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说过什么,承诺什么,只有你一个劲儿的要贴过来...这次也是。”
“难道你不知道,最好不要跟扶她单独共处一室吗?”
这句话说完,能天使的身体明显僵住,当然有人跟她说过这句话,她也当然知道拉普兰德是扶她,德克萨斯也是,但她从来没想过这种事情有一天会发生在她身上,被她认为是朋友的人做出。
不可能的...不会的...能天使还在心里祈祷,希望这只是拉普兰德给她的一点教训,一切就到此为止。
只是当捂住她嘴的手离开,然后径直解开拉链,让她第一次真正见到那根巨大狰狞的棒状物时,她最后的侥幸也消失了。
“不!不行!拉普兰德,一定是哪里弄错了,你不能这样!”
能天使开始拼命挣扎,但双手的束缚非但没有挣脱,反而被拉普兰德从床头柜子里找来的皮筋牢牢捆在床头的栏杆上,反抗的双腿也被轻而易举地分开,拉普兰德将身体挤进中间。
“拉普兰德...不要这样好不好,如果..我做了让你生气的事,我会道歉,我、我会向主起誓,以后都不会再去烦你...”
听得出来,能天使在竭力忏悔,但她话中的内容反而触了拉普兰德的逆鳞,在她听来,这就是能天使想要从她身边逃开的意思。到了这个时候,拉普兰德才能肯定,她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是她先招惹上来的,那就别怪她...
所以尽管能天使已经急得要哭出来,还是不能阻止拉普兰德脱下她的裤裙,撕开她的裤袜,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只隔着一层白色的布料暴露在她面前。
“事到如今,还在装什么?跟谁都靠那么近,反正本来就是在到处勾引人吧?现在不是正如你所愿?”
“我没有!为什么要把我当成那种人..太过分了...”
拉普兰德用来麻痹她自己的话,最终还是让能天使的眼泪脱离眼眶,她不明白,拉普兰德为什么会这么想,如果她真的做错了事,她会改,但她为什么要因为无中生有的事而遭到这样的对待。
当那最后一层防线在能天使无声的哭泣中轻而易举的摧毁,拉普兰德的眼色反而暗淡下来,因为无论怎么看,能天使的小穴都可爱,干净得彻底,粉色的双唇此时还正随着能天使身体的颤抖而抖动。任谁都能知道,她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她与德克萨斯,大概并无搭档和朋友以上的关系。
但是,事已至此,不再有回头路可走了,拉普兰德胯下的肉棒充血,高昂的挺立,展露着她内心肮脏的欲望,诉说着她想要彻底的占有身下的人。这个曾经唯一愿意对她露出真正笑容的...朋友。
她的一根手指进入能天使的小穴,紧致的甬道将她裹得很紧,在她的搅动下渐渐流出水来,能天使被这陌生的感觉弄得脸色绯红,第一次被异物进入体内的疼痛,害怕的心情与擅自兴奋起来的身体,一切都折磨得她苦不堪言。
“痛...好痛,拉普兰德...不要..”
初体验的能天使不知道,拉普兰德不是故意要弄疼她,折磨她,只是因为她下面实在太紧,不做些润滑,之后那粗壮的扶她肉棒进去,怕是会让她直接疼晕过去。
拉普兰德因为她的哭腔而停顿一下,她本想安慰她几句,又不禁在内心嗤笑,她都已经做了如此过分的事,还想装什么好人呢?
最后,她除了尽量轻了一点以外,一个字也没说。她将第二根手指插入,强硬的在小穴内分开,为了之后她能吃下更多更深而做着扩张。
在能天使的淫液流满她的手后,拉普兰德终于抽出手指,握住等待已久的性器,对准已经因初次的快感而仰头,小喘着气的能天使的小穴口,迫不及待进入了她的身体。
“呃...啊————”
拉普兰德这下没有收力,爆起青筋的肉棒轻而易举地捅穿了那层薄膜,从未有过的的撕裂疼痛让能天使几乎要昏过去,甚至身体都在不自觉的抽搐。她刻意不去看能天使翻过一半的白眼,抱着她的腿就开始抽插。
即便已经扩张过,能天使的嫩穴还是紧的要命,拉普兰德只感觉肉棒被绞得生疼,像要把她夹断一样,让她每次抽动都是带着能天使整个人在动。她想加大力度,却又在看到两人交合处,那被她用力肏弄而挤出的深红色液体时,难以抑制的心疼起来。