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多说明你以前没成功过。”
能天使被她的话气到从被子里伸出只手来狠狠拍着床铺,拉普兰德刚丢过来的药膏都被她震到地上。
“啊。”
拉普兰德眉头微皱,走过去把药膏捡了起来。
“怎么,不想要吗?”
“也不是...”
不是不想要,不如说,这管药膏现在对能天使非常重要,天晓得她早上刚醒的时候整个人身上有多痛!尤其是下半身,像是被什么东西捅穿过一样,从医疗部到宿舍区的路,她都是扶着墙一小步一小步挪回来的,期间还得避免被别人看见那些痕迹。
而且洗澡的时候,她发现穴里竟然还有拉普兰德的精液!她都是忍着疼慢慢抠出来的。
“这样啊,那我来帮你涂吧。”
“...欸?”
“本来想让你自己涂的,不过我改主意了。下半身全都脱掉,然后把腿打开。”
“不是,这种事情我自己来...”
“等、等等,不要靠那么近!”
“我知道了,我知道啦!让你来涂就是了...”
拉普兰德的威慑起了作用,她只不过是走到床边,把两人脸与脸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一公分以内,能天使就投降了,大概也是没力气做无谓的抵抗吧。
在拉普兰德的注视下,能天使扯掉身上的被子,露出下面那可爱睡衣也挡不住的伤痕累累的身体,除去脖子和手腕上骇人的掐痕和勒痕,就属肩膀和锁骨处的痕迹最为密集,复杂交错的牙印和草莓,连拉普兰德自己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动作还没结束,能天使的手放在裤腰上,内心短暂的挣扎后,还是只能脱下才换上不到半小时的睡裤。
做完这一切,能天使倒像是想开了,大手一摊整个人倒在床上,白净诱人,却带着一圈红肿的小穴大大方方的露在拉普兰德眼前,就像是在说着“请随意”,她才不相信拉普兰德除了涂药外会什么都不做。
虽然她两眼一闭双手一摊,打算装死来逃避羞耻感,不过拉普兰德有的是办法让她正视这一切,正视她这个人,而不是让她总想着挺过去之后就当无事发生。
拉普兰德没说什么,行动是最好的语言,她把药膏涂抹上手指,分开双腿便直接插入了未经润滑的小穴。
“嗯啊~”
干涩的小穴比起昨晚要难进去得多,不过拉普兰德有好好的控制力气,她本来也确实没打算做别的,真的仅仅是想涂个药罢了。要怪就怪能天使她自己,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她不让她在自己手里高潮几次都说不过去。
手指在小穴内慢慢深入,不慌不忙,看似在抹药,但又会时不时来个突然袭击,直抵能天使的敏感点,几次下来,拉普兰德便感觉到肉穴内慢慢升温,指尖也有了湿润的触感,不过最显眼的莫过于那颗不觉间凸起的粉核,表示能天使已经在她的手下兴奋起来。
但拉普兰德可没忘了正事,她可是来帮人涂药的。
“天使小姐,这里会疼吗?需不需要抹药?”拉普兰德找到一处能天使反应较大的地方,边问边随手抠了起来。
“啊~不、不用,这里不需要,赶快拿走...”
“是吗...那这里呢?”
“这、这里也呜啊~~”
拉普兰德乐此不疲的逗弄着能天使,对于经过昨晚,已经相当熟悉能天使敏感位置的她来说,这就是绝对的掌控。
听见能天使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还有紧紧吸附着手指的火热肉壁,拉普兰德知道能天使快要到了。但她早就有所打算,在最后关头毫无预兆的抽出了手指。
没去看她的反应,拉普兰德翘起腿,不紧不慢的把药膏挤到手上,她不用回头都能知道,能天使现在一定是傻眼的同时带着一点失望的表情,这样,拉普兰德的目的就达成了,她想告诉能天使,她身体的掌控权可不在她自己手里。
能天使很快也反应过来这点,所以当拉普兰德涂完药膏转过来时,看到的就是把头撇向一旁,眼中还泛着不服气的泪光的能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