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好了今天要好好交流吧。”海铃勾了下睦的小指。
“嗯。”
“又露出这样耐人寻味的表情了。”
“……在想下次要怎么才能约到你。”
尽管用半恢复成往常脸面对她,但睦在心里有好好的因羞愧而反省。这话本不该说的,原本口口声声要远离她,回去后还要假装还是普通乐队搭档,却因片刻的幸福感而开始幻想以后的可能性,先前那信誓旦旦成了笑话。
“这还真是出乎我意料外的大胆啊。” 虽然还是光溜溜的贴在一起的状态,海铃调侃她照旧毫不客气。
“我不是那个意思的……”
“嘶——”
睦那张稍显稚嫩的脸涨得比激情时还红,马上挣扎想爬起来辩解,忘了彼此下体仍旧嵌合在一起,牵扯之间看她疼得皱眉,只好老实趴下。
“你又不会特别给我机会。”
没有任何依据,关于之前说的热潮期和她身上信息素的问题,睦只是在直觉上海铃在避重就轻。要说的话一时半会说不完,现在又不是展开谈论的时候,这点睦还是心里有数的。
唯有一点睦敢笃定,只要海铃不想做的事情,那就完全没有空隙可钻。
“降温的话说得太快……”
“不要跑。”
睦捂住了海铃的嘴不让她说完,自己把脸埋进了旁边的枕头中。
暴躁,敏感,多疑,现在是低落,易感期像是把她整个人都拆乱了重组,却没有用卡榫固定,于是纷杂的情绪变着法接连在她身上打滚。睦不太确定能否做到在再次惹出事故前把想说的事情传达出去。
“……我不会跑。”
海铃把手搭上她的后背,像抚摸小孩子那样安慰她。
“海铃一向言而有信。”
“嗯。”
铺垫长到在发酵的情绪走向洪流横溢成灾之前,若叶睦终于磕磕绊绊说出了最后的话:“有个地方,我种了很多东西,不是生理期的话,可以约你去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