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镜男还没来得及反应,我身子一转,左拳带着呼呼风声直接扫在他太阳穴上,
又是当场KO。一米八的大个子,哼都没哼一下栽倒在地上,要不说年轻人就是好
呢,倒头就睡。
只有电影里才会出现的精彩近身武打戏,活生生的在这小小的化妆室上演,
不止把我母亲看得嘴巴张成O型,老三捂着膝盖也看傻眼了,眼睁睁地看着我走过
来,呆呆地看着我伸手一把掐住他的领子。。
“老三是吧?来,哥给你好好唠唠嗑。”我单手提着他的后脖领,像拎小鸡
似的朝厕所方向走去。老三吓得脸色惨白,嘴唇直哆嗦,根本说不出话来。
到了厕所,我松开他,让他靠墙站好。他那被我打肿的膝盖根本站不稳,像
练杂技似的单腿歪歪扭扭地勉强撑着墙。
“你混哪儿的?”我居高临下地问他。
老三靠着墙,支支吾吾地说:“我们……是堤南钢材市场那边的……大哥不
知道您是哪儿的……”
我冷笑一声,对着他受伤的膝盖就是一脚:“老子问你话,你就回答,还敢
反问?”
老三捂着膝盖,疼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盯着他,又问:“是那个大胖子
叫你来的吧?”
老三不敢说话,点了点头。
“行,胖子的事情回头再和他掰扯,先说你,带着几个废物过来堵门想干啥
呢?看你那架势强抢民女呢?你们这么多男的把娇滴滴的美人吓出病怎么办?这
事大了,你得给我个说法。”
老三咽了口唾沫,慌忙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取出几百块大钞,双手递过来:
“大哥,我陪你精神损失费,行吗。”
“操,打发叫花子呢!利索点,拿出一百万,这事我就饶了你。”
我边说边把手中的不锈钢扫把掰成两截,这可不是空心的管子,手指粗的实
心管,说断就断了,吓得老三浑身一哆嗦。
“大哥,大哥,我哪有那么多钱?你先放了我,我回去凑齐了给您。”
我冷笑,朝着他好膝盖又是一脚,“妈的,跟老子讨价还价呢?”
我一把拽过他的皮夹子,顺手把他腰间挂着的桑塔纳车钥匙也给拽了过来。
“车子扣下,啥时候有钱了,啥时候回来赎车,滚吧!”
老三双手抱着膝盖蹲在地上,“大哥,大哥,那车不是我的啊。”
“还废话!带上你那两废物,给爷滚!”
老三连滚带爬地窜出厕所,迎面撞见十来个穿着保安制服的走过来,为首的
举起防爆盾对准老三。
“站住,你哪个学院的!站好!”
老三赶紧靠墙站稳,火红连体服的姑娘从人群里钻出来,看到我毫发无损带
着我妈从过道走出来,不由长舒一口气。
“误会,都是误会,这哥们走错楼了。”
我散出几根苏烟给保安们,“没啥事了,都散了吧。”
几个老保安接过烟,和我一对眼色,又看了看最有权威话语权的沈鉴冰,见
我妈没说什么也就离开了。老三几个互相搀扶着,一步一晃哆哆嗦嗦的从后门灰
溜溜的滚了出去。
“妈,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我开着那辆几乎是抢来的桑塔纳一路狂飙,油门踩死,原本三十分钟的路程
不到十分钟就跑完了,反正车不是自己的,可得好好玩,不把这车玩坏都算对得
起那老三。
我瞥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上的母亲沈鉴冰,她十根手指紧紧扣着座椅扶手,脸
蛋煞白。每次她想开口说话,我就突然加速吓得她哆嗦一声,直到车在家门口减
速才有点红扑扑的血色。
进了家门,母亲脱下高跟鞋,根本没看我一眼,径直走进了卧室,还顺手把
门给反锁了。我靠在卧室门板上,轻轻敲了敲,想开个玩笑缓和气氛。突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