母亲,她在沙发上打着轻鼾,试着叫了几声也当然没有任何回应。她的脸色比起昨晚又苍白了很多,呼吸的节奏听上去也很奇怪,手机不知何时被掏出,掉在了地上。捡起来后却发现并未开机。记忆中母亲睡觉是从不打鼾的,也许只是姿势不好?但我不敢去挪动她,一是要去上学,折腾起来不知何时是个头,迟到了老师又会责骂我,二是万一她醒来,责问我昨晚的事...那后面的事我是绝对不肯想象的。
反正她现在还活着,最终还是下定决心抛下她去上学,就像她一直以来抛弃我不顾我的感受一样,以牙还牙罢了。
回到此时,她已不再打鼾了,不知何时出的汗已打湿了她的上衣,胸口已彻底没了起伏。或许从昨晚她倒下的那一刻,结局就已经注定,只是我不肯去面对罢了。
她当然死了,昨晚受的一定是很严重的伤,本可以及时的接受治疗,但她没被送到医院,最后在无人的冰冷的家中极度痛苦且孤独的死去。

从长时间的麻木中缓过神,这才分辨出空气中奇怪的味道原来是尿的骚臭味,而来源似乎就是视线所及处母亲此时穿着紧身牛仔裤,裤子的裆部被濡湿了一片。
看来在生命的最后,这极度好面子的女人羞耻至极的失禁了。想到如果弄脏了沙发会是件极麻烦的事,连忙拽着胳膊把这大号的污染源拉到地上,尸体扑通一声结实的落在瓷砖地板上。仔细查看后,发现沙发果然也被尿打湿了一片。这下只能尽快清洗了。
我..总是下意识的思考如何才能让一切回复原样,但更多时候却根本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做,又该去做些什么。或许只是为了不去思考那些会让我更加恐惧、更加复杂的事情。比如...那地上的狼狈发散着尿骚味的母亲,此时最好的逃避就是让自己忙活起来。
仔细的拆下沙发套,下面的海绵垫子的确被尿渍污染了不大不小的一片,但弄脏的范围还在预想的可控范围内,用点洗衣液仔细擦擦,扔在阳台晒个两三天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一通忙活,总算是搞定了沙发的问题。
失去了大半思考能力的大脑,还是意识到了这地上骚臭的尸体也是逃不过的问题,但第一时间思考的却是如何让她干净些,至少别留下痕迹,这滑稽可笑的思路在事后回忆时也很难理解。
地上的尸体,理所当然是要拖进浴室脱下衣物后再清洗干净的。下定决心后终于着手把这个大麻烦拖走,但母亲比想象中重太多了,瘦弱的我平时又欠缺运动。又是拖又是拽也不能移动分毫,她就像是赖在了原地一般不肯移动,似乎在无声的抗议,执拗的停在属于她的案发现场,要让执法者认清罪证,抓走我这个试图毁灭证据的暴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