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没有问他任何问题。
而是直接剥夺了他回答的能力。
呜呜呜呜呜。
小艾里开始奋力的挣扎——
他很快就停了下下来。
先是嗅觉被更加浓郁与潮湿的酸臭味占据，紧接着视线也被一大片的柔嫩软肉所覆盖。最后是大脑，那些软肉像是抹布一样，在大脑上轻轻一擦，就将刚才所凝聚的一切反抗意志抹除。
软肉越来越近。
直到将口鼻完全覆盖住。
这是妮娅的脚底。
她是光脚的，所以嘴巴里的纺织品是.....
被大雾弄湿，沾满了脚汗，散发着酸涩味道的脚底与袜子就这样熔断了小艾里的意识。
未成年狼族的训练以枯燥乏味著称。
学习知识。
实践知识。
成年狼族所需要掌握的知识面很广，涉及潜行，暗杀，跟踪，反跟踪，伪装等等等等。尽管是和平年代，可依然只有熟练掌握这些知识的狼崽才能通过成年仪式。所有的成年狼族都需要自力更生，如果谁去寻求家长的帮助，会成为狼族的笑柄。
听起来和人类社会大相径庭，但，这就是狼族在战争年代立足的法则。
这个年纪就通过成年仪式的小艾里，足以被称为天才了。
然后天才小艾里在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就已经历两次晕过去又醒来的不那么美妙的体验。
昏昏沉沉的大脑，像是装满了水一样的气球，这感觉就如同足足有三天三夜没有睡觉一般，半迷糊半清醒的状态，很难让人分清楚是现实还是梦里。
人类女性的脚底和袜子，是什么特殊的武器吗。
被妮娅踩在自己脸上后晕了过去，这有着些许耻辱，又带着某种特殊兴奋的回忆再次涌现。尽管已经刻意强迫自己不要去回忆这丢人的事实，但越是想要忘记，就越是清晰——脚底软肉的颜色...还有纹路......好漂亮，从没见过的样子，还有那个凹陷，刚好可以让鼻子贴上去的凹陷...
再次回过神的小艾里，才发现自己已经无意识的开始呼气与吸气，对着空气做着这一切的他，滑稽且可笑。
手脚依旧被镣铐束缚，冰冷的触感与提醒着他冰冷的事实——也许对方做了有些香艳的举动，但她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好渴。
这是大脑逐渐清醒后的第一想法。
之前就算没有吃的，随便找些没被污染过的泉水也能应付了事，现在确是不折不扣的许久未补充水分。
口水开始自动的分泌，只是刚刚分泌出一点点，就被嘴巴里的其它东西吸走了。
这是？呜呜呜呜呜呜！
又一个提醒小艾里回忆起耻辱败北遭遇的物品。
妮娅的袜子。
也许是因为在昏迷的时候不知不觉分泌了太多口水的缘故，妮娅的袜子味道已经变得非常淡，只残余淡淡的酸味，像是一缕轻纱撩拨着味觉。同时，吸收了很多口水的袜子重量已经到了一个无法忽视的地步，坦白说，很累人。
“吸溜吸溜......”
非常刻意且明显的舔舐声终止了小艾里所有的思考，细腻且淫靡的水声灌进了敏感的耳朵，足以麻痹脊髓的快感扩散着蔓延，就像是在脑袋上开了一个口，所有的快感都从耳朵处灌了进来，要将全身淹没。
这是...什么？
水声只响了短短一会，短到让人怀疑是不是错觉，但那贯通脑仁的酥麻感觉......
这种快感，或者说折磨，小艾里宁愿相信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
直到他看到袜子的主人从阴影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