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某人叫我要多关注点别的事,所以我就尝试了一下,就没时间去龙门了。”
这句话听起来不像假的,能天使内心的忐忑终于放下,又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
“欸、欸...这样吗,哎呀,可把我吓坏了,我还怕我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让你都不愿意来龙门玩儿了,哈哈。”
能天使憨憨的笑着,这笑容似乎也把拉普兰德感染,连带着心情也稍稍平和下来。
如果今天的一切就到此为止,还不枉称作一场愉快的对话。
“啊!忘了件重要的事,拉普兰德你受伤了,要不我去找博士,把我们过两天的值班改个时间?”
“...不用,不是那么重的伤,只是走了个神,罗德岛的医疗水平足够,明天就好的差不多了。”
“这样吗?那就好。嘿呀,说起来也挺巧,我刚刚也走神了,还差点儿挨了一炸呢,德克萨斯可把我好一顿教训——”
能天使并不知道,她不过想转移话题的一句话,成了她今后生活的转折点。
影响人心的法术向来狡猾,它们会在附着者内心最不设防的一刻大举进攻。先前与能天使交谈所放松下来的心情,造就了此刻防线薄弱的拉普兰德。
后面的话,拉普兰德一个字也没听进去,那些她本来已经快忘记的负面情绪卷土重来,它们发出无数声音,共同问着她许多问题。
你看,那个能天使也走神了,为什么呢?在你看着她的时候,她又看着谁呢?在你因为她的话努力改变,因为她而折腾自己的时候,她是不是也一样扑在那个人的怀里呢?
默契无间的好搭档?笑话!谁知道,她们两个是不是早就默契到床上去了?看她还在你面前装清纯,那不过是在勾引你罢了!要么如她所愿,就在这里把她...
反正,你也已经...
恶意如雪球般滚大,拉普兰德被那该死的声音吵的捂住脑袋,却没办法将其驱逐。明明只是这种程度的蛊惑,她却做不到完全不受其影响。
她尚存的理智还能告诉她,那些话几乎不可能是真的,但现在,仅仅是刚刚那个画面,还有微乎其微的可能,都让她想要再砍些东西。
“拉普兰德..拉普兰德!你怎么样,还好吗?要我去叫人过来吗?”
拉普兰德猛地睁眼,看到的是因为担心她而蹲下来凑近的能天使,这个距离,拉普兰德又能看见很多新的东西。像是她投来的担心的眼神,常常掩着的左眼,刚战斗过还没来得及整理的凌乱衣着...刚刚一直没注意到,她的黑丝似乎也在刚刚的战斗中划破了。
她没见过的能天使,还有很多很多,这些那些,都有一个人捷足先登。说起来,她也是从德克萨斯那边过来的吧?
拉普兰德的眼神还是变了,她第一次清晰的感觉到,名为嫉妒的心理在她身上出现,并且瞬间达到了峰值。此时,那些该死的声音又大了起来。
她想,有些事情就算不是真的,也可以拿来当做理由,借口,让她第一次去占有一个人。
“我还是去找华法琳吧,你等我——呀啊!”
站起来转过身的能天使,下一秒就感觉后领被被拽住,然后极大的力道把她向后扔去,直直摔倒在床上,她连反射性闭上的双眼都没睁开,就感觉到有人压在了她的身上。
除了她,当然不会有别人。
能天使难以置信的睁开眼,看到的是强行挤进自己双腿之间,眼神冷漠的拉普兰德。
这样的拉普兰德,实在太陌生了。不同于战场上的杀戮和嗜血,眼神深邃得像是要把她吞吃入腹一样,能天使的心底蔓延出不安与害怕,这种对她来说颇为稀有的情绪。
“拉普兰德,你要...”
“德克萨斯没有告诉过你,不要离我太近吗?”
“说过,但是,为什么现在还说这些?我们不是...”
能天使想要推开拉普兰德的两手被钳住,嘴巴也被另一只手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