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他皱了皱眉,显得极为不耐烦,随手从兜里掏出,看了一眼来电人,脸色
瞬间冷了下来。
他随手拍了拍站在一旁最胖小弟的肩膀。“行了,老三,知道我喜欢什么吧?
回头给安排一下,别整虚的。”
说完,迈着大踏步,带着两个小弟匆匆离去。
我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心说这家伙搁着选妃呢?还‘安排一下’?我倒要看
看他能安排出什么花来。
就在这时,那个被叫做“老三”的胖小弟目送大哥离去后,回头看了一眼舞
蹈室,也摸出诺基亚打了个电话,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随后转身也跟
着走了。
我看着他那背影,忍不住笑了,这可是我们省最有名、最大的舞蹈艺术学院,
这群瘪三在这儿瞎得瑟个啥?想着这帮人还敢来这里装大爷,心里一阵烦躁,便
决定离开,去大楼门口等我妈下班。
正是暑假,舞蹈学院财大气粗,给我母亲专门配了个舞蹈楼,来来往往的女
生全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个个高挑优雅,形象气质俱佳,清一水穿着清凉的练
功服,露出白皙的长腿和纤细的腰肢。老实说,壮汉之前说的虽然粗鄙不堪,但
看完我妈的身段再看其他这些年轻女孩,内心还真激不起多少波澜。
时间很快到了6点,一天的排练该结束了,我站在大门口,微微侧身,绅士地
将门推开,准备迎接几位和我妈一起排练的舞者出来。就在这时,那个穿着红色
连体服的火辣姑娘突然跑过来,一见到我,脸色一变,吃了一惊:“修远,你快
上去看看吧,有几个像是富二代保镖的男人,把沈老师围在化妆间了!”
我心头猛地一紧,脑子“嗡”的一下,没多想,随手抓起门边的不锈钢扫把
就往里面冲去,脚步急促,头也没回地喊道:“麻烦你去叫保安!”
上了三楼,还没到门口,我就听到了几个猥琐男人的声音从化妆室传出来,
透着一股子阴阳怪气。
心头火气蹭地一下冒了起来,我上前拉了下门,发现被反锁了,“哐”一脚
踹开,这种木门怎么挡的住我专业体育生十年的功力?
门板倒下的那一瞬间,屋里的三个人全都吓了一跳。我扫了一眼,都是板寸
头、白衬衫,手腕上还刺着个斧头标志,一看就是些道上混的痞子。
“草,哪来的小逼崽子?”
靠近门边的一个胖子一脸嚣张,瞪着我骂道。
“没你的事,滚一边去。”
我噘着口香糖,随手就把他拨到一边,目光径直锁定在人堆最里面那个叫“
老三”的家伙。此刻,他正不干不净地拽着我妈的手,一副色胆包天的样子。
“哟呵,三哥,这小子想来个英雄救美呢?”
另一个踩着板凳的墨镜男站起身,走到我面前,随手摘下墨镜,呸的一口痰
直接吐在我脚尖。
老三见多识广,立刻明白怎么回事了,首先排除保安,再看我一米八五的大
高个和手边女人的眉眼,就知道应该是儿子给母亲上门报仇来了,而且看我这肩
膀小臂上线条清晰的腱子肉就知道很能打,他不由皱了皱眉。
母亲沈鉴冰见我来了,眼睛一下子红了,一把推开老三,声音都变调了:“
修远,快跑啊!”
我不慌不忙的点点头,安慰道:“妈,没事,你闭上眼,很快就好。”
说完不管不顾墨镜男一脸惊讶的表情,直勾勾朝着老三走去。
三个流氓呈品字形包抄在我身边,对视一眼,抬手向我冲过来,我嗤笑一声——
老子在省队练散打的时候,一次可要打五个陪练!
老三刚冲上来,我随手抄起不锈钢扫把,照着他的腿就是一棍子,“啪!”
一声脆响,老三捂着膝盖就趴下了。随后一记抬肘接住墨镜男的拳头,侧身一记
弹腿把身后偷袭的胖子踹翻在地,胖子一看就是体虚的货,滚了两圈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