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玉无奈地叹了口气，柔声道：“好好好，姐姐陪——但少爷可别忘了白天说好的，功课要继续认真，知道不？”
“知道知道，明天不让你挨板子。”宜欢笑着应了，心里却早已沉浸在眼前的温存里。
夜色深沉，风吹过窗棂，茹玉看着床上的少年，心中明白，这段日子还远未结束。而她也清楚，自己必须时刻掌控好这些微妙的界限，不至于越过家族规矩，却又能让少爷心甘情愿留在她的身边。
周府的丫鬟们虽说各自有各自的活儿要干，但难免少不了背后议论一些不该议的闲话。茹玉原本不过是个通房丫头，虽说地位比寻常丫鬟高一些，可如今三少爷几乎离不开她的侍候，大家心里都清楚她将来的位置绝不会低。
于是，背地里关于她的闲话渐渐多了起来。
这天，几个丫鬟正在后院柴房忙碌，正好没人监督，她们便凑在一起低声私语起来。
“你们看着吧，按这架势，贾茹玉迟早是要成三少奶奶的，少爷每夜都离不开她。”一个年纪稍大的丫鬟柳儿低声说道，眼里透着几分不屑。
另一个丫鬟翠儿接话道：“可不，瞧她那样子，整天跟三少爷在一起，连咱们这些姐妹都不放在眼里了。你们不知道吧，昨晚少爷还特意让人去绣坊拿了上好的布料，说是给她做新衣裳呢。”
“哈，那是打着少爷亲近她的名义沾光！不过，说到底，她还不过就是个天天被捅腚沟子的通房丫头，少奶奶？她还早着呢！”柳儿冷笑，眼底闪过一丝嫉妒。
“话是这么说，要是她真的成了少奶奶，咱们可都得给她行礼了。”翠儿故意拖长了声音，语气里全是酸味。
“行礼？我看啊，先别急着行礼。”柳儿眼珠子一转，心里突然生出一个主意，压低了声音说，“要不……咱们捉弄她一下，看看她还能不能在少爷面前继续得意！”
“怎么捉弄？”几个丫鬟顿时来了兴致，纷纷凑近，想听柳儿的主意。
柳儿眯了眯眼，朝旁边的茅房努了努嘴，“你们知道的，她要去茅房的时候，我们先把茅房里的手绢藏起来，让她没法擦屁股。她不是每天晚上都伺候少爷吗？到时候屁股没擦干净，看她还能不能跟少爷亲近！”
几个丫鬟忍不住笑出声来，翠儿更是捂着嘴，眼泪都笑出来了：“这主意好，到时候她臭着屁股，少爷还不嫌弃她？”
“还成什么少奶奶呢，怕是要把少爷熏跑了！”柳儿得意地补充道，几个丫头立刻开始窃窃私语，商量着怎么行动。
茹玉并不知道这些丫鬟们背地里的小心思。晚上伺候完少爷后，她一如往常地回了自己的小屋，第二天一早，便按例去茅房方便。她身为通房丫鬟，不仅要帮少爷处理情欲，还要仔细调理自己的身体，便是茅房里这一套程序都丝毫不敢马虎。
然而今天，她刚解了裤子蹲下，方便完要擦拭的时候，却发现茅房里平日放着的手绢不见了。
她眉头一皱，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她四下摸索了一番，果然，往日擦拭用的东西不知去向。她顿时想起平日几个丫鬟背后时不时的冷嘲热讽，心头一紧，明白自己是被人算计了。
“这些丫头，真是可气！”茹玉心里暗骂，脸上却绷得紧紧的。
她四处看了看，发现再找不到手绢擦拭，便只好胡乱凑合着提上裤子，心中又羞又气。自己这般狼狈，若是回屋里被人看到，或在少爷面前露了怯，那些丫鬟不知又要怎么编排自己。
一想到晚上还要继续伺候少爷，而自己此刻身体却不干净，茹玉心里一阵焦急，暗暗发愁：今晚可怎么办？若是被三少爷发现，岂不是丢尽了脸？
晚上，茹玉依旧照常去伺候三少爷，心中却是几分忐忑，想着该如何掩饰住自己的窘境。她身子稍微侧着，尽量离着少爷远些，生怕自己的“秘密”被发现。
可周宜欢早已习惯了她的存在，见她今天动作有些不自然，便拉过她的手，关切地问道：“茹玉姐姐，怎么了？你今天怎么躲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