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还是去了,因为担心她在战场上的奇怪表现,想着能不能帮到她,跟她聊聊天,调整情绪之类的。但事实证明她可能真的不该去,是她的话语刺激到了拉普兰德,导致她几乎发狂。
是因为她提到了德克萨斯吗?能天使想起今早拉普兰德恶狠狠的掐住她脸的情景,可在她的记忆中,至少在做那些事的时候,她绝对没有提过一次德克萨斯,更何况今早,她明明应该已经不受法术影响才对。总之,尽管百思不得其解,但还是那句话,能天使觉得拉普兰德对她出手的那些所谓的“理由”,没一个是真的。
所以,“绝对要知道她在想什么!”顶着头顶的光芒,能天使从床上蹦起,伸手向微暗的虚空抓去,发出了这番豪言壮语,结果腿心不合时宜传来的疼痛让她“哎呦”一声重新跌回床上。
“疼疼疼...”不过这档子事,总不能也一直由着拉普兰德来。能天使揉着屁股,愤愤的想着,前两次是她被突然袭击和不在状态,如果还有下次,她才不会让拉普兰德那么轻易就得手!
躺回床上,能天使被自己昂扬的“斗志”弄得精神万分,很久之后才彻底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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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能天使和德克萨斯来到贸易站时,拉普兰德已经坐在那里了。
“上午好啊,德克萨斯,能天使。”
她向两人投去微笑,目光惯常的落在其中一个人身上——只是那对象今天换了个人。能天使被她看得有点后背发凉,但也尽量正常的打了招呼。
德克萨斯也在,拉普兰德应该不会乱来吧...不对,她还不想被德克萨斯知道这件事,所以还得保证拉普兰德不乱来才行...
“呀,德克萨斯,前天的战斗如何,有让你想起来些东西吗?”
“...没有,不要提些没有意义的话题,要开始工作了。”
“那真是可惜。”
能天使紧张的听着两人的对话,拉普兰德上来就提前天的事,吓得她以为拉普兰德要直接摊牌,可她仿佛只是惯例的打趣,没有了后文,能天使以为这就结束了,刚放松下来,却又发现拉普兰德又向她看来。
“昨天,休息的还好吗,能天使?”
“诶,啊,挺——好的,我睡到了下午呢,哈哈...”
“那就好。”
好像真的只是来关心一下她,能天使看着拉普兰德走开,没有多说一句话,如果不是私处确实还有些不舒服,她还以为之前的一切都是她的幻想。
这种时候,正常反倒成了一种不正常,能天使有很多话想问拉普兰德,但现在显然不是个好时机,至少得等到下午...
“呐,德克萨斯,日志签好了吗。”
“现在好了,开始处理订单吧。”
那么现在,也只能先开始工作了。能天使暂时放下了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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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从能天使的宿舍离开之后,拉普兰德确认了很多事。
首先,她那时从能天使口中听到的“德克萨斯”,在她询问了一些医疗干员之后,基本可以肯定是她的幻听,她冤枉了能天使。
狠狠地自嘲一番后,她便有了不得不面对的事情,那就是她对能天使的感情。
她确认她对能天使有着从未有过的感情,那是她在过去无法得到的事物,从没想过要拥有的事物。
喜欢?爱?不对,拉普兰德不会毫无根据的把那些神经冲动套上这些字眼,她对能天使抱有的,远要比这些肮脏得多,她承认。
如果,那天她没有看见那一幕,没有被那法术击中,她有信心,能够把这些东西永远压在心底,直到她拥抱死亡,或者死亡拥抱她。或许更早的...她没有答应能天使的请求,她没有伸手向她未曾触碰过的...
不..那些都不必去想了,拉普兰德只有一点不明白,能天使为什么不把她的丑恶告诉所有人,她看上去像是那种有仇必报的人,也不像是会因为清白之类的甘愿隐忍的类型,甚至,她还想当这件事不存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