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另一侧传来“铛”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砸了过来,差点没把我吓得跳起来。
强忍了半天,我终于憋不住了没话找话。
“诶,妈,我这个…啧…这不上周刚拿了省里的散打冠军,今天给您实战表
演下吗…我这也不是故意的不是……”
卧室里死一样寂静,像是根本没听见我说话。
“妈…还生气呢…”我摸了摸脑袋,硬着头皮继续:“我这…嗨…真不是遗
传我爹的暴力DNA啊,您知道,我就是……嗨,怎么说呢,这不就是……激情上头
了嘛!”
我挠着后脑勺,努力想缓和气氛:“妈,我真错了,行不?我道歉,今天确
实有点冲动。”
突然,门“唰”地一下被拉开了,妈妈站在门口,脸色冷得吓人,目光像刀
子一样扫过我:“你错了?我告诉你,错的根本不是今天!错的是我当初没把你
管好,没早把你打得服服帖帖的!要是我早看清你这臭脾气,今天哪还有这堆破
事!”
我一下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狠话给怔住了,嘴唇动了动,想辩解又不敢,半天
才挤出一句带点玩笑的:“妈,没那么严重吧?您当年要是打狠了,我说不定还
真就乖了,或者……要不您今天再试试?”
她两条柳叶眉忽地一蹙:“你以为我不敢动你是吧?我告诉你,要不是当妈
的心软,你早废了!真以为这世界上光靠拳头就能行了?你再这么下去,迟早得
出大事。”
我勉强挤出个笑容,估计比哭还难看:“呃…妈你说的对,我的确没管住自
己的手,小人罪该万死!”
妈妈长叹了一口手,抬手揉了揉额头:“我对你打人这件事还没那么气,那
群混混打了也就打了,活该。可你,你怎么学你爸的坏毛病,打完了还讹人钱财
呢!”
我膝盖一软跪在她大腿前,闻着她腿心传出的迷人汗香,脑筋一转,开始胡
说八道:“妈!天地良心啊!我可没讹人!是那家伙哭着求着让我把车开走,说
是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过上几个月,我肯定还回去!”
母亲亮晶晶的眼睛里透着一丝质疑,半信半疑地看了我一眼,随后却懒得再
说什么,转身走向厨房。
我见状,赶紧爬起来,像个跟屁虫似的尾随她进了厨房,趁她还没发火,大
手环住她纤细得不真实的腰,把脸贴在她耳边。“妈,我在体校这几年你还不放
心吗,从一个混世魔王到现在的散打冠军,马上还要参加全国大赛,这可比我老
爸强不少吧?”
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缓缓转过头来,凤目微微一挑,盯着我,那眼神像是
在看一块顽固的朽木,严肃极了。
我被她盯得心里发毛,只能嘴角裂开,挤出一个小丑笑脸。
她绷着的嘴角终于还是松动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很快又把笑意收敛起来,
扬起眉,瞪着我,声音又恢复了严厉:“少来这套!你给我老实点!不管你多厉
害,别忘了你才16岁,别学你爸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遵命!”
我双脚一并,恭恭敬敬的敬了个标准礼。
“好了,滚出厨房,别天天想着打打杀杀的,多读点书!”
我一听这熟悉的开场白就知道她接下来要开始长篇大论了,立刻识趣地从厨
房“逃”了出来。
没过多久,厨房传来锅碗瓢盆叮叮当当的声音,伴随着我妈忙碌的身影,饭
菜的香气逐渐弥漫开来。
“来,吃饭吧!”她端着最后一道菜走出来,放在桌上。清香的凉拌莴笋,
小巧的红烧肉,爽脆的土豆丝……虽然是些寻常的夏季清凉菜肴,但做的无不入
味,我看着色香味俱全的三菜一汤,顿时食欲大开。
“妈,时隔三月如隔三秋啊,手艺见长!”我笑嘻嘻地夸了一句,伸手就要
夹一块红烧肉。
结果,一双筷子迅速挡住了我的手,妈妈眼神凌厉:“吃饭前先洗手!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