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婊子,你跟那个小帅哥在一起了?哼?经过老子同意了吗?」
刘大蒙忽然醋意大发,俯下身去舔食范莺柔的嘴唇,把范莺柔的嘴唇吸吮得「嗯嗯呃」地呻吟着。
「老子告诉你吧,男人都是这么回事!谈什么鸡巴情说什么傻卵爱,都是为了操逼!哼,老子几十年的经历,年轻男人就应该努力打工赚钱,把年轻女孩先让给那些为社会辛劳了一辈子却毛都没分到的像俺这样的老实人;等他们老了有钱了自然也会有年轻靓妹贴上来……」
「他妈的年纪轻轻就知道搞女人了,把好女人都搞成了二手货,这怎么行!都顾着搞,谁去耕田,谁去种地,谁去担粪谁砌水泥?」
「闺女,像你这么标致的女孩,就应该看在社会的面儿上许配给俺这样的老实人,伺候咱们后半辈子不用再那么吃力不讨好。我看你,就从了老子吧!按照年轻人的方式来,就干脆飞了那个小帅哥,当老子的女朋友!」
「你说好不好啊?」
范莺柔听完这段三观炸裂的言论,泪花撒得更凶了,梨花带雨,楚楚可怜,拼了命地乞求刘大蒙放过她。刘大蒙哪里肯依?反而更加来劲儿了。
「你就认了吧!被老子操得这么爽,说不定早就喜欢了这根大鸡巴,痛快点,做俺女朋友,天天包你爽。」
「嗯……啊……不要……」范莺柔又娇喘又哭泣,嗓子都快哑了,结果砰的一声,挨了结结实实的一个头槌,丧心病狂的刘大蒙竟然恼羞成怒地扣着少女的肩膀,用肥大的额头狠狠地撞在了范莺柔的嘴唇部位,留下了一滩鲜红的血迹!
「老子再问你一次,当不当俺的女朋友?」
范莺柔的小瑶鼻和樱桃唇均被撞破了皮,汩汩鲜血不断流下,同时意识逐渐模糊,一阵剧痛蓦地从后脑勺蔓延开来——原来是被刘大蒙的头槌带动向后磕到了水箱。随着剧痛蔓延开来的还有一阵阵令她全身发紧的恐惧,这个男人永远能做出意料不到的摧残少女身心的事情来,那电动打桩机般的抽插也没有丝毫耽误,把范莺柔的肉穴和子宫捅得生疼却又……夹杂着几分快感。范莺柔开始迷乱了,理智告诉她要拒绝,恐惧却让她开了口:
「好……好……我当、我当……求求你……放、放过我……」
逐渐模糊的视线中,刘大蒙咧开嘴冒出了一个可怖的笑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支针筒,一把提起半边乳房,从勃起充血的乳头处扎了进去……
再次睁开眼睛时,范莺柔已经躺在了702地板上,隐约记得自己被刘大蒙搀扶着回到女生宿舍,刘大蒙编了一堆自己摔倒撞破了脸的谎话骗过了宿管阿姨,宿管阿姨虽然看见范莺柔衣衫凌乱甚感奇怪,但因为刘大蒙早就与其搞好了关系,得以光明正大地把他的「新任女朋友」带回了702。
刚恢复意识的范莺柔手脚并用像个婴儿一样刚爬起来就被刘大蒙从后背一个熊抱,骑在了身上,200多斤的男人险些把少女的手臂和小蛮腰压断,范莺柔高高仰起脖子,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骑在女孩身上的男人也没闲着,飞快地剥脱着女孩身上凌乱不堪的制服,解了纽扣用力一扯,那对丰满的美乳应声而出,在重力的作用下垂直地面,却又不至于像一条蔫了的木瓜的一样难看地下垂,而是富有弹性地勾勒着那性感的弧线。
屁股一凉,范莺柔感到内裤已被褪了下来,这个老男人想做的事情竟然是——骑在像狗一样趴着的少女身上操逼!不容怀疑,刘大蒙的龟头再次挤开了方才在厕所被抽插得一片狼藉的湿漉小穴,借由自己的重量,毫不怜惜地压在少女柔弱的躯体上,把她那狭窄的阴道再次贯通。
「作为俺新的女朋友,老子想跟你玩游戏好吗?驾!给老子从这里爬去厕所!」
说着刘大蒙的粗手臂从少女腋下伸过去,握住了那对饱满娇嫩的「马鞭」,嘴里一声「驾」,手里几下揉弄,胯下更是噗滋噗滋地「抽打」着「马臀」,抽得「马儿」连声「呜呜」,强支身躯,向前挪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