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羽小姐?身体还好嘛,刚才看您发呆了那么久,我还以为出现意外了呢。没事就好,现在请您快点穿上吧!”阿尔图罗的声音虽然还是那么魅惑,但其中夹杂了些许难以觉察的慌乱,手上琴弦的抖动声也带上了一些急促,这个女人果然有问题!
只是眼下还不能确定会所里的情况,对于自己是如何从哪位狮蝎“编制”的丝袜茧子中脱身的也没有头绪,身在虎穴的月羽决定还是先按部就班,假装听从阿尔图罗的话语,把那瓶奇怪的药水往热缩膜上喷了一遍,等到时机成熟再趁机逃走。
先把热缩膜拆开裹到脚上,顿时就感到气温被锁在脚尖上,再配上本就锁温的乳胶袜,估计穿不到半个小时,就会脚汗四溢了。而且总感觉有什么东西透过乳胶袜渗到了脚丫上,脚心马上就变得湿漉漉的。明明变成汗脚是一件很难过的事情,可自己内心居然开始盼望着袜子变得又脏又臭,最好还是湿漉漉的类型,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感到不适的月羽硬是拖了很久才把另一只袜脚套上了热缩膜,可能是觉得小狐狸行动有些迟缓,阿尔图罗的琴声变得更加急切。小狐狸的内心也变得焦躁不安,如果真的听这个萨科塔通缉犯的话把那几双袜子再穿到脚上,自己怕不是真的要逃不出去了,该怎么办呢...握着手中的几双袜子,小狐狸突然想到了什么。
“阿尔图罗姐姐!这双袜子有问题啊!”向着门口的萨科塔摇了摇袜团,坐在办公椅上的塑心赶忙放下手中的大提琴过来查看情况。刚走到月羽面前,敏捷的沃尔珀直接跳起,在塑心诧异的眼神之下,将袜团塞入她的口中,然后便转到阿尔图罗的身后,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臂试着控制住她的身体。
阿尔图罗想到过月羽刚才可能从自己的源石技艺中收回了部分意识,但完全没想到会到这种程度——不然的话,她一定不会放下大提琴过来的。被打得措手不及的她甚至吓出了泪花,好不容易抓住机会的月羽一边用手把袜团往萨科塔的喉咙深处硬顶,一边把闲下来的手抓在俘虏纤细的脖颈上。若是有人突然进来,估计以为这是一对关系很好的姐妹打闹,完全不会往劫持上想。看到这个坏女人暂时被自己限制住了,月羽便想着先把她绑在门口的办公椅上,一会推着她威胁女侍们,没准能杀出去。
“老实点!给我坐到到办公椅上。”阿尔图罗哪里还有反抗的心思,乖乖地听从小狐狸的命令踏上了“归途”。塑心并不是没有想过反抗和挣脱,毕竟自己要比月羽高一头,如果反压过来很有可能直接脱困,但脖颈处透过黑色手套依旧能感受到的尖锐指尖以及疼入肌理的抓痕,让她还是不敢越雷池一步。
在押送的过程中,月羽也有些紧张,一方面是门外的情况暂不了解,另一方面现在自己并不能完全压制这位邪恶的萨科塔,无论是身体强度还是手中的堵嘴物都有不足。最难受的还得是已经大量发汗的小脚,由于乳胶材质并不吸汗,这些脚汗就这么闷在脚部肌肤同乳胶之间的极狭缝隙里,还时不时地接受着体温的持续“加热”,先不说到时候脱下来的时候里面的味道有多大,现在的粘连感和似有却无的痒感就让自己难以忍受了,万一这位体型对自己占优的萨科塔要鱼死网破呢...
但阿尔图罗脸上一滴晶莹泪珠恰到好处地落在地板上,让我们的小狐狸稍微宽了宽心,看上去这位通缉要犯心理也没比自己强到哪里去嘛。借着心理压力的减轻,她还抽出一只手来,把多出来的几只袜子从塑心的口中抽出,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以备后用。
高跟鞋踏地的滴答声和裹着热缩膜的袜脚踩地声混杂在一块,构成了一曲连阿尔图罗都没有听过的古怪乐章。两人的心跳也随着彼此脚部完全没有规律的随机踩地声而加速着,不到8m的押运路程,对于阿尔图罗和月羽简直被加长到了一公里的郊外漫游。
“把手背过来再交叉!”在办公椅上坐好后,月羽继续对这个可恶的通缉犯发号施令,没有办法,阿尔图罗只能屈辱地含着口中原本给小狐狸准备的捂脚袜子,一边乖乖把双手背过来。
“现在,把你脚上的高跟鞋蹬掉!”沃尔珀少女的指令让阿尔图罗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鉴于生命危险,自己也只能照做。老老实实地一只一只地把高跟鞋蹬掉,完全没有发现身后交叉起来的手腕正在被月羽用那几条长袜捆缚打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