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成年的狼族,竟然连怎么生存下去都成了一个问题,说出去大概率会被人笑话。
四处碰壁,足足三天没有进食的小艾里,迫于饿肚子的压力,最后选择发挥他所学习的本领。
偷猎。
正如之前所言,优秀的猎人不仅需要[耐心]与[伪装],同样还需要[眼力]。
可如果遇到了更优秀的猎人,而对方的[伪装]自己还看不穿呢。
那么曾经值得信赖的[眼力]不知不觉就会成为最大的背叛者。
这是掉进陷阱的小艾里被上的最新一课。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被铐起来的四肢,后脑勺处隐隐传来的阵痛,难以凝聚起来的注意力,明显昏过去很久的身体,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沉闷破风声——虽然难以置信,但小艾里明白这就是事实——他不仅被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牧羊女发现.....反过来被对方打晕。
为什么,我完全没有察觉她的动作?
小艾里首次怀疑自己所学知识的实用程度。
“你好像思考蛮久了,[狼族]的小弟弟。”
甜美好听的声线,蕴含着让人头皮发麻的恶趣味。循着声音向着它的主人看去,这才发现对方已经刻意贴近了自己标志性的狼族耳朵——难怪刚刚声音离得那么近——刚产生这样的想法,对方已经对着耳朵轻轻地呵气——温软的吐气,不受任何抗拒的进入敏感的耳道,麻麻酥酥的感觉扩散蔓延,好容易有着清醒迹象的意识,似乎就要这样离自己远去了......
“喂,狼族的小弟弟,能说一下是谁派你来的吗。”
什么?
逐渐被放空的大脑,忽然像泼了热水一样,一下子开始运转了起来。
对方好想误会了什么,
“我是......”
我是来偷猎的。
这句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没有人会愿意亲口承认自己是来犯罪的吧,更何况他还不是偷猎后被抓,他是还没开始实施计划就被打断了......小艾里的心思开始活络起来,如果我一口咬死自己是路过的,是不是还能倒打她一耙。
“我是路过的。”
无论你等下问我什么,我都只会说这一句话。
倒也不是小艾里不想用其他的借口,只是他想不出。
他没学过撒谎。
“这样吗~”
他看到了对方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耳朵里传来了甜美而具有侵略恶意的声音。
他有不好的预感。
“没关系。”
小艾里发现他想错了一件事情。
“不亏是狼族,哪怕是你这种新手,嘴巴能这么硬,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狼族会派出你这样一个刚刚成年的小孩。”
对方没有再问他任何问题。
而是将某种纺织品塞到了他的嘴巴里。
香皂的淡淡香气,闷重的皮革味道,残余的微弱温度,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形容的纺织纹路——最重要的是,这无论如何都无法忽视掉的味道...........这是什么味道........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臭.....还有...又酸又湿。
依然是在耳朵边响起的声音,却仿佛是走了很远很远的路才传到大脑。
好有趣的表情,看起来你可以容易的接受接下来的“拷问”了。
哦顺带一提,我很讨厌对狼族“拷问”,因为我知道一开始进行的询问,你们肯定一句实话都不会有。所以与其浪费时间先询问,那我不如先什么都不问,直接开始折磨不行吗。
记住我的名字哦,妮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