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了吗?”
“……嗯。”
海铃一直在不紧不慢地压在她现在可以说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磨来蹭去,老实孩子想想还是学不来别人的调情方式,于是选择规规矩矩点头承认。
“那得给诚实人奖励。”
海铃往后挪了一点,睦只有恋恋不舍看着被她啃得到处都是口水的胸脯远去。她大概能知道海铃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于是变成了瞪着眼睛,用少看一帧都觉得亏了的那种心态死死盯着她动作,看她一手扶着硬到发颤的肉柱,另一手撑开粉色的瀑潭源头,慢慢坐了下去。
分身被招待进了湿润的穴间,顶端进去时的暖意让她嗓子眼发紧,然后一寸一寸推进,推开皱褶肉壁,睦的喉咙里跟着“咕噜”一声,直到整根没入后,两个人同时发出了难耐的叹息。
全都,进去了啊。
这次是在还算清醒的状况下被不同于自己的热量包裹,这陌生又温暖的热意让睦手足无措。
“我,稍微、动一动哦。”
海铃在她身上跳一种很妖艳的舞,甜香煽动。
雪白的臀部骑在她腰上前后左右画着圈,身体有如齿轮连动那般,带得睦几乎要飞起来。
跟昨夜自己那莽汉一样的冲撞效果完全不一样,现下的海铃带给她的是更加沸腾又泥泞的热烈。腰间忍受不住的酥麻让睦发出了比眼前被进入的一方更轻盈的喘息后,“咿咿呀呀”“啊呜啊呜”的动静就在不停从她嘴里争先恐后往外跑。
太丢人了,为什么是自己这边反倒叫得更大声啊。
睦举起双手盖在烧得起火的脸上,但又留了一条指缝往外瞄。
“挡住了还怎么看。”海铃把睦的手拿开,低笑着凑上去咬她耳朵,继续扭腰画着8字欺负她。
“怕,疯掉。”精致的脸被情欲涂抹得泫然欲泣,睦能从连篇的呻吟中挤出来三个字已经是极限了。
“不要担心,是人类舒服时的表情啊。”
海铃暂时停下而歪过身子,让睦去看床尾的立镜,里面的人高高挑起来的眉毛,确实是愉快到变形的样子。
“安心了?”
并没有专门等着她的回答,只看作短暂几秒的歇息,海铃把自己被汗水打湿的前发捞起来,缓缓起身,接着慢慢坐下,眼看着要拔出来却一口气坐到底,再时不时变速一下,结果往复律动中来回摩擦肉壁的棒子也是跟本人一样绝赞的狼狈不堪。
“你的味道很好懂。”
“因为、海铃的味道……太色、情了。”
海铃上下起伏时故意弄出来的“啪叽啪叽”的动静,让睦不禁诚实哀叫起来。
一定是这变态的生理期的错,让大家的脑子跟着窗外吹进来的热风一并融化成了粘质了。
这跳的是什么艳舞啊。白花花的胸口晃得睦跟着情迷意乱,伸出手去托着她的胸,揉搓在手里变形,自己的心脏像是被她拿捏一样也跟着一起变了形状。
海铃看上去真的很享受现状,愉悦到半恍神的她在睦的腰胯上前后激烈舞动,睦握着她的腰时再次感叹她的腰部线条真的很好看。她胸口到小腹的曲线绝妙至极,那纤纤袅袅的身形动起来时带出一片甜味扑鼻,活色天香也不过如此。
房间里热气蒸腾,再这样下去真要闷死了。
“快到了吗?”
“?”
什么?有什么天音从耳朵边飞过去了吗。
受腰间的操纵杆影响,睦被摇晃到眼前飞出了金色的砖块,勉强往床头支了下身体,像那个著名水管工一样奋力把头上的砖块顶出来个问号。再多分散一下精力,哪怕是说出两个字就会有白色的东西从小头那里跑出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