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宜欢终于做完了功课,兴冲冲地回了房间。他满脑子想着白天茹玉的“承诺”,心里一阵火热。茹玉自然也没忘白天对少爷的许诺,她依旧如往常般伺候少爷沐浴、更衣,替他掖好被褥,只是眼角眉梢藏着一丝捉摸不透的笑意。
宜欢早已躺在床上,忍不住轻声唤她:“茹玉姐姐,今天晚上,你可答应我了的。”
茹玉坐在床边,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眼神温柔:“少爷既然功课做得好,姐姐自然不会赖账。”
她说着,轻轻俯下身,温柔却又坚定地握住了他的手。她熟练地帮助他调整姿势,一如既往地引导着他,悉心照料他的每一处欲望。宜欢的身体早已熟悉了这种亲密的接触,他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
茹玉坐在少爷身上,缓缓地调整着自己的姿势。此刻,她的身体已经逐渐习惯了这种亲密,尤其是从最早的不适到如今的熟练掌控,这其中的变化她感受得最为清晰。她的括约肌已经能够很好地适应少爷的大小与力度,那股褶皱被撑开的紧绷感,不再像最初那样让她难以忍受。随着每一次的深入和拔出,肌肉渐渐放松,也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顺从。
然而,连日来的频繁亲近,还是给她的身体带来了不可忽视的负担。尤其是最近几次少爷几乎连着三五天不间断地索求,让她的肛门黏膜明显变得红肿,轻微的炎症使得她在每次行动时都带着些许疼痛。
茹玉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柔声道:“少爷啊,您再发育下去,姐姐怕迟早有一天真的撑不住,得让奶奶早点给你说亲呢。”
宜欢笑了:“那可不行,我就喜欢姐姐陪着。成亲了,姐姐还会像现在这么对我吗?”
茹玉笑着摇了摇头:“少爷,成了亲,您怕是再不会这么依赖姐姐了。到时候啊,您有了新娘子,别说我,就是这屋里所有丫鬟,您看一眼的心思都不会有。”
茹玉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接受着少爷的进入。开始时,那股微微的火辣感让她不得不咬紧牙关忍耐,身下褶皱间的皮肤因为红肿而显得格外敏感。随着少爷的进入,黏膜似乎被摩擦得更加疼痛,尤其是初次接触时,那股刺痛几乎让她下意识想要缩紧身体,阻止进一步的深入。
但她很快调整了心态,知道自己不能被这疼痛压倒。她清楚,此时继续放松才能让身体慢慢适应这种不适感,不能让少爷察觉到自己的吃痛。她的身体已经能够自如地掌控节奏,也熟悉了如何在疼痛与快感之间找到一条平衡的路。
随着几次起伏,她的括约肌渐渐放松下来,紧绷感逐渐消散,那股刺痛也在逐渐弱化。茹玉知道,这是身体在慢慢适应,而她意图通过增加动作的力度和频率,尽快度过这段适应期。她决定加快节奏,用身体的麻木和快感去淹没那股隐隐作痛的感觉。
于是,她稍稍提高了动作的频率,身体随着少爷的节奏上下起伏。随着力度的增加,那股快感开始从身体深处隐隐涌上来,慢慢盖过了疼痛的感知。每一次深入,虽然依然能感受到肠道内壁的微微摩擦与不适,但渐渐地,那种刺痛感被麻木与快意所替代。
她的肠道随着少爷的深入而逐渐放松,括约肌在每一次的抽插中时紧时松,配合着少爷的动作进行调整。尽管肛门的黏膜依然稍稍发烫,但茹玉已经能够通过控制自己的动作,减少过多的疼痛感。她有意地加快了动作,希望用快感掩盖住内心的疲惫与身体的隐痛。
身体在应对着少爷的需求,而她的心思却分外清醒。在这场有实无名的关系里,她明白自己必须要撑住——无论是为了少爷,还是为了她在这个家中的地位。但此刻,她只能继续加快步伐,借助这股快感的潮涌,将疼痛尽数掩藏在身体深处。
最终,当一切结束,茹玉的身体早已麻木。她轻轻从少爷身上退下来,感到自己的粪门和肠道依旧隐隐作痛,但却没有之前那样强烈。而宜欢终究年纪小,无法完全理解将来成亲后的各种变化,此刻更关心的是今天夜里的温存。他望着茹玉,语气带着几分撒娇:“姐姐再陪我一会儿,再陪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