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腰肢仿佛是渴求着鸡巴的冲顶而本能扭动着,肥满的肉臀顺着腰肢的扭动而连连拍打着彦卿的胯下,所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与穴内淫汁被不断搅弄而发出的淫乱水声,似是变成了此时两人能够听到的唯一的背景声,而那因本能而犹如泉眼般涌出的透明淫水之多更是几乎要将三月七身上的下流练功服都给浸透一般。
“哦呼……咦呜呜呜!疼,疼啦师傅?呜哦?哦哦咕……”
而那对格外敏感的乳首自然也不会被他所放过,彦卿那双布满了老茧的指尖搓弄下几乎肿胀到豆粒般大小的粉嫩乳尖,不过似乎他还并不尽兴,原本只是用指腹进行的搓弄逐渐变为了用指甲掐着后来回扯动着,小巧的俏嫩乳尖在掐弄下逐渐变成了妖异的紫红色,而那敏感的神经也在不断传递着不亚于雌穴被搅弄时带来的连绵快感。
“那,我的好徒弟~觉得我的,和穹的比,谁大呢……?”
【怎,怎么突然问这个欸…嗯,拔,拔出来了?不行不行,彦卿师傅的,好舒服?还是先答应下来吧……嗯,反正只是随口说说的,不过穹的一定更大……吧?】
“哦呼…?那,那肯定是彦卿师傅的??穹的从来都没有给我看过呢??一定是小小只的吧,嗯…师傅,快点插进来吧??”
见到身下三月七不仅没有抵抗,反倒是主动迎合着自己这个强暴者的下流模样,彦卿便不禁想起原本三月七的男友穹,或许是好胜心,又或者是对少女的挑拨,故意开口问道,而同时原本不断搅弄着雌穴与娇嫩宫颈的肉茎也随之而抽离出来,只是那满是淫汁的硬挺柱身不时轻轻拍打在那因为本能渴求肉茎而放松大张的粉嫩蚌肉上,惹得少女阵阵轻喘。
而三月七在那令她一再矫颤迎合的快感突然被打断,仅仅只有肉茎不时拍打着敏感穴瓣的点点刺激已经早已不能满足她那逐渐高涨的欲望,反倒如同火上浇油般逼迫着少女做出选择,而听着彦卿那故意般提起的疑问,被肉欲占据了大半的脑海之中,产生了此前在除了穹外从来没有过的主动迎合他人的想法,用着讨好甚至说有些微谄媚般的语气说着,同时用手指指腹按在蚌肉两侧并些微左右分开,主动迎合着鸡巴的插入。
或许是那讨好的话语起到了不小的作用,再度插入之后三月七便感觉到此时彦卿的巨物甚至比此前还更为粗暴,柔嫩的子宫口一再与那鹅蛋般的龟头“亲密接吻”着,而每一次的接触所带来的触电快感又会刺激着她本能的带动着整个穴道一并收缩,被扩张数倍后却依然层叠的淫乱媚肉紧紧将棒身包裹盘吸着,而对于性爱实质上几乎完全没有经验的彦卿也只是一味的将肉茎完全抽出后又猛的完全插入与子宫相吻着,而渴求着阳具的子宫几乎完全没有抵抗般的便将宫口撑开,粗厚的龟头顺势便没入了肥厚的子宫口内。
卡在冠状沟的宫颈顺着硬挺的紫黑巨物,在那不断流汁的下流雌穴不断的冲顶之下,被连着那柔嫩的子宫软肉一并拖拽着,不过对于完全雌伏于原始下流本能的三月七来说,那混杂着器官被扯动产生的疼痛,与肉欲被满足后的绝顶快感却是如同能让她完全上瘾一般,就仿佛三月七那下流的雌躯天生就是为了服务男性的下流抖M雌畜一般。
“齁呜呜呜???好…咕哦呼?好达?要,要似呜咕哦哦?”
随着肉体也屈从于原始的交配欲望,三月七那樱桃小嘴里不断的蹦出着淫乱的浪叫与那几乎无法分辨内容的下流话语,仿佛完全都已经不介意可能被其他人听到一般。下流的声响不断在房间内回响,连带着那粘腻紧实的雌穴不断再度撬动着彦卿下身那逐渐松动大开的精关,粗厚犹如鹅蛋般的龟头连连在子宫之中搅弄冲顶着,甚至就连胃袋也被一并殴打、挤压,而在子宫两侧深处的卵巢也因为这足以能够让任何抖M雌畜都沉迷于其中的极致快感而连连排出着卵子,仿佛期待着彦卿射出的精液能够将其攻略受孕一般。
而三月七本人则是因为那不断交织着些许疼痛的阵阵刺激而露出了一副格外下流的献媚姿态,琉璃般晶莹的双瞳猛的上翻着,几乎要看不到丝毫原本的瞳色,柔软的小舌如同狗狗般大半都吐露而出,斜搭在了粉嫩的樱唇上,肥嫩有力的裹丝肉腿顺着彦卿的腰侧搭在了其后背,似是不想与那粗硬的巨物所分开一般,而那淫乱的下流紧致雌穴则是不时潮吹喷出着满是混杂着发情后分泌的雌性荷尔蒙的粘稠淫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