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G]恶果
ユウキ2026-06-29 12:39:22
把无谓的杂念甩出大脑,各种杂乱的思绪如同陷入死亡螺旋的蚁群,兜兜转转全都是在做无用功。
回到现实,这沾满了尿的裤子在地面拖行绝对是要涂上一地的尿渍,之前看刑侦片警察都是可以发现这些痕迹的,那个叫什么反应也根本无暇去回忆,总之这种情况下就更不能使用蛮力了。
虽然不能完全不留下痕迹,至少也别留下更多的骚臭味,这时突然想起了体育老师教的搬运伤员的技巧,便立刻着手去做,先扶起母亲的上半身,用双臂架住腋下,然后左手抓住右手,固定住后试着把她抱离地面,果然有效,抬高了一些后接下来便轻松了许多。内心感谢着体育老师的教导,连忙把这大号的麻烦拖进了不远处的浴室,事后已是大汗淋漓,身上的秋季校服已被汗水浸透了一圈。
目前的情况来看,自己的衣服肯定是要洗的,死尸那一身早就被呕吐物和汗水尿液污染的衣物也同样是要洗的,统筹下来,合理的办法是先脱下我和尸体的脏衣物,该泡的泡上,该用洗衣机洗的尽快洗掉。接下来的洗澡和清洗尸体同时才是最正确的选项。
已陷入固定思考模式的我还没想到这么做到底会有什么样的问题。直到脱光衣服,按平时的习惯分类好,装入洗衣盆和洗衣机后,再面对地上那个曾经孕育了我的生命,让我以此时的赤裸姿态来到这个世界此时已然冰冷死去的母亲时,才意识到某件事的严重性。
这是我青春期后头一次赤裸着去面对女性,何况对方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哪怕对方此时已是无意识的死去,这个事实依旧不会改变。想到这里,脸立刻涨的通红。直到这时,久违的卑劣心才抓准了机会,瞬间攻占了最高点,下身也好奇的抬头,似乎想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在陷入混乱的时候,脑中似有恶魔在低语:
这只是母亲留下的尸体,没了那可憎的灵魂后,当然也是一件物品,这块死肉当然不再是母亲了。
自己本就卑劣至极,此时戮母辱尸已是事实,那可笑的道德和无谓的孝道又有何用?
我的内心深处,不是一直都在渴望着具诱人的肉体吗?一直以来,丝袜,衣物,内裤,胸衣,都可以下手,此时整块的可以直接享用的艳丽尸体摆在了面前,又在害怕和退缩些什么?
那个可憎的女人,只是寄宿其内的德不配位的灵魂罢了,这具肉体就好像她不善经营的家庭,已实质上被他抛弃。更像她日常所穿的衣物一样,只是“物品”!此时死掉,那就是彻底舍弃了,留在眼前的,难道不是对自己的儿子长期以来忍受她的折磨的最好的通关奖励?
好!好!确实如此!想到这,我全身从脚到头都兴奋了起来,去他妈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如食腐肉的动物般贪婪的盯着地上的尸体,那就不辜负这具美妙的肉体,谁管这究竟是不是那个曾叫做母亲的女人的美意。或许昨天她是故意寻死的,目的就是为自己开了如此恶劣的玩笑进行着赎罪,甚好!甚好!
视线开始变得放肆起来,尽力的压制着自己的冲动,一切都要等清理干净再说,这是最基本的,也是一个文明人类的基本素质。
这具艳尸上半身的衣服是紧身浅绿色弹力棉的小衫,先前穿着的黑色短外衣在昨天因怕被呕吐物弄脏已早我脱下,尽显曲线的小衫,凸显出一对令曾经主人引以自得的女性双峰。不过听父亲说,我小时候是被羊奶和各种奶粉喂大的,母亲因体质问题没产出过任何的奶水,这对美物是中看不中用的。
地上的肉体常年都被主人着以紧身有弹力的衣物,一方面是工作需要必须方便活动,一方面也是为了让自己的学员注意到精致的肉体曲线,提醒他们长期努力就会有这么好的身材,也有一方面,是不想把这自傲的身材只浪费在这个家里,去给外面的某些男人欣赏吧。我愤恨且恶毒的畅想着,都走到一步了自是不必避讳。
但这小衫却是极难脱下,乳房在半路卡住了衣服,胳膊则更是碍事,只好把一对胳膊抬到上方,试了各种角度才终于脱下,下着的黑色蕾丝边胸罩也被掀开,露出了那对苍白的美乳,乳头甚至还挺立着,色泽有些偏黑,像是光秃山包上的朽木一般。扎成短马尾的头发也因头绳被刮下而散开,还好她的头发不长,为了工作与生活只留到了齐肩长,此时长发散开好似索命的女鬼。
见到尸体赤裸的上半身后,一瞬间突然有些动摇,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产生了本能的畏惧,似乎是残存不多的理性和道德心在作祟,胡思乱想又塞满了不善思考的大脑,在后悔如潮水般涌来即将把我拉向崩溃之时,那魔鬼般的低语又挺身而出,再次提醒着自己:这已不是我的母亲了,这美艳的尸体绝对是母亲善意的遗产,我作为长子当然具有第一继承权,想对其做什么都是我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