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今天要穿哪件衣裳？”她拿出几件长袍，征求他的意见。
宜欢看着贾茹玉，心中莫名涌起一股暖意。他指了指那件淡青色的长袍，茹玉便利落地为他更衣。她的手指在他的腰带上轻巧地打了个结，动作熟练而温和。
“少爷，今日功课做完可不能再拖了，先生已早早吩咐过我。”
宜欢知道自己逃不过功课的安排，便坐回书案前，开始读书。而茹玉安静地坐在一旁，手中拿着针线，偶尔抬头看他一眼。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屋内一片静谧。
午后，宜欢坐在院里的凉亭中，手中的书卷只是摆设，眼神却时不时往贾茹玉那儿瞟。他看着她在一旁忙碌，觉得心里怪怪的——以前看她，只是觉得她是个懂事的姐姐，如今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情愫。但少年毕竟是少年，心中那股蠢蠢欲动的情感还未完全明白过来。
周家的规矩重、家风严，但再严的规矩也挡不住少爷们到了年纪想要试探的心思。周宜欢才刚满十二，虽说还是个少年，可自从今年春天开始身子渐渐发育，脑子里就不时冒出些古怪的念头。贾茹玉是老奶奶亲自安排到他身边的通房丫鬟，年长他三岁，性子温柔细腻，处事也有分寸。她既要照顾他日常的吃穿用度，也要引导他面对初萌的欲望。
如今几个月过去了，夜里的“云雨”之事渐渐成了他们之间的默契。但茹玉心里明白，宜欢虽年纪小，日子久了总归有些变化，尤其是最近，少爷发育得越发快了，身体壮实，力气也跟着大了起来，茹玉有时觉得吃不消。这些天，少爷白天也不专心做功课，东想西想，越来越不听话。
宜欢抬起头，看着这位姐姐，脸上带着一丝调皮的笑意：“姐姐，我可不想读这些枯燥的书，反正我就是想……想亲你一口。”
茹玉眉头微微一皱，心里知道少爷这是心思又乱了。她瞥了一眼书桌上的文房四宝，正色道：“少爷，哪有整日只想着这些事的？白天不好好做功课，夜里我可不伺候你。”
宜欢一听，脸上那股狡黠的笑意更深了，嘴里却不客气：“茹玉姐姐，你别骗我。你说不伺候，夜里还不是照常来？”
他的话语里带着几分得意，仗着自己年少，觉得茹玉终究不会拒绝他。可茹玉却不打算轻易顺着他，她双手叉腰，嘴角挂着一抹笑，但语气却严厉：“你再这么没规矩，少爷，我可要去告诉奶奶了。你书不好好读，说不准奶奶会觉得是我教导不严——你知道奶奶怎么罚我？”
周宜欢突然有些心虚，坐得不太安稳，眼神开始躲闪：“姐姐，奶奶还能怎么罚你？”
茹玉轻哼了一声，弯腰俯身在他耳边轻轻说道：“她要是知道你功课不认真的事，肯定会认为是我没尽到责任，到时候啊，我的屁股就要被先生打板子了。”
宜欢一听，心里一紧，表情有些纠结，显然已经开始为姐姐担心起来。但他没想到，茹玉下一句话犹如一盆冷水，彻底浇灭了他心头的火热。
“你要是连累我被打屁板，到时候你可就半个月没屁股眼子捅了。少爷，您自己想想看，这事儿划不划算？”茹玉说完，轻轻拉正了他的衣领，像是无意中提醒，却带着几分调侃。
宜欢听得脸一红，尴尬地笑了笑，挠挠头：“嘿，姐姐，你说得可真直接……”
茹玉看着他这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不禁轻笑，却依旧不松口：“少爷，没规矩可不行。白天好好读书，晚上我才能如数奉还。你这段时间功课完成得好，姐姐自然不会让你吃亏。”
“那晚上可别再敷衍我了。”宜欢口中乖乖应着，心里却早已盘算着夜里该如何继续和姐姐亲近。
茹玉看着他点头，心里松了口气，但又隐隐有些担忧——这少爷一天比一天长得高大，最近几晚，他发育得太快，那地方也越来越大，她已经有些吃不消，有时候甚至第二天都觉得浑身酸痛，特别是后庭粪门处火辣辣的，但又不能让少爷察觉。
“少爷发育得这样快，不知道能不能撑到他成亲的时候。”茹玉暗暗想着，但嘴上却依旧挂着那副姐姐的温柔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