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忍着啊。”
“!!!”水管工把头雕成了拨浪鼓疯狂左右摆动。
“难道是在介意先前说的我在吃亏的事吗?”色色的舞娘疑惑继而停下了动作。
“……。”拨浪鼓又胡乱点头进化成了招财猫。
“睦你真的,傻乎乎的啊。”
海铃捧起她的脸捏来捏去,怜惜之意连傻子都能感觉得出来。得以歇口气的Alpha脑子凉快了一点,于是人形在眼前重新清晰凝聚。
仍旧在她腰胯上骑坐的海铃同样脸红通通的,眼中清澈不再却笑容温暖,赤裸的身体上带着一层反射着阳光的薄汗,像给牛奶糖镀了一层淡色的蜜。她像精准掌握了若叶睦人偶后背上提线的位置,她一举一动,自己便跟着如醉如痴。
淫乱的行为里全是慈爱的气息,处在热潮期中的Omega都是什么圣娼妇设定啊。
只会痴愣愣注视着她的睦觉得自己的脑子一定是烧傻了。
——傻就傻,变傻子总比当疯子强。
“稍微……帮帮忙。”
海铃上身俯下来,向睦这边放低,把屁股翘高了起来。听话的孩子依言挺起腰身,慢慢开始机械活塞劳作。
老实说,睦对于对方把控制的节奏交还给自己这件事有些惶恐,昨夜不像话的胡闹简直可以用惨剧来形容。对于现在她的渴求,以现在自己的残余理性值着实难以保证不会再一次搞出什么非人哉的事情,终归还是不想被她讨厌。
“其实,”海铃忽然咬着睦的耳垂低语,“我对粗暴行为的适应性还挺高的。”
“……!”
好吧,再见了哦,努力跟爆棚兽欲抗衡的自己。
海铃贴心地替她把限制器砸坏,睦扶着她的腰向深处顶得更缓慢用力,甬道中探索时发出的黏糊糊的水声敲了一阵耳朵鼓膜后,海铃那与平日别无二致的呼吸里终于染出了蜜糖的颜色。睦试着对准让她有反应的区域快速抽送冲撞,于是又收获了一片支离破碎的话语。
“在这种事情上……你意外的、很有……天赋啊。”
“海铃教得好?”
“调……情我可没……教你嗯……!”
“那要停一下……嗷?”
想着自己刚才的惨状,睦发誓这是出于好心的提议,但是刚开个头,海铃就对着她侧颈狠狠来了一口。突如其来的袭击疼得睦一激灵,下意识腰部使力猛撞,把她后续含糊不清的抱怨声给堵了回去。
反过来会被Omega咬的原因,睦好像懂又好像没懂。
海铃应该是喜欢现在自己味道的吧,睦是这样认为的。她揽着自己的脖子喘息得忘情,把她的头发揉得更加凌乱,轻轻颤抖的身体热得滚烫,自身绵甜的信息素味道更加醇厚起来,把人的魂魄都勾走了四分之三。
这副耽于情欲的模样让睦像是得到了鼓励,把腰摆的更欢,每次将它推进深处,穴肉都会挤压上来,肉棒和肉壁的摩擦滋又生出了更多的喘息。很快,随着腔内一阵绞紧,生殖腺终于到了忍耐极限后被挤榨喷涌出了大量的白浊。
睦红着眼睛,隔着防护项圈咬在了她后颈的信息素生成区。
并没有意外发生,黑色的最后一道关卡好好在发挥作用,金属味道的汁液依旧原路返回,她被呛出了泪花。但是,没有松口,睦把混合了酸苦味道的唾液吞了下去,像是这样做就能把她的底线吃掉一样,吞了下去。
不像夜间狂乱时那样仅凭生物上的本能在动,睦现在格外的清醒,就是被眼前这个人诱惑了。
套路一样的事故,约定俗成一样的展开。情不自禁便是这般无趣,无解,无可奈何。
Alpha把瘫软在她身上的Omega抱着放到床上,翻身再度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