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徒弟,准备接受下我的另一份‘赠礼’吧~”
滚烫粘稠甚至不亚于此前的白浆随着精关的再度解开而被浇灌进了三月七那从未被开发过,却对着彦卿的肉茎近乎完全雌伏的下流子宫之中,而那丝毫也不比第一次少多少的量也将那小巧肉袋给撑起胀大,在那满是少女香汗的平坦小腹上留下了明显的凸起,双腿也因为脱力而垂落下来,犹如鹅蛋般的粗厚龟头在连连拉拽几乎要将子宫肉袋给扯出穴内,才恋恋不舍般的从宫颈之中抽出,而那暴露出的少许粉肉则是被彦卿强硬的用拳头塞了回去,又惹得犹如烂泥般软瘫着的三月七一阵微颤,些许的白浆也顺势从中溢出,将那粉嫩下流穴道都染上了一层浊白。
“呼……怎么样呢~我亲爱的徒 弟?”
“呼呜呜…?咕呜……好,好烫呜咕?”
不过彦卿那紫黑的肉茎在接连两次喷射之后却还是并没有多少疲软的迹象,不过目光上下扫着三月七那完全软瘫的曼妙胴体,想着若是过度脱力也不利于之后的训练,便放弃了与其再度媾和的想法,不过在淫欲的影响下满是侵略性的目光倒是逐渐放在了那一对皮质的矮跟短靴与那因为汗珠而透着些许粉润的白丝肉腿之上,此前云璃设计这一套衣服之时主要以美观度入手,对于实用倒是沦为了次要,就例如此时的靴口正因为内部的闷热环境而散发着淡淡的白雾,而彦卿的脑中也不自觉想起三月七踩着那粘稠白浆练习剑术时的淫乱姿态。
只是想了一会彦卿便决定将脑中所想化为现实,双手伸到靴口将那一对皮质短靴脱下,而里面也不出他所料,一双丝足小脚因为闷在那真皮制成的短靴之中而渗出丝丝汗珠,将那洁白的袜底几乎都给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油光,而被捧在手心之中的玲珑玉足轻轻嗅吻只是闻到淡淡的幽香,而被那加固过的深白尼龙面料所包裹着的小巧脚趾则是随着彦卿手指轻柔的刮弄,微微蜷曲而后又放松舒展,而感受着那软腻柔滑的温热触感,彦卿好不容易平缓下来的鼻息也隐隐再次变得粗重起来。
至于说因为自己也长时间没有回去而被云璃发现之类的事情也被彦卿那依然高涨的性欲而压在心中不去多想,被闷出丝丝细汗的丝足小脚被彦卿一把握住,柔嫩的白皙足弓在双手的按压之下就如同飞机杯般将那硕大的阳物包裹在其中,泛着些许油光的洁白丝袜轻柔的摩擦套弄着那青筋隐隐凸起的坚挺肉茎,而棒身与龟头上还残留着的些许淫液则是将那本就已经变得些许粘腻的丝足布料浸润得更为顺滑。
“师,师傅……要不,还是我来吧?嗯…只是,呜,看师傅还没有满足啦?”
“嗯?好哦~三月七小姐,那就交给你了呢”
【呜?!只是,嗯,早点结束惩罚,早点进行锻炼,只是这样的?绝对不是其他…嗯,不过抱歉了呢穹…】
而稍稍缓过劲来的三月七看着彦卿用着自己的玉足套弄那紫黑的阳刚巨物,以及从足心传来的来自于巨物的灼热触感,那已经雌伏于彦卿身下的内心用着堪称拙劣的借口给自己的行为做着辩护的同时,小声的开口朝着自己的“师傅”说着,就连她也并没有想到,是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内心开始逐渐倾向于彦卿这位,还没教学便把自己几乎肏晕过去的失职师傅身上,而不是此前自己此前所一直深爱着的穹。
而彦卿在听见了三月七那主动侍奉的话语之后,似是对于她的变化而微微愣了一下,随后便也将双手松开,没了控制的小脚一下子便从足弓的轻压包裹,变为了那温润如玉般的小巧脚趾轻柔的弯曲按压在那早已挺立的龟头之上,不时利用脚尖所包裹着的加固尼龙布料在龟头上来回的搓弄着,尽管比不过那更为灵巧的芊芊玉指,但也比此前彦卿那犹如飞机杯般的粗暴使用更能让他性奋。
而另一只丝足则是用那柔嫩的足弓继续紧紧的贴合着那滚烫硬挺的棒身之上,二者之间仅仅只是隔着一层轻薄的润湿白丝,而丝袜上的水痕不断经历着被棒身烘干后又被先走液所润湿的循环,尽管只是第一次用脚来侍奉他人,可从那柔嫩丝足所带给彦卿的刺激却犹如早已练习多次般。
“嗯…做的不错,呼,看起来很有足交的天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