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缓缓走进那道帘子,随后轻轻将帘子拉上,从酒馆外面看去,一切似乎都如往常那般平静,没有丝毫异样。然而,在那酒馆内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里,却正悄然上演着一场令人发指的恶行。
江凌霄被他们困在其中,全身被绳索紧紧束缚,动弹不得。他的衣物已被全部褪去,那原本象征着尊严与羞耻的遮蔽物此刻被无情地丢弃在一旁。江凌霄那原本应在江湖中挥洒热血、行侠仗义的身躯,此刻却只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两个恶人的眼前。他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种独特的光泽,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线条彰显着他平日里的刻苦修炼与坚韧不拔。掌柜和小二的目光在江凌霄的身体上游移,那眼中的贪婪与丑恶仿佛要将江凌霄吞噬。
他们的手开始在江凌霄的身体上肆意游走,带着一种亵渎与侮辱的意味。从江凌霄的肩部开始,那双手缓缓滑过他的手臂,每一寸肌肤都被他们粗糙的手指触碰,留下一阵令人作呕的触感。而后,他们的注意力转移到江凌霄的胸膛,手指在他的乳头周围不停环绕、戳动,时不时还会用那冰冷的手指用力夹起,江凌霄的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疼痛与羞辱而微微颤抖,却无法躲避。紧接着,那双手顺着江凌霄那如雕刻般的胸肌和腹肌缓缓向下移动,所到之处仿佛都被烙上了耻辱的印记。最后,他们的手来到了江凌霄的下身,性器周围原本浓密的阴毛早已被二人仔仔细细的刮干净,看上去更加光滑诱人,接着一双大手紧紧的握住了性器,熟练的上下抽动起来。江凌霄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二人作践自己,在地狱中期盼着离开酒馆的那一天。
时光悠悠,几日后,黑龙寄了一封信过来,他在那封信里详细地写道,事情进展得出奇地顺利,郡主听闻此事后,竟然毫不犹豫地同意了这笔见不得光的黑色交易,而且还极为爽快地承诺会全力隐瞒他们的罪行,让他们无需担忧后续的麻烦。
黑龙在信的末尾告知掌柜和小二,让他们好好给江凌霄收拾打理一番,因为下午他便会驾着马车前来,直接将江凌霄带走。掌柜和小二收到信后,相视一眼,随即便如江凌霄初到那日一样,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迷药,轻轻捂住江凌霄的口鼻,待他渐渐失去意识后,才开始着手处理。
他们小心翼翼地将江凌霄抬到一旁早已准备好的水盆边,用温热的水细细地清洗着他的身子。每一个动作都极为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无比的宝物,而非他们之前肆意玩弄的阶下囚。洗完后,又仔细地为他擦干身体,给他换上了一身新衣服,他们先给江凌霄换上了质地柔软的新底衣和亵裤。接着抬起江凌霄无力的胳膊,将一袭素黑长袍套在其身上,掌柜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将一颗颗将扣子扣好,把江凌霄的身躯紧紧包裹,又用黑色绷带缠紧了江凌霄的小臂袖子。而后,在黑袍之外,又套上了一件灰白色的坎肩,坎肩上精致的云纹仿佛是空中飘动的云朵,细腻而精美,肩部被坎肩撑起,挺立有型,让江凌霄原本狼狈的气质中隐隐透出一丝潇洒。
二人继续忙碌,拿来一条阔口长筒的黑色武士裤,蹲下身子,为江凌霄穿上。武士裤与黑袍的领带相互映衬,那领带如一条灵动的黑色丝带,随意地垂落,与武士裤搭配起来,让江凌霄整个人看上去慵懒之中又不失英气。二人又给江凌霄换上了新的、材质明显更好的布袜,双手轻轻将袜口拉到江凌霄的小腿处,仔细地束紧。随后,他捧起江凌霄那包裹着白袜的脚,缓缓地为其穿上黑色长靴。
最后,小二拿起一段鲜艳的红色绸缎,当作腰带在江凌霄腰间缠绕。他的双手熟练地将坎肩底部塞进腰带之中,刹那间,江凌霄的身形被勾勒得更加完美,肩宽腰细的比例展露无遗。这一番精心的装扮,让江凌霄整个人看起来焕然一新,与之前那狼狈不堪的模样判若两人。
掌柜看着眼前如同换了个人似的江凌霄,一边给他梳头扎发,眼中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他微微叹了口气,对小二说道:“这小子,虽说被咱们折腾了这么久,但这模样还真是越看越让人稀罕。”小二默默地点点头,没有说话。尽管心中有着些许留恋,但他们也清楚,事已至此,无法更改。于是,两人还是合力将江凌霄重新捆了起来,等待着黑龙的到来。
下午,阳光正好,黑龙那高大的身影准时踏入了酒馆。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一进门便将几大包沉甸甸的银子用力扔向掌柜,同时大声说道:“瞧瞧,人家郡主那可真是财大气粗啊!我刚到那儿,还没怎么详细说明情况呢,郡主一听有这么个事儿,就着急忙慌地同意了。那阔绰的样子,我都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