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黑龙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朝着那道帘子的方向瞥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继续说道:“我琢磨着,如果咱们能想办法把这个被你们绑起来的小子送到郡主那儿,说不定郡主会对他感兴趣,愿意花大价钱把他买下来。毕竟,以郡主在那片地方的威信和权势,只要他肯出面,帮咱们隐瞒这件事,那可就真是万无一失了。既解决了你们的麻烦,又能从中捞上一笔,何乐而不为呢?”
掌柜原本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他的脑袋如同捣蒜一般,连连点头,嘴里滔滔不绝地说道:“哎呀呀,兄弟啊,你这脑袋瓜子里装的主意可真是绝了!简直就是那拨开迷雾见青天的妙计啊!我刚刚还在这儿愁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要是真能按照你所说的去办,顺利解决这个大麻烦,那可就真的是救了我们哥俩的命啊,简直太好了!”
话锋一转,掌柜的脸上又浮现出一丝为难之色,他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带着些许无奈与恳切说道:“不过啊,兄弟,你也知道我们这小酒馆的情况,平日里来来往往的都是帮派里的各路兄弟,我们俩作为掌柜和小二,必须得老老实实地守在这儿接待他们,一步都离不开啊,实在是没办法抽出空去西边城邦那么远的地方跑这一趟。所以啊,就只能拜托你了,兄弟,你在江湖上人脉广、见识多,这件事要是交到你手上,我们肯定一百个放心。”
说着,掌柜快步来到柜台后面,弯下腰,在那略显杂乱却又被他精心打理的柜台深处摸索了一阵,终于拿出了一包鼓鼓囊囊的银子。他双手捧着这包银子,满脸堆笑地走到黑龙面前,微微欠身,将银子恭恭敬敬地塞到了黑龙手里,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兄弟,这一路奔波辛苦你了,这点小意思就当是给你的辛苦费和盘缠,你可千万不要嫌弃啊。”
黑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熟练地接过银子,放在手中轻轻颠了颠,感受着银子的重量,那沉甸甸的手感让他心中颇为满意。随后,他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自信满满的神色,语气坚定地说道:“掌柜的,你就把心妥妥地放进肚子里吧。既然这主意是我出的,那我肯定会负责到底,帮你们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我打算先马不停蹄地赶到西边去,去好好探探郡主的口风,看看他对这个小子到底有没有兴趣。如果郡主真的愿意买下他,我第一时间就给你们回信,绝不耽误事儿。”
话音未落,黑龙大步走到桌前,伸手拿起一碗早已准备好的酒,仰头一饮而尽。酒水顺着他的嘴角流淌而下,打湿了他胸前的衣襟。他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抹了抹嘴角残留的酒渍,然后潇洒地摆了摆手,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酒馆,只留下掌柜和小二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在那厚重帘子之后的江凌霄,此时正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与内心的屈辱,耳朵却像一只敏锐的猎豹,捕捉着外面三人的每一句对话。当他听到他们提及要将自己送往西边都城,江凌霄的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满是不安与惶恐。可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希望之光,却又在这无尽的黑暗中倔强地闪烁着。
经过了这几日的折磨,他已经痛苦地意识到,就凭自己如今被捆绑得严严实实、毫无反抗之力的状态,想要从这两个如恶魔般的家伙手中逃脱,简直比登天还难。与其在这暗无天日的角落继续忍受他们日复一日、变本加厉的玩弄与折磨,倒不如孤注一掷,去赌一把那缥缈的运气。说不定在被送往西边的漫长路途中,会出现某个天赐良机,让自己能够挣脱这枷锁,重获自由。
就在江凌霄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那道隔开他与外界的帘子被猛地拉开,脸上的黑布也被一下扯下来。光线如同一把利刃,瞬间刺进他那早已习惯黑暗的双眼,让他不禁微微眯起。江凌霄抬头望去,只见掌柜和小二那两张令他憎恶的脸出现在眼前,他们的眼神犹如两只饥饿许久、终于发现猎物的野狼,贪婪而又凶狠地盯着自己。
这两个家伙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江凌霄即将被送走,从此可能与他们再无交集。于是,他们那丑恶的心思又开始作祟,想着要在这最后的短暂时光里,尽情地在江凌霄身上宣泄他们那变态的欲望,再好好把玩他一番,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那扭曲的心灵得到满足,才算是在这场罪恶的“游戏”中不留遗憾。毕竟,像江凌霄这般容貌出众、气质不凡,同时又脾气倔强、不肯轻易屈服的人,在他们那阴暗的人生经历中,实在是难能可贵,一旦错过,恐怕日后再难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