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怪异气味在空气中蔓延,脸上有热乎乎的东西滑落,感觉不太舒服,但又不能直接用手去擦,她抬头,看到拉普兰德直勾勾的盯着她,也不说什么。
“...这样就可以了吧?”
好累,能天使想,一夜的睡眠完全没能消除她的疲累,本来还打算洗个澡之后好好睡一觉,结果现在还得再洗一次。这样一来她都没时间好好思考两个人以后的关系了。
而拉普兰德,虽然她还是想说一次根本不够,性器也依然斗志昂扬,不过看在能天使连眼睛都要睁不开的份上,她还是——
“能天使,你起来了吗?”
这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入,把两个人都从自己的心绪中拉了出来,同时瞪大了眼睛。
“嘘——嘘——!”
能天使赶忙用手势示意拉普兰德不要出声,不可能让德克萨斯发现她们两个单独共处一室,尤其她的身上还有这么多遮都遮不住的暧昧痕迹。
她看向紧锁的房门,只要她们不出声,德克萨斯就会以为她还在睡,也不会被发现哪里不对劲,只要拉普兰德不搞事...
能天使在心里祈祷,她看回拉普兰德,但那双眼中突然如风暴般聚集的阴翳冰冷将她吓得呼吸都为之一滞,因为那副表情与眼神,分明就跟昨晚她被肏昏前最后看到的相差无几。
那悲催的回忆占据她的大脑,让她连拉普兰德伸向自己后脑的手都没注意到,一阵压力突然袭来,把她的脑袋猛地下压,让她的脸就这么直接贴在了拉普兰德的胯下。
“啊——呜呜呜...”
短促的尖叫过后,口鼻都被堵住的呜呜声传出,这是能天使下意识的挣扎,但很快她就意识到,这声音可能会被门外的德克萨斯听到,尽管马上就屏住呼吸,但她的担心仍然很快应验。
“能天使?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被发现还醒着,那就不可能装睡了,她必须赶紧证明她没事,否则德克萨斯可能会起疑,就这样守在门口,用终端通知博士拿到钥匙,真到了那时候,她倒是没什么所谓,但是拉普兰德...
是,能天使当然不傻,她看得出来拉普兰德做这些有她的理由,而这个理由绝不是她嘴上说的什么因为她到处勾引人之类的,她不知道是什么让拉普兰德眨眼间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如果可以,她希望能知道真正的原因。
至于她被强迫的这些事情...以后总有机会算账,但如果她和拉普兰德的关系在那之前暴露,那一切也都没得谈了。
所以能天使急于打消德克萨斯的疑心,但她现在没法说话,因为在德克萨斯问话的同时,拉普兰德就已经捏开她的嘴,把那根带着奇怪腥味的硬物塞了进来。
她急得动用全身力气拍打着拉普兰德的屁股和腰,却始终没能让这人按在自己头上的手移动一厘。在她几乎要绝望的时候,她的下巴被捏住,头被顺势抬起,拉普兰德手指一动,让能天使的头偏向房门。
“给你个机会,说吧,说什么都行,我不会做什么。”
“哈啊...唔...德克萨斯吗?我还在睡觉啦,还想再睡一会呢...有什么事吗?”
能天使尽量用着平时的语调,再加上她现在确实虚弱的不行,听上去确实有些像没睡醒的样子。
只是...她甚至没考虑过向德克萨斯求助,尽管拉普兰德做出了保证。
“嗯...没事就好,你昨天好像回来的很晚,再多睡会吧,我自己去找博士商量之后的工作,好好休息。”
德克萨斯知道,能天使虽然表面上大大咧咧,实际上心思细腻得很,昨天的战斗,她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事,但多少可能受到些惊吓,不如多给她一些个人空间缓一缓。
“唔...嗯...”
能天使的应答声传来,德克萨斯暂时放下心离开了,但厚实的房门模糊了声音,她不会知道,那其实是能天使在又被拉普兰德的肉棒填满口腔的情况下,发出的回应。
“好好的含住,舔它,不然我会把德克萨斯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